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见,老母鸡变鸭?
前晚,和Luke(也就是新疆克可达拉)在MSN上说着话。他真是好人,把手提电话号给了我,还叮嘱24小时开着,让我有什么需要帮助尽管找他。我15日到了乌市就可和他联系,然后我们见面,他会给我很多建议和忠告。我非常开心,说着谢谢的话,他说不用,小风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我也由衷地说,小风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前晚,和Luke(也就是新疆克可达拉)在MSN上说着话。他真是好人,把手提电话号给了我,还叮嘱24小时开着,让我有什么需要帮助尽管找他。我15日到了乌市就可和他联系,然后我们见面,他会给我很多建议和忠告。我非常开心,说着谢谢的话,他说不用,小风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我也由衷地说,小风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和Luke 短信了十几回合,终于搞清了。鸡还是那个鸡,鸭还是那个鸭,只是由于我的无意调包,变成了鸡同鸭讲。
看了小风博上的鸭颈,齿间留香。
至今吃过一回鸭颈,还是Anne和Fledge硬逼着我吃的。当时,只有一个感觉,辣!
今天,外出路过卖鸭颈的,写着“精武鸭颈”,很大的一家店,门口也排着长队在卖。我在那个队伍前徘徊再三,最后排在了队伍的最末。
一直对这类东西心存疑虑,不敢吃。害怕鸭脖子上的淋巴没弄干净,或者是鸭子的来路不明。所以,看到别人津津有味,我也从不馋的。今天敢排队买鸭颈,最主要的是小风的文章。医生也敢吃鸭颈了,我有什么可以怕的?
关于健康,关于生命,跟在医生后面没错的。
只是,我买的怎么是已斩好的,一小段一小段的,徽辣,十元钱一袋。记得小风是一根一根称着买的。现在在啃,好象不太好吃,除了辣还是辣。
锁定星座:天蝎座(10/23-11/21)、处女座(8/23-9/22)
锁定星座:白羊座(3/21-4/20)、巨蟹座(6/22-7/22)、天蝎座(10/23-11/21)、水瓶座(1/20-2/19)
平生在吃上面最恨三样东西:1、肥肉;2、茭白;3、面条。
今天中午,我去吴越人家吃了他们的招牌面——肉排面。今天吃面的理由有二个:1、朋友生日;2、驴坛生日。
夜深了,我马上就要去睡了。
在MSN上,有一个朋友说,祝我有一个好梦。我说:我不要梦,我已不是小女孩了,我只想要一个好眠。
有梦做,是一件痛苦的事。恶梦,当然是撕心裂肺的;而美梦呢,到头来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骗骗自己的小把戏。
所以,在我这样的一个奢谈青春的年纪,好眠是最重要的,是最为贴心的。
锁定星座:巨蟹座(6/22-7/22)、射手座(11/22-12/21)
晚上十点了,洗完头洗完澡,正准备舒舒服服坐在自家12层的窗台上看上海夜景,MD来电话了。说他和另二个朋友正在吃新疆菜,想到了我,让我立即过去回忆抒发一下。
读了小风的《教你锁门》,很好玩。
夜深人静时,小风在埋头锁门,未果。其实不是门的问题,那时小风的心思其实根本没在门锁上呢。
从7日下午3:30分开始到此刻,我加起来只睡了不到20小时,其间出外和朋友吃了一次4小时的饭,再去办了一些自己的事,用去2小时。其余时间都在家里,为公司加班。
锁定星座:处女座(8/29-9/22)、射手座(11/22-12/21)、白羊座(3/12-4/20)
2003年11月11日,一张报纸诞生在北京——新京报。
看了它的创刊词《责任感使我们出类拔萃》,满纸豪气冲天,一览众山小。我怕了,并且担忧这样一张报纸的寿命会有几多长?
今天开始,我将停止更新我的老家。Blogbus太让我失望了,昨天我为了更新一篇谈音乐的,前后竟上载了半小时,结果还是不成功。
下雨天的晚上,回家的公车总是蛮挤的。
一天三餐全是面包,我想能忍受的人一定不会太多。今天,我做到了,并且觉得还不坏。
今天,注定是郁闷的一天。连续加班中,晚上9点回家,明天还得加一天班,这还好,就是人累一点。可下午在办公室里,正当我忙得焦头烂额时,被一年老男同事骚扰了一把,真是雪上加霜,心情也随之降霜了。唉,莫非昨天的《可恶!可爱》不应该写?
晚上,和小风工作餐时,她假作随意地嘿嘿一笑:“这几天,你的博可是人气十足啊,点击率是空前高涨,不过呢,还是由我的那一篇吹过来的噢……”我赶忙点头应声连连:“是的,是的,风还是由你刮起的,你是领导,我是下手……”听了这话,小风连喝了二口啤酒,微笑的脸很灿烂。
好在现在我的博还有些人气,我乘机再罗嗦几句。
外滩南京东路的地下通道里,由荷兰银行出资,在原先的东西向二道索然无味的白墙上,挂上了大幅的梵高的画(印刷品)。一片金黄的麦浪在眼前晃动,吸引人的眼球在浓烈的色彩上停留,倒也看不见画下的脏污和地上的痰迹斑斑,我暗赞这是一件好事。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这好事,怎么都让外国人抢了先。
刚接到朋友的电话,他看了我的博,也愿意参加我们此次派对的义拍,但他不在上海,想委托我办理一切义拍事宜。
早晨上班时,特意在包包里放好了爸爸的望远镜,沉沉的。
早晨的945路上,心里在盘算,晚上去万体馆等波切利的退票,该多少钱可以拿下了。
到12月了,突然想看看去年的这个时候,我都写了些什么?于是,就在自己的WORD文件夹里找啊找,就象头和上半身钻进大樟木箱里,翻捡着隔年的发霉衣服,于是,就抖落出好几件陈年旧衣,准备晒晒霉,再收进箱底。自己的衣服,旧了,也是好。
坐48路回家。温暖的车厢,不多的乘客,坐在座位上,摇摇晃晃,很舒服。
办公室暖气太足,我有些闷,离开座位,在房间里来回走几圈,瞥见一张空闲的办公桌上放着今天的《解放日报》。已有多长时间没看《解放日报》了?不记得了,反正有些年头了。
小风的电脑键盘昨晚进水了,什么原因不清楚。打不出一个字,也就无所谓上网了,重要的是没法炒做了。她急成了热锅上的麻蚁,想弄干键盘,始终徒劳,结果罢手。
年终了,公事或私事的应酬饭局总会有几顿。而每次饭局总会有一二个头次见面的陌生人端坐其中,互递名片似乎已成不变的程序,只是每当这时,我总要尴尬地脸红:我没有名片的,国营单位。而已递出名片的对方的手,也犹犹豫豫地在半空停顿一下,再慷慨地伸过来:没关系,没关系,现在名片算什么,一二十元钱印一盒。
初步已想好了春节想去的地方。晚上在MSN上和一个编辑谈写稿的事,说着说着,二人竟聊起了自己喜欢的事。
上午9、10点钟,阴郁的天空,湿答答的路面,飘飘洒洒的冷雨,心里也跟着阴冷起来了。
二天了,够了么?明天,拜托,请移走我头上那片湿淋淋的云。
别做那任性的小孩,偶尔的,才是可爱。
烦闷死了,二天的冷湿冻雨,每天换条长裤。今天办公室的电脑也罢工了,势利地看天脸色了。
我不喜欢下雨,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装修房子时,我有三样家用电器没换,用了原来家里多余的。这三样是:冰箱、洗衣机、脱排机。
还得上三天班,我已连续上了七天班了。说是把这个周六周日移到春节,一起休。我已很累,但不能休息。
当自由的行走已成为一种廉价的时尚,随之,原本只能划归工具书之类的地图也终免不了精美,变成了手绘地图。
明天上班了。总是这样,再长的假期也仅是假期,再长的上班生涯还得捱,除非心一横,颠倒乾坤,嗯,想想。。。。。
我家大楼下的门卫保安,一向是热心尽职的很。今年一月一日开始,大概他们也进行了业务培训,提高了语言水平。我每次进出大门,二个保安总会先敬礼,然后来三遍“你好”,普通话一遍,上海话一遍,英语一遍。
昨晚,我坐到了大众出租的奔驰出租车啦。在和平饭店门口,一辆锃亮的大众出租车缓缓地驰近,路人均行注目礼,我仅看到打着空牌,抬脚就上,朋友随后跟进。
我想,每个人都会有一家心仪的理发店做自己心安理得的后方,我就有。我的那家在宝庆路上,店名叫“最佳女主角”。
我手机的短信提示音,是一阵凄厉的风声,由低渐高,直冲云霄。
我说,我要开始做你的事了。
2月14日的Valentine's Day(瓦伦丁节)被我们称作情人节,似乎,情人二字更煽情些。铺天盖地的心形巧克力,嫣紫玫瑰,商家促销,媒体狂轰,只为一年中的那一天。
一直不相信,一个人怎么可以自己跟自己说话,总是。真得碰见了,我也是认为他/她脑子多多少少是有些病的。
昨天请假,在家写字。晚上去弄头发,想透口气换下心情。又被小风活捉,答应十一点回家上MSN,结果凌晨一点才到家,顶着头飘逸卷曲的长发,脸却是萎靡不振的。
这边厢,热闹非凡;那边厢,门庭冷落。令人心痛!
手上攥着主任发的200元钱(专发妇女同志),还有主任特批的半天节日假,我欢天喜地准备过三八妇女节。
透明珠珠在自己的BLOG中一声号令,正中我下怀,本来我是从不敢明目张胆地大声宣布,我要减肥。
天气很好,暖和到暴汗,中午散步走在路上。
每天上下班,总得经过上海影城。这几天早晨,它门前的一大块空地,有一队打腰鼓的老太太在操练。
令人震惊的消息一条条传来,关于BLOG和BBS。虽然早已明白其中的奥妙,却仍然让人忿懑得想吐。
走啊走,从昨天走到今天,用了二个半天。
其实说圈子,也是不恰当的。我无非想说,我生活在上海,其实也还只是呆在上海的一锥之地。在那个无形的圈子里,我总会撞来撞去,象个碰壁弹回的壁球,在回弹中制造些出乎意料的小惊喜。
那天,上天真是做了些安排,我坚信。然后,去冲印店拿胶卷。走进店堂,忽听一声轻轻地叫我名字,抬头一看,一陌生中年妇女。我直直地看着她,她也直直地看着我再叫一声我名字,我还是摇头说抱歉不认识她。她大笑:我是你小学同学。我吓死了,怎一中年妇女是我小学同学?再仔细辫认,果然是XX。
巴乔终于准备挂靴了,在今年五月里。终于,他要离开我们了。那些痴痴爱他的眼和心啊,该往哪儿去?极偶而的,我一定会在体育或时尚杂志中,找到那个落寞的背影。
横戈,自从他8日踏上云南之旅后,我收到他的每一条短信,都仿佛是个时间之磨,慢慢地转着,辗着我的心,推着我转回一年半前。
04.4.14,下午输入文件时,瞪着这几个数字好几秒种,突然大笑起来。这,这不是“临死试一试”吗?
从来都是,战乱出英雄。今年,获得普利策新闻摄影奖的作品还是逃不了“战争·人”这个主题。
好久没写浓妆淡抹之类了,天气却眼见着越来越热了,我又想到了些私人忠告,写出来大家分享。
躺在有着干净粉红床单的单人美容床上,闭着眼感受着年轻美容师轻柔手指的按摩和指压,耳边环绕着似有若无的音乐,眼前的墙上是一幅变形仕女的临摹画,床边是悬垂到地面的粉红帐幔。
今晚去江山的火车。然后一路南行,走一路看一路,走走看看。挑些乡野僻地走,人应该不会太多吧。
收获颇丰,一下午,竟手洗了8件毛衣,10几条围巾,用洗衣机甩干,晾在阳台上迎风昭展。天气,由晴转阴,还好,没下雨。
昨晚,横戈约见了新周刊的周记者(忘了姓名),议题当然是关于BLOG和BLOGGER。
两性相爱、相情相悦的极致状态是在爱的最顶点共同赴死。让极致的快乐凝固永恒,只有死去。——渡边淳一这次在上海说的话。
好死不如赖活。极致的快乐不求永恒但求瞬间,然后继续生活,带着爱的记忆过完一生。最美的永远是时间的敌人。——我在自己电脑前说的话。
Kidy读过很多书,干的又是跟书打交道的活,因此她说的话我一般奉为至言。前几日,Kidy在MSN上跟我说,说我的文字和潘向黎有些相似,并且说正在看她的一部小说《雪深一尺,我在美浓等你》。
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说得太对了,此时,我的双脚正可怜巴巴地呻吟着:痛啊,痛啊……,旁人看到的,只是整天躲在漂亮鞋子里,施施然走动不露半点声色的双足。
大概一个月前,北京长安出版社的一名编辑找到我,说他们要出版一本关于咖啡馆的书,想采用我的咖啡馆系列的稿子,问我是否同意。我写文纯粹是自娱自乐,完全没有功利心态,所以对愿意看我的文、喜欢我的文的朋友历来不设防,遂就给了他们电子档文章。
昨天,又收到了北京长安出版社编辑的邮件。
在镜子前,看见自己的手臂上有块淡紫乌青块,摁上去还有些痛。这是昨天,乘地铁时让一五十岁左右女人顶撞出来的。
今天,又收到长安出版社编辑的邮件,录入,以备查考。
早晨,照例是牛奶做早餐的主食。今天的冰箱里,只有铝箔袋装的光明特浓牛奶。知道我不能喜欢那个味道,勉强喝了一杯。结果,在将走出家门时,终忍不住全吐了了事。
早上,急匆匆地洗漱。然后,喝牛奶,背包穿鞋,焦急地等着电梯,下楼,出大楼门。
下午和爸妈一起去浦东机场接弟回国探亲,回到家已晚上六点多。晚饭就到家附近的汉通海鲜酒楼去吃了。
下午,横戈短信我,说我在BUS上的博一直在BUS的人气榜上。我诧异极了,不知都是谁在我的博上贡献点击数。
下午,炎热的大气终于打败了我,垂头丧气地走进离脚边最近的淮海路上的仙踪林,只等着强劲的冷气能让我喘上一口惬意的深呼吸。
昨晚的中日足球,家里的电视机没CCTV5,没法看。今天,看了各方评价,我暗自庆幸,还好我没看。尽管昨夜的8点之际,知名曾警告我,当娱乐看,别当球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