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梅毅(也就是赫连勃勃大王)写的《帝国的正午》。很精彩的唐代史。
真是奇怪为啥当年明月写明史红成这样而他却少人知晓?想来和笔风有关。
猜想这位是70后,尚有满腔理想主义。做学问的人,没学会那种万事皆可调侃的生活态度。两人一样的文采飞扬,一样的博古通今,一样的自信满满。倒是各有千秋,很难说谁写的更好,只能说更接受哪种写法。
最有意思就是都写打鬼子一段。唐朝也是痛打后一笔带过,明朝也是史笔轻轻一带。在这两位笔下,提起这样的史实,一样的感概万千,一样的豪气冲天,确写出来又是不同的味道,真正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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