致朋友
午夜12点已过,我可以对你说一声:Happy Birthday!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在自己的博里祝你生日快乐!
午夜12点已过,我可以对你说一声:Happy Birthday!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在自己的博里祝你生日快乐!
记得在二三个月前,上海的有一份报纸曾整版地介绍过博网和博客。当时看了会心地笑了,因为那时自己是个新鲜博客,刚踏入博网不久。
今晚,我参加了上海博客界的第一次大型FB。当我踏入饭店的一刹那,看到这么多熟悉的名字陌生的面孔,突然有一种终于找到了组织的感觉。
在新疆旅行时,同学加朋友露来过二三个问候电话,以至于每每和她电话因为要说上海话,舌头总有一时的转不灵。
11月4日。我一定为你吃碗面!
小风的创意很好,开个博客年终派对,让我们这些房客结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圈。
今天中午,给徐元章先生写了一封信。他是个画家,住在宝庆路3号的一幢带花园的有着西班牙风格的房子里。
下面就是信的全文:
今天,是感恩节。
刚才晚上7点刚过,徐元章先生给我来电话,告诉我,可以满足我的关于开派对的愿望,他也想结识我们,一些好人,一些年轻人。
上星期六,小风和丹珠定下了船长青年旅馆的六楼NOAH’S BAR。今天傍晚,我又去了一次,和他们讨论了具体事宜和最终定下了价钱。
详细如下:
凌,我弟弟的大学同班女同学,现在加拿大多伦多市政局做政府官员,和弟弟一家做了隔了几条街的邻居,世界就是那么小。
凌在上海时,我见到过几次,是一个做事很有计划性的话不是很多的干练女子。凌的丈夫(凌家户主)我见过一次,去年他们回上海探亲时一起吃过饭,是个风趣,嘻嘻哈哈,看似没有心机实则很有目标的典型上海男子。
朋友G昨天电话我,说我写给他的全部妹儿,竟不翼而飞了,信箱里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在派对上,我的DC让冰狼使用,他使用出来的成果实在不怎么样,远远没有我先前自己拍的那些片子好,可见连无生命的机器也会看主人的。
将就地雾里看花吧,我选了几张。
昨天的派对上,小匹问每个拿出拍品和拍到拍品人的一个问题:2003年你最难忘的一件事。绝大多数人的回答是:今天的拍卖派对。我想,在每个人的心里,一定会认定昨天的拍卖派对,是上天给自己的一个大礼物,在2003年年终。
半年前,为了有三个月的假期去旅行、拍照,朋友MD从DELL辞职。二个月前,他在走了西藏、新疆、青海、贵州、川西、甘南等后,又回到了上海。
今天,他被INTEL录用,开始了第一天的上班。
今晚,打开邮箱,收到一封来自南方的E-mail,我的朋友——一个总是在沉思和冥想的女孩子。
小肥羊,我把你的E-mail放在自己的Blog上,你不介意吧。你清澈的眼是面对我们时才有的,而背对我们时,我曾看到了你哀怨的眼。
请相信,我们是幸福的,因为我们知足。也明白,有一些刺到心里的痛,也随着快乐一起来了,但我们已有心理准备,知道十全十美近乎痴人说梦。
人生,有痛苦才是完美,我们一起来勇敢地走吧,不怕!
下面是朋友的E-mail和送给我的图片:
前天上午,在我办公室,露露来电话,我们说了不到5分钟,我身边同事有事找,不得不匆匆地放下电话。
今晚,我收到你的明信片,来自意大利的。
今晚,上海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夜。零下五度的冷,再加上上海特有的湿,森森地侵入骨髓,连颤抖都忘了。在这样冷的夜里,我们走在无人的店门紧闭的街头,伴着我们的是彼此一颗温暖的心,和不多的街头霓虹。
鹌鹑辞职了。虽然早已知道,在几个月前就已听到她的想法和计划,我们一遍遍地畅想,那一天终将到来时的快乐和自由。
Blog的相继瘫痪, 举目四望,一下子多出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孩子。我无比庆幸,在这样的下雨天,我还有一间没被淋湿的房间住着,而且还是一个温暖的家,虽然布置得有些简约。
昨晚,电脑彻底瘫了。情急中,一句:“丹珠救我!!”脱口而出,我不知还能想到谁。
昨天中午,和一个久违的朋友吃饭,约在徐家汇美罗城门口。我先到,等在门口不敢乱动,不多会,一声沙沙的“依然”,和一个盈盈的笑,他已来到面前。
电话中,老同学的声音特别清晰沙哑,我紧紧握着听筒,生怕遗漏掉她说的每一个字。
逃离二天,落脚杭州,住在江南驿。
昨天,在MD家,和L吃饭告别,他明天回加拿大了;今天,和M告别,她后天回澳洲了。四月是什么日子呀,相逢又告别的日子?
在这个五月的春天里,他们在远行,我在上海循规蹈矩地生活着,各自的世界是那样的不同,相同的,一定是那颗想念的心。
鹌鹑黑了,看着她通过MSN传来的照片,我第一声叫出的就是这句。
朋友知名不具的父亲终于还是走了。五天前的噩浩,突发脑出血的危重,一下子将亲人生死的凶险推到了知名面前,他在炼狱中煎熬。作为朋友,我只能在狱门外,祈祷叹息。
朋友许是一位商人,更是一位佛性之人。他有善心。他在北京。
G从南方海边的城市来到上海,二天。他说,一天给了同学,一天给了朋友。朋友就是我。
走进位于北京后海的KOSMO,小匹从舒适的座位上站起,我们一起笑了起来,见到老友时的舒心,就如他那天身上的果绿色衬衣,沁人心脾。
我跨进大门,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美丽女孩子跑过来,拿过我肩上沉重的背包,一边笑着轻声说:“辛苦了,从北京来到石家庄。”我不认识她,转向朋友许,期待他的介绍。朋友指着她说:“依莲”。然后再指向我:“徐小姐”。
10月4日傍晚,正和珠珠走在安静的新华路上,手机里的短信来了,是一宁的一句“周年快乐!”,心里是莫名的温暖。我回复:“想你和KK了”。她再回:“懵懂短我时我也是这样说的。”一时,我再也无法说什么了,心口一阵堵。
二张很大的黑色皮沙发,我和露分别象只慵懒的猫一样倦在里面,露说话,我听话。沙发前的咖啡桌上,是二杯加了炒糙米的日本茶,电脑音响里是萨拉萨帝的流浪者之歌。这是在露的办公室里,十一假期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
一年是个什么概念?会有一个春夏秋冬的轮回;会有叶子泛黄飘零、再苞芽茁壮的神奇旅行;更会有365天想念的白天与黑夜;当然,我也老了一岁,头发也由卷变直了。
一直以为悠是个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儿,人间的一切俗事仿佛都与她无关,包括爱情。
今天春天了。被上海气象部门判定,今天是上海真正意义上地进入了春天的第一天。高兴的事随着春之讯息一起来了,就在今天。
安啊,你也有这一天啊,嘿嘿。
Anne现在元阳,每天吃吃喝喝,好不逍遥。不过,吃喝中倒没忘寄明信片给我,也是开心。
多久,没喝过一次酣畅的酒了?
一宁终于上岗了——她给我的邮件,主题就是那句话。我惊喜之余,点开的同时心里在想,温婉细腻的一宁到底正在做什么呢?
我现在正在看的一个网站,链给你,大家一起分享吧。谢谢你,帮我,我很开心。
ellyn妹妹知道我没看到上海的落日,就千里迢迢给我送来了英国的落日。如血残阳下,我似乎能看见一个中国女孩子的影子。
放几张朋友GW儿子的片片,真是欢喜死了。
这是一篇我在03年10月26日写下的博《见字如面》,今天再看,恍若隔世,心难平静。
鹌鹑说,她已由鹌鹑变成斑鸠了,独自徒步完独龙江后,她又黑又瘦。
被小金莹点名了,现列出我的5个怪癖如下:(不写不知道,一写吓一跳,我的怪癖何其多,呵呵)
转型是痛苦的,从梅汁排骨向粉蒸肉转型,骨感与肉感,一字距离,甚上青天。
又一块疑似粉蒸肉要诞生了:(
现在还是,仍然伤感。
牵挂,怎不让人心底柔软?
目送丹珠,迎来林润。
目送丹珠,迎来林润。
自从8月我们的黑美人自费空间建立起,我们的房客一直在增加,直至昨天,我们又迎来了第16家房客——云中蓝翼。
自从8月我们的黑美人自费空间建立起,我们的房客一直在增加,直至昨天,我们又迎来了第16家房客——云中蓝翼。
雪烟出题,我答题。
雪烟出题,我答题。
那晚,在MSN上,灰狼和我大谈育儿心经,兴奋之情跃出屏来。
那晚,在MSN上,灰狼和我大谈育儿心经,兴奋之情跃出屏来。
人生,为何会有那么多道题要做啊?这不,我刚才又奉命做了一道题,没办法,对于SG的要求,我的抵抗力一向是比较差的。
人生,为何会有那么多道题要做啊?这不,我刚才又奉命做了一道题,没办法,对于SG的要求,我的抵抗力一向是比较差的。
二天了,每回打开电脑,就想写写R,脑子里摆脱不了她的身影,那现在就写吧。
这题目是不是象篇关于摄影的论文标题?哈哈,我这摄影白痴居然也会说出这种有水准的话,得意中。
打开邮箱,赫然是Pooh的一张贺岁卡,一张照片记录了她的整个2005年,真精彩。
我借征作文的名义,送礼物给朋友,我和朋友都得到了快乐。很为自己的这个好主意得意呢,呵呵。
谢谢estelle。
我借征作文的名义,送礼物给朋友,我和朋友都得到了快乐。很为自己的这个好主意得意呢,呵呵。
谢谢蝉声。
我借征作文的名义,送礼物给朋友,我和朋友都得到了快乐。很为自己的这个好主意得意呢,呵呵。
谢谢七月。
我借征作文的名义,送礼物给朋友,我和朋友都得到了快乐。很为自己的这个好主意得意呢,呵呵。
谢谢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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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tessar。
我借征作文的名义,送礼物给朋友,我和朋友都得到了快乐。很为自己的这个好主意得意呢,呵呵。
谢谢雪烟。
我借征作文的名义,送礼物给朋友,我和朋友都得到了快乐。很为自己的这个好主意得意呢,呵呵。
谢谢ellyn。
我借征作文的名义,送礼物给朋友,我和朋友都得到了快乐。很为自己的这个好主意得意呢,呵呵。
谢谢嘎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