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间体操 分类中的最新日记

说错话了,我刚刚叫嚣进入了倦怠期,就来了一个大考验。

 

上周同事的老婆突然临盆,他匆匆交待了一下就回家陪着休产假去了,留下一个新蛋接手他那繁重的日常工作。毫无意外的,大量工作交到我这里来,要说在这个公司,我也是新蛋,怎么就没人怀疑我做不了?于是,我既要做着他的,还要做着我的,达到了我人生最忙碌的时期。

 

人生最忙碌的时期?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哦,对了,是n年前我参加的一次面试,在咖啡厅坐定后,面试官大哥掷地有声跟我介绍他近期的工作安排,颇无奈的说出了这么一句,但是饱和度极高,析出的全都是志得意满。那时候我还嗤之以鼻呢,看年纪也就三十来岁吧,什么人生中最忙碌的时期,急着总结人生还嫌早点。没想到几年以后我也开始像他一样总结了,这大概也是衰老的统一过程吧----秋天来了,我总要悲一下秋应应景。

 

还是说回到工作,这个状态几天以后,我的嗓子就说不出话来了,开始我还以为是电话讲太多,又过了一天,感冒症状也有了,整天昏昏沉沉的,偏偏忙的天天半夜才下班,临时老板又交过来一个大case,搞得又呆在办公室跟法国核对价格一直到下半夜。剧烈的咳嗽,让我忍不住设想,会议中我用力的咳嗽,突然,啪的一声,我的肺咳到了红木的会议桌上。暗红的颜色在红木的底色上并不怎么明显。

 

于是这段时间变成战时状态,msn挂上免谈,所有不急的可以放下的工作一律不做,能推的任务一概推掉,销售打进来的电话,我接起来第一句就是,别让我给你询价,我没空。现在想想,呵呵,真牛啊,这种状态摒除了一切虚伪客套隐忍耐心,直奔主题。

 

每当夜阑人静,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在回复白天来不及回复的邮件,我就会偷偷的计算同事产假和年假的时间,推测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复工,当然,这种问题我是不好意思直接去打电话问他的。幸好,我这个同事很厚道的没有把产假和年假连起来休,一个礼拜以后就回来了。

 

正是他回来的那一天,朋友beryl公司的两个意大利同事要到青岛来,给了我一个小时时间见面,当天下午还有一个巨牛的客户要从北京来,怎么办?我还重感冒呢,赶紧狂吃了各种药,把咳嗽和感冒都强压下去,一早上班就去应付意大利人了,不能给朋友丢面子啊。就短短的一个小时而已,我在咖啡厅正跟老外胡侃呢,后院起火了,有个客户因为打我手机不通,就开始抓狂四处打电话找人,这年头,狂躁的人真不止我一个啊。

 

下午又跟北京来的客户聊天,开会,报价,设计方案,presentation,一直到晚上吃饭,喝酒,说无聊笑话,傻笑,点头,若有所思,做敬佩状,唱歌,继续喝酒又到半夜。所有人都high了。回家后整个人虚脱的瘫在床上,临睡前问自己,这样的生活有意思吗? 连生病都没时间。闭上眼,浮现出"时尚女魔头"里梅丽尔·斯特里普扮演的米兰达那近乎魔咒的低语:"别傻了,每个人都想要我们这样的生活。"

 

上周的最后一天,终于消停了一点,我也得以有时间打扫战场,多喝水以灌溉我冒烟的嗓子。在网上看到kevin同学,msn聊了几句,得知他最近正在努力的拿翻译证书,我大加赞叹,于是kevin同学趁势劝我,你也去考一个吧,我们的性格都不是做市场出去忽悠的人,将来好有一技傍身。看到对话框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我不禁一愣,回想起前些天的硝烟弥漫,沙尘滚滚,一时间感慨万千,当下回了他一句,很对很对,却再不知道说什么好。

 

今天,终于没什么事情打扰,早上起来发现下雨,于是心满意足的叹口气,翻身继续睡去,到半晌起床,吃了个brunch,中午时分阳光又灿烂起来,出门去逛逛书店,买了几本闲书,顺手又淘了个精美的书签,整个人又舒展了开来。晚上坐下来写这篇博客,边写边想,如今天这样的日子,也不用天天,每个周末都能这样,人生也算美满了。

风声鹤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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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突然办公室里骚动起来。从窗外看出去,隔壁国际快递的大楼外,已经被荷枪实弹的警察包围起来。大家纷纷发挥想象力,一时间各种猜测满天飞。

一个小时后,警察们悄然撤退,同事中有目击者发布权威版本。

据说是某公司发运的快递中,发现疑似爆炸物,被发现的原因是安检检测到包裹中有红光闪烁,并隐约有嘀嘀声,好家伙,这是定时炸弹啊。

警察到来后,果断采取引爆措施,将该包裹以技术手段引爆。结果发现所谓爆炸物是一个会发声发光的杯子。如果这是真的,估计警察们也很郁闷。

听到这则小八卦以后我的疑问是,这家超级无敌强的工厂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设计出这样一种杯子呢?有意思吗?

一根筋的德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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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时间,来谈点工作。五一之前,我收到德国总部的邮件,上下翻了翻,大多是德语,邮件最后的经手人写了几句英文,大意是有个德国人在潍坊工作,现在要回德国,想让我们协助他把一些家具搬回德国去。

同学们,这就是客户忠诚度啊,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有忠诚度的客户寥若晨星,更多的是可以为了别人比你便宜区区五个美金,就弃多年良好关系而不顾,绝情的转投他人怀抱。而一个德国人,远在他乡,要搬这点东西还巴巴的把越洋电话打回去,找到我们公司,这是一种多么高尚的情怀。为了这份忠诚,我也得给他把这点家当安安稳稳的运出去。

有一位纵横商海数十年的老板,曾经热情地赞扬过说,他喜欢跟德国人做生意,因为德国人是世界上最认真的民族。这句话本身没什么毛病,不过当我怀着美好的愿望憧憬的时候,我也没想到这个最认真的个性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

邮件里面都是德文,我隐约看得出家具清单里面有沙发和床,但是不够具体,于是我打电话给发货人,这位先生在电话里对于我询问他家具的清单非常不满,掷地有声地告诉我,我已经把清单发给你们德国总部了,不能再提供给你一次。好吧,就算我给你添麻烦了。我回过头来追着德国公司的同事要清单,没想到发来一个清单还是德语的,在这里我要感谢凯文同学和柠檬树同学的大力支持,帮我把清单快速迅捷的翻译成中文和英文两个版本。

老实说,我本来以为要兴师动众运回国的私人物品,不说价值连城,起码也有特殊意义,可是看到清单,我颇不以为然,就是一套组合沙发,床垫,沙发垫之类的东西,这种东西,算上海运费和两边港口的杂费,足够在欧洲重新购买,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定要找这个麻烦。后来跟人交流了一下,发现在国际搬家这个问题上,中国人的普遍选择就是放弃旧家具,回来买新的,而老外的普遍选择,就是搬家。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人家要搬,我们没理由不做,所以就开始讨论细节,中国海关对于出口个人自带物品要求非常之多,可以用繁文缛节来形容,其中一个最重要的环节,就是物品主人必须携本人护照到口岸海关进行核对,在我们开始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是五一长假前夕,而这位先生六号的航班就要飞回德国,无论如何他也来不及到青岛海关来做检验了,email里面我跟他讲了当前的情况,该老兄很委屈得给我回信说,“我是要把我的家具运到德国,又不是我自己,凭什么要我本人去海关接受检查?”道理上完全说得通,不过遗憾的是,在中国很多事情没有道理可讲。

这个德国人在离开中国前最后一封邮件里面很黯然的写道:“亲爱的Roc,我了解中国,但我还是拒绝到海关去,我非常希望你能有其他办法帮助我。”我有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海关的规定就是那样,如果有办法,就是违反规定的办法。

最后的结果就是,德国人自己回国去了,家具留在国内,但也许不是最后的结果,因为他说,他夏天还要回来的,回来后还会找我的,到时候他会给我充足的时间帮他解决个人物品的物流问题。

现在,我有点受不了这种一根筋通到底的德国人,不过有什么办法呢?工作要继续,生活也要继续。

垃圾公司合作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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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涉及公司及名称全部为化名,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我很少在博里面谈工作,是因为我想既然不能把生活的情绪带到工作中来,当然也不能把工作带到生活中去,不过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事情写出来,因为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每当我想骂人的时候,就分外的怀念鲁迅先生,先生手里的笔是匕首,是投枪;我手里的笔,顶多算是痒痒挠。

在公历新年以前,我收到德国总部发过来的saleslead,有关国际红十字会运输一批救援物资经巴基斯坦转运到阿富汗去。经过一番联系(此处省略数千字)终于确定由MxC承运该批货物,于1月26日离港,2月19日到目的港,这个日期也正好是红十字会要求的deadline当天。

想不到,噩梦才刚刚开始。先是原定26日启航的船拖班到29日,没有原因,也没有解释,这样一来,就超过了红十字会要求的最晚离港时间,而且由于该船要在宁波港接转二程,我更担心货物不能按时到达,MxC青岛公司向我保证虽然青岛港拖延开航,但是在宁波一定会按时转接,不会耽误货物的到达。其实我以前的领导早就说过,MxC就是破鞋扎脚。当时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不过就算想起来也没用,货物已经在船上,回天乏术。真想去交通部投诉他们用国际班轮做内支线。

货物果然没有意外的被滞留宁波港口10天,消息传出,举国震惊。德国总部喋喋不休的向我强调,申明这个货物是国际救援物资blahblahblah……各位领导,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就仿佛看到阿富汗人民正在水深火热中等待这批物资的到来,问题是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啊,现在除非superman现身,把这几个集装箱高举头顶飞过去。后来就是无休无止的口水战,电子邮件满天飞,电话漫谈,传真像流水。终于,红十字会接受了延迟十天到达这个不幸的结果以及我的德国同事安妮特一肚子委屈的道歉。

好不容易尘埃落定,本来也该结束了,不过世事如棋局局新,事情总有新惊喜。2月29号,我按照预定到达日期到网上去查询货物动态,网上赫然标注着,货物被运到了迪拜,那个花花世界要这些救援物资有什么用?我顿时觉得我非常对不起在战乱中挣扎的阿富汗人民。更加过分的是,相关人员竟然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经过n次战斗,总算有个知道分子给我回复,原定前往巴基斯坦的班轮取消挂靠卡拉奇港口,所有的货物放在迪拜等待,将于3月12日到达。我真的很想跟船长探讨,到底船在海上出了什么问题,可以随便omit船期表上的挂港。

好吧,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直接把邮件转到了德国,几乎是在同时,就收到了安妮特同学的咆哮信。我把这封咆哮信,再加上我的咆哮,混合声泪俱下,以头抢地的控诉,一并发给了MxC设在日内瓦的总部,我想,如果电子邮件有威力,MxC日内瓦的总部现在应该被我的邮件炸掉了。可惜的是,我的邮件一点声息都没有就泥牛入海了。

物流同行们都知道,坊间盛传MxC是欧洲黑手党开来洗钱的公司,看目前这个架势,并非是空穴来风啊,正宗贼船。

截至记者发稿前,该货物终于到达了目的港,让我奇怪的是,亚洲和欧洲双方面都平静得令人忐忑不安,我猜测这大概是风暴来临前的短暂压抑。我已经准备好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狂爱龙卷风之晋级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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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晋级了,可以用龙卷风把沉睡海底的格斯拉大怪兽带到岸上来,然后就可以好整以暇的看格斯拉追着龙卷风一路见什么拆什么,喷火狂啸了。不过相应的,龙卷风面对的目标越来越不好摧毁,动辄就是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神的建筑群,不说了,继续摧毁世界去……

狂爱龙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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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有闲余时间的办公室白领们推荐一款游戏。最近我迷上了幻想游戏5.0里面的龙卷风游戏。游戏主题其实有点阴暗。那就是我扮演的角色创造并操控一个强大的龙卷风气团,在规定时间内摧毁所有的设定目标,并且要防止人类用各种武器降低龙卷风的能量。

游戏里面我一手创造的龙卷风需要摧毁的目标形形色色,机场,工厂,仓库,气象台,夜总会,高速公路,大型广告牌。这些目标在雷达上面散布各处,说实话要在规定时间内控制一个大气团赶到现场还真有点困难,一路上龙卷风要越过草原,经过公路,只要你愿意,可以卷起任意一辆汽车,把它扔到缠着龙卷风飞来飞去的印着“police”的直升机上去,造成一朵好看的爆炸火花,或者你也可以在河流里面汲取大量的水,携带着数以吨计的水,旋转呼啸,然后倾泻在机场里面,那可真是“黄河之水天上来”。你还可以在山上把大树连根拔起,再用大树拆掉高速公路。而我最喜欢的,就是把高压电缆破坏掉,然后获得充裕的电离子,鼠标轻点,一道闪电就能准确地击毁我选中的目标。

作为一个游戏,如果主角太强,那肯定玩得没意思了,所以人类对龙卷风也不是束手无策的,对抗龙卷风的工具主要有几种:雷达车、激光器,直升机,还有一种喷雾车。凡此种种,都是可以削弱龙卷风能量的,我个人觉得最难缠的就是直升机,能在各种角度向龙卷风发射导弹,把一些化学物质注射到气团里面,每次中弹,显示气团能量的进度条就损失一大截,而且直升机比较灵巧,一般不容易被东西打中,各位有空可以体会一下,试着用龙卷风追直升机的难度。

其实这个游戏要说悬疑,比不上米勒山庄,要说动作,比不上拳皇,要说画面精美,比不上WOW,要说合作,比不上卡丁车,为什么让我觉得这么好玩,一来是因为它小,打开一个小窗口,就可以娱乐,老板来了,随手关掉;二来,恐怕就是因为它满足了我操纵生杀大权的阴暗心理吧。是不是每个人心理都有一个天使和一个撒旦,天使和撒旦常常在我头脑两边战争,每当我打开龙卷风游戏的时候,看着龙卷风跟随我的鼠标摧枯拉朽,估计我的嘴角是泛着狞笑的吧,心里那叫一个爽,这时候,天使在哭泣。

这个游戏的好处还在于,碰到白痴且无理的客户,我可以一边彬彬有礼的致歉,一边想象我手一指,平地生出的龙卷风把他转个七荤八素,扔到海里去。把现实和游戏互相带入,我的心情就会比较好,这,也算是一种心灵鸡汤吧。

莲花坐和炸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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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间,我彷徨着走到公司楼下。每到午餐时间我就会很彷徨,因为守着一个大CBD竟然没有我容身吃顿午饭的地方。今天也不例外,我在公司楼下站定,犹豫着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这时候,老大迈着同样彷徨的步子踱了上来,隆重介绍一下目前供我吃饭的这位老大,韩国人,性别男,年龄42,至今未婚。我是不是太8卦了一些。

话说老大迈着彷徨的步子踱上来问道,你要去哪里吃?我很为难的说,我也不知道啊,您呢?老大笑笑说,不知道。这个老伙计中文学的很快嘛,来了才几个月,已经能用简单的中文交流了,最早我们之间交流,彼此都用半生不熟的英文,现在他用一点点中文单词,我用一点点韩文单词,表达不清楚的就再转回英文,这叫什么来着?有本书名,叫世界是平的。

搭了几句话,我就告辞向前走了,要不说我这个人怎么这么白目呢,老板巴巴的问你要去哪儿吃饭,竟然把人家甩在身后自己去找吃的,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恶劣行径啊。幸好我们老大这点气量还是有的,他隔着一条街喊我的名字,因为我没有英文名字,他对我中文名字的发音,不会有别的什么人听得懂。他几步跑过来,一顿一顿的说,我们,一起,去吧,去吃韩国的,炸酱面。好一顿魔幻的炸酱面啊,今天究竟要发生什么啊。

某某亭,记不清楚店名了,隐约记得是个日本风的名字,但下面却写着,韩国/中华料理。进得店来,老大径自奔向旁边的炕桌,熟悉韩国料理的同学们应该知道,韩国餐馆典型的位置就是炕,脱了鞋盘腿坐的那种,后来入乡随俗,才在有的炕下面挖了坑,供食客把脚放下去。

我是看到这种桌子就头大,倒不是因为我脚臭,实在是因为我这把老骨头太僵硬,坐这种桌子浑身难受,不过今天这场面,看来不上也不行。硬着头皮上了炕,仗着还有点瑜伽功底,莲花坐,不是瑜伽基本功嘛。当下正襟危坐,眼观鼻,鼻问心,开始饭前冥想。

正神游着呢,旁边老大拍拍我的腿,赞赏的跟他的助理说,“看看,坐姿多标准啊,我们都是东方人啊。上次我带欧洲公司的人,去韩国的一个小城拜访客户,中午吃饭,欧洲人不会盘腿坐,可是整个小城都找不到一个饭馆有普通的桌子,最后没办法,带他们去吃匹萨了,问题是,你知道,我们韩国人,要吃米饭,吃匹萨,吃不饱。”得了,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吃西餐感觉吃不饱啊。可是,韩国难道真的全是这种坐位吗?助理看我一脸疑惑,解释说,在韩国,除了首尔,釜山这样的大城市,其余的地方都没有普通桌椅的,饭店进门就是炕。

在进行了不同国度风俗思维的碰撞以后,上菜了,这下就轮到我难看了,我怎么也不能在盘膝而坐的情况下,探身子到前面的桌子吃饭,而且,主食是炸酱面,最后,我只能用手端着碗,草草的吃完了事,我的腿和脚被硬硬的炕硌得生疼,我就像是一边练瑜伽一边吃面,这顿饭,胃好像被团在一起,没把我窝死。饭后,还要故作悠闲的喝杯咖啡,一个小时下来,往回走的时候,这两条腿都不属于我自己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回去的。

看看吧,国际化公司就是这个好处,吃个饭,也吃出这么多故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