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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和爸、妈、弟坐在阳台上,吹风聊天。说起各自最怕的物事。

弟说,他最怕树叶,晚上风一吹,满树的叶子簌簌地响,似在窃窃私语;推开窗子看,黑压压的一片压过来。

爸爸说,他最怕一会最大一会最小的物事,不过大多在梦里,无穷地大会罩住你,无穷地小会钻进你身子。

我说,我最怕浴室里的花洒,没出水时是满捧的眼睛,出水时是满捧的眼泪,关上水龙头的一刹那,最让我怕,那是满捧盈满泪水的眼睛看着我。

妈妈说:她最怕自动扶梯,站在下面不想上也得上,后面的人会推,到了上一层不想走出扶梯也得走,扶梯会被一节节吃掉,连同自己的脚。

……

评论 (7)

阿喀:

有的东西不能联想,往往是越想越可怕,呵呵

呵呵, 身后的影子, 象一个人跟着你。

蓝调:

俺怎么好象没啥怕的,呵呵。

一家人都是哲学家:)

still:

to 阿喀:嗯,对,昨晚就没睡好。

to GW:哈,这我不怕,而且还会孤芳自赏。

to 蓝调:PF死你了。

to asiapan:哈哈,哲学家也有怕的事。

煤:

你爸那种梦我也做过,不可明状的东西,感觉特可怕,你和你妈妈的怕都特动画,哈哈,好玩好玩

still:

to 煤:那个梦其实我也老做,很怕很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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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页面包含了发表于2004年08月17日 夜间01时51分的 Blog 上的单篇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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