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金刚,谁是变形装?......
这段音乐应该曾经伴随一代人的成长。
改编的电影一上映,就想着要去看。然后,小护士的手机短信铃声换作了汽车人“嚓嚓嚓”的变形音乐。同志们回忆早先“声波”古怪的说话腔调过干瘾。然后,终于去看电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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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金刚,谁是变形装?......
这段音乐应该曾经伴随一代人的成长。
改编的电影一上映,就想着要去看。然后,小护士的手机短信铃声换作了汽车人“嚓嚓嚓”的变形音乐。同志们回忆早先“声波”古怪的说话腔调过干瘾。然后,终于去看电影了。
护士台上常有各色的花花草草点缀。
多的是一些病人出院时留下亲友送的花篮。也有些是我们一时兴起搞来的小花嫩草。
前几日一片花团锦簇里冒出一簇小嫩草。小护士不认得拉了去看,一下兴奋到叫出声来:含羞草哦!
前几日初中同学聚会,一桌人谈笑风生直至夜深。
复习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适应理所当然的变化,言深言浅,快乐一晚。
似水流年,足够冲散许多东西。过去的,且过去,不必勉强。沉淀下的,再无可散去,该珍惜。
想起写一个不相关的故事。
新收病人,左下肢无力伴头晕十天。问病史得知是股评家。
专家在杭州转战数载,赢粉丝无数。前段日子兴高采烈之余可能酒喝高了、烟抽多了、觉睡少了;加上一忙一乱血压也不量了,血糖也不监测了,药也不怎么有空吃了。于是大白天走路晕晕乎抖抖乎。先是咬牙撑着,待冷静下来终于决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先保本再去赚那无数个翻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