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中午,好友玲来电话。那个电话,留下了二个后遗症,一是我在煤气灶上的南瓜汤烧糊了,这个还好办,倒掉,洗干净锅就行了。二是我再一次对我周围已成家的好友的幸福婚姻产生了疑问,这个比较难办,关系到自己的人生归宿。
中午,好友玲来电话。那个电话,留下了二个后遗症,一是我在煤气灶上的南瓜汤烧糊了,这个还好办,倒掉,洗干净锅就行了。二是我再一次对我周围已成家的好友的幸福婚姻产生了疑问,这个比较难办,关系到自己的人生归宿。
昨日郁闷的冷风冷雨,却不道今日是清凉天空,一片舒爽。
秋天该有秋天的样子,灵验地,今天就凉意习习地来了。钟意的季节果然到了,欣喜而不忧郁。
我把对你的想念,和秋天、和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放在一起,我想你会笑着说我真是“傻孩子呀。。。“
昨天在MSN上,和朋友聊着,他是旅游杂志记者,住在北京。突然想起了:北京,现在下雪了,是吗?他说,是的,很冷。我说,我羡慕。他说,我也羡慕上海。
今天的《申江报》一个专题做得的有创意,将11月11日定为单身者日,很形象。
需要寄二封信,一封寄加拿大多伦多税务局,一封寄加航。妈妈说拿你公司里的信封用吧,我说不行,这是私人的信函,还是去邮局买吧。
去邮局买了二只航空信封,4角钱。写信封,贴邮票,封口,投信进邮筒,再习惯地把手伸进邮筒口探一下,看信是否投下去了。手伸出来时,人恍惚了,这样子的一个伸手,有多少年没有做了。
那一篇《写信》在行乐里贴了,回贴中有人说到了写字。我再唠叨一回,把自己以前写的那篇《写字》再贴一次吧。那个纯真年代,真让我怀恋。我想,我一直会在自己的博里喋喋不休下去的。
云淡风清,阳光灿烂,这是昨天、今天的天气,在上海。
寒风中,我站在铜仁路上美浓咖啡馆关闭的门外,对面的嘉里中心灯火熠熠,偶尔的一二个路人,在灯影中,象极了鬼魅。一辆辆闪着红色尾灯的汽车,在铜仁路上疾驰而过,除了沙沙声和糟糕的尾气,什么也没留下。
我钟意的冬天还是来了。
早晨,清冽的空气中,我迎着刺刺的冷走着,毫无防备的脸被冻得热泪盈眶。
继续翻,又抖落出一件旧衣。旧文大挪移,真有意思。
人行道上,他们走在我前面。
我从不在意风往哪个方向吹——这是林语堂先生的话,今天读书时读到的。
平安夜,先去教堂,然后回家听很多圣诞歌曲。那个平安夜的安祥气氛,是在心里的。街上,是圣诞特卖的灯招和匆忙赶派对的红男绿女,圣诞节,只不过是个西洋人的节。
梅艳芳走了。
感谢,感谢给了我伤痛的那些事和那些人
因为,因为我还有眼泪
感谢,感谢给了我眼泪的那些事和那些人
因为,因为我还有幸福
感谢,感谢给了我幸福的那些事和那些人
因为,因为我还有微笑
感谢,感谢给了我微笑的那些事和那些人
因为,因为我还有勇气
感谢,感谢给了我勇气的那些事和那些人
因为,因为我还有梦想
感谢,感谢给了我梦想的那些事和那些人
因为,因为我还有活着的日子
为了活着的日子,我要紧紧地留住:伤痛、眼泪、幸福、微笑、勇气、梦想……
祝自己,2004年快乐!
坐在宽宽的窗台上,晒着太阳。
给朋友的短信是:天气真好,04年的第一天,但我不想出门。
晚上和朋友华在东平路的昕源吃饭,十几年的朋友了,平日不会一直纠缠在一起,每年却有几次值得回忆的倾心长谈,友情也就这样的长长久久地保存下来,所谓老而弥坚。
有距离,但在同一个空间,心灵感应。
无距离,却在不同的空间,背道而驰。
有空间,虽望断秋水但亲密无间,距离视若无睹。
无空间,虽朝朝暮暮但心猿意马,距离渐行渐远。
夜深时的乱想。不想了,洗洗睡了。
原上草,一个摄影人,在上海。
今天,是妈妈生日。
我刚做好的,象不象元宝?蛋饺我还是喜欢吃自己做的。
祝我的朋友们猴年快乐!我爱你们!
二、三百米的舟山路,我来来回回了几遍。冬日,而且是大年初二,原先路边的小店、小摊关的关,收的收,杂乱逼仄的路面一下子干净了许多,也冷清了许多。
被过滤掉的,不只是阳光,还有。。。
初六,仍逃不掉家里的亲戚来往。妈妈在厨房忙得七荤八素,我在客厅里端茶递零食,忙得不亦乐乎。乱轰轰中,鹌鹑的电话救了我的命。
一圈人在我家喝茶,表弟和新婚不久的妻子,20岁的小表妹,还有我。新婚总是甜蜜,表弟和媳妇如连体婴儿,坐着也是四肢纠缠,全然不顾身边心无涟漪的我,和心智成熟的在读大学的小表妹。
天边是云,水边是影,我的手边是书,我的耳边是音乐。
几天来,每天鹌鹑总会叫快递给我送些东西来,多半都是些她办公室里自己在使用的东西,有吃的用的。每签收一次,我总是深受刺激一次,轮番折磨,几欲崩溃。
。。。。。。
手头有三种不同品种的土耳其咖啡,却没有土耳其咖啡壶。今晚特想喝,走进厨房,想找个替代的容器来煮,挑来捡去,最终拿了个独柄牛奶锅来煮吧。
很久很久不偏头痛了。久到早已忘了还经历过青春期,久到早已忘了那个痛的惨烈滋味。所以,当午后的那阵痛袭来时,我惊慌失措,浑身冰凉。
精疲力竭地回到家,已是吃晚饭时间了。今天,又加了一天班。
暗笑了下,再望下来路,那个远处尽头一直在。
迷失了,巴巴地为着心,心又在哪里?
他在,一直在,放着的心却还是被自己残忍地提起再落下。
哭得死去活来,却不知为什么?
黑夜中睁着湿润的眼,害怕得不敢入睡。
如果没有心,该多好;如果没有想,真完美。
中午在外吃饭,和二个同事。旁桌,二个年轻女子在对酌,一瓶黄酒,三二小菜。
我不得不说,手机短信的发明者是个天才。人与人之间感情的维系和思想的交流,早已丰富多彩,现在又多了一样,短信维系。
春天了,花开了,心妩媚了。
TYK给了我一句名言:Present is a present。译成中文:当下是一件礼物。
也不知为甚,手下会打出“浮世”这二字,想来,我竟没有合适的心绪和阅历来配它。
今天是母亲节,每年五月的第二个星期天,在西方。在那一天,把任何深情恣意的话说给妈妈听,都不会是过份的吧,我们不是说得太多,而是太少。那么,我愿意大声地告诉妈妈,我爱你!在今天。
一段MSN记录,我和朋友的,记下来,只为了幸福。
突然发现,快乐和不快乐之间的切换可以那么快,原本很不快乐的心,可以片刻之间灿烂起来。那个不快乐,只要自己不去碰,也可以假装不存在的。
记住昨天。
去年6月15日,是一个平常的日子。那是一个星期天,我象平常那样坐在自家的阳台上,懒散地晒着太阳看小说。小小风也来电话,聊着聊着,她就告诉我一个网址,说去看看再注册一下,你可以做得好。我茫然地点进了www.blogbus.com,有些兴奋,有些慌张。
TA说:生死由命,无所谓的。
TA说:生死由命,却由不得你,所以不能无所谓。
还不敢谈生死,却偏是有生死,生死一牵,命悬何方?命,命,你的命不在你手里,而在爱你的人手里,所以,你不能擅自决定无所谓。
从此,更加珍惜,决不轻率;从此,更加周全,决不莽撞。
请,请!
!!!
等着每个凌晨足球的开始,已有二个星期了。不敢睡,生怕到时睡意打败球赛,第二天徒生悔意。此刻的四周,安静得象一只四壁紧紧粘住的大盒子,我在盒子里,让电脑中飘出的音乐陪着我。
对于我来说,本次欧锦赛在7月2日早晨已结束了。意大利、西班牙的过早出局,已将我那颗多血多汁的心削去了一半,而昨晨捷克的惜败,我的已在滴血的心彻底死了。
夜了,要睡了,明天还得上一天班。
下午,和Jan坐在马可孛罗里,喝着咖啡,看着落地窗外的雨雾,轻松又不随意。Jan的面前放着一本打开的螺圈拍纸本和一支笔,我第一次,在一个首度见面的女子面前,谈着自己的生活观,自己的价值观,自己的婚姻观。
露说,想请我吃饭。在下午为杂志社在外滩拍完照片后,顶着骄阳,打车去她订好座的水城路上的一家野生菌类火锅店。我们吃了五种菌类,二种肉丸子,二种绿叶菜,二瓶冰冻Heineken。
打开自己的BLOG,在第一页上,今天仔细地看了写下的每篇BLOG的时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竟是个标准的夜猫子。
小匹躺在FACE的那个雕花大床上喝咖啡时,我还埋头在办公室的电脑前抓狂。那天下午,阳光非凡,小匹要去一个合适的地方喝下午茶,我告诉他去FACE。他洋洋自得地笑:好吧,听你的,不过你不会恰巧也在FACE吧?我沮丧地说:拜托,我是要上班的人啊。
在很长一段时间中,每当我面对着自己的BLOG,就象是藏在一个透明的心形罐头里,写着自己的心事和过眼尘事,非常欣喜,一心一意。很少抬头看一眼透明罐头外的世界,以及贴着罐头向里张望的人儿。

J说,我要去拍一套明星照,你陪我一起去吧。看着她眼角的细纹,我含笑答应。
回来了,上海,很热。
一些话,我不会写在这里,我会写给你一个人看;一些泪,我不会让自己流给任何人看,我早已在自己的镜子前泪不成人;一颗心,我不会让它血淋淋地拿来示人,我会捧起仍在坚强跳动的它,让你听,让你听……
走的,早已挥手,或正在挥手,或将要挥手;留的,抬头迎送,低头羡慕,心中了然。
团圆,多完满的二个字。四合密闭,外面纷纷扰扰,里面自成一统,温暖。
48路车门开了,上来一对盲人夫妇。五六十岁的样子,一人一根竹竿,穿着陈旧而干净的衬衣,二人都斜背着一个鼓鼓的背包。
刚在蓝调博里看到一篇小文字,是关于爱情的。不知是不是她自己写的,看来是匆忙写就的,看后我实在不同意。
爸爸在阳台上,朝着黑黯的楼下望着,魂不守舍。那里是我家楼房前的一片绿草坪,以及草坪中的一个亭子,爸爸叫它风波亭,因为风比较大,在亭子里。
5点,收拾下班。空气微凉,已有薄暮,路上一片蒙沌。
站定街头,路灯明灭不定,想走回家,需近1小时。走吧,不就是1小时,不算什么。
幸福到无以复加,喜欢到无以复加,爱到无以复加,我总要用上“死了”。幸福死了,喜欢死了,爱死了。。。
早晨的公车不会太空,车厢中,如果不是轻声呢喃,身边乘客的说话声总是能够声声入耳。我身边二个三四十岁的女子的说话,一句不拉地入我耳,她们在说着各自老公的不是。
时间的尽头是什么?是记忆。记忆今晚又悄悄地警告我:最好别来碰我,一旦碰了,你将失眠,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清晨,被一个打错的电话惊醒。惊恐未定很久,再入睡已将起床,疲惫不堪,索性休一天假了事。
早晨出门,妈妈追出门叫了一声:“今晚早点回家噢,天黑了不要在外面野。”边下电梯边纳闷,当我小孩子啊,这话是NN年前在弄堂里跳橡皮筋时妈妈叫的话啊。
上午。
晶在上班的车中告诉我:下雪了。我扭头向窗外一看,是雨嘛,哪有雪。
木梓肯定地说:下雪了。我再看窗外,还是雨。
…………
站在2005年门槛,望着2004年的窗户,相望不相忘。
看报纸,说目前上海适龄将婚男女中,婚前财产公证已日渐增多,并指称这是婚姻的一个进步和理智。
微微一笑,翻过版面看起了娱乐版,可脑子里还在晃先前看到的进步和理智。
多久,有多久?
看报纸,又有心得。这次是说“三不”男人。
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那样的,让我感到健康的重要和我对健康的依赖。身边的人,我对他们的依恋和牵挂,也很没出息地时时上升到关注他们的健康。
晚上洗碗,眉骨撞到了水槽上方吊橱的门角,刹时痛得坐倒在地上,哭将起来。努力睁眼,眼冒金星无法聚焦,缓了一段时间,才渐渐恢复视力。
淮海路上,她在站在公车站牌下,手里脚边都是一捧捧不太新鲜的鲜花,一遍遍叫唤着:“三八妇女节,给自己买点花吧。”。我站在公车站牌下,手里是二个大袋子,袋子里是给自己和给他的礼物。
连续几天,去上班路上,总看见一只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