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南回来一直没有更新,简直有些内疚了。不是无话可说,实在是......
先是收到三月底开始装修的通知。于是看建材联系设计师确定风格色系。某人终于看到了家庭妇女的本色,可叹狐狸尾巴是藏不住滴。
然后收到信用卡的帐单,居然购买年货的账目和海南的消费清单在一起。呵呵,过年气氛在海南归来后冲得无影无踪。似乎已经很久,却原来才一个月?!值得保留。
接着就发现不能上网了......
在不能上网的日子里做了什么捏?
看"生死阅读"。女人老了会更有味道么!当然最好保留一副好身材。又看"目标希特勒"。男人老了也是能保鲜的,不过岁月还是会留下痕迹啊。真是越来越没长进,看电影只知道看帅哥美女。
终于看《蒙古王》。尽管早有准备,孙红雷出现的时候还是笑出了声。看完再次感叹,电影就是电影,永远是编剧或导演的工具,表现他们希望表现的东西。所以么,别期望在电影里看到真正的历史。就像金庸的成吉思汗就是那位射雕英雄,电影中的铁木真就是那个草原上的蒙古武士。且看懂导演编剧演员期望你明白的,了解他们的心意,就是啦。
去健身房,遇上高中同学,居然叫不上我大名,幸好还记得她的。早先知道的是她的婚讯,还来不及恭喜被告知又是单身了。也才知道如今分分合合的故事早在身边无数次演绎,只有自己风花雪月中茫然不知身处何地。忽然想起《围城》的故事:城外的人想攻进来,城里的人想冲出去。想来也自是乐在其中,不然人生岂非无趣?
趁空看了《北大文学讲坛》,写得真是好。觉着这一批的老学者真正也有着杨绛所说钱钟书的那种痴气。都是文人说文人,说文章,说的是旁人,写出来倒像是自己做散文。由他们的眼里看出来的文章,除却原本的味道都不小心带了他们那份痴气。
这种气质无论文理,似乎北大人的、或者说是那一代学者的专利。早先拜访过郎润园那位老先生,自己做经济的,早是著作等身的人。偏偏临老写回忆录不写自己的成就专写早年朋友同事北大一干人等的生活,着实有趣。
所谓师者,原是传道授业解惑。教授也是有教有授的味道。到了他们这份上,倒不能说为师,全然没有加与你的味道。只是真真实实的为学者。为了自己意愿做学问,为了自己快乐而写,为了为人理解而教而授。这种书,写读后感都是需要逐字逐句有感而发啊。
空隙的时候也读了《五分钟探案》,那是再海口到三亚的路上。弗洛伊德真是功臣,开创了一条写作的新路。大到茨威格小到这类《五分钟探案集》,多多少少总能看到弗洛伊德的影子。
看照片的空档甚至读了蔡峻的《蝴蝶公墓》。真有些佩服自己,怎么每个细节都能找出哪篇名著有类似的影子捏。作为一个80后,蔡真是奇才。
好吧,现在网络又通畅了。继续看house,然后开始装修日记。该回归现实生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