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看杨绛写过钱钟书的《痴气人生》,很喜欢。
总觉得那时写书做学问的人都带着这样一种近乎天真的痴气。
看《北大清华的教授们》也是这种感觉。
2006年6月 归档
拖了几天,还是写一点。感觉有点乱。
这几天一直在看《北大清华的教授们》。一位豁达的老人写的回忆录。
此去北京一大收获就是得遇此书的作者并蒙他赠书。
终于看完他的回忆录,如果当年有blog,或许这本书会更全更详实吧,应该。
今天有空,开始写下这段北京的故事。
胸闷。
给小表弟霸占了两天电脑,又两天打不开页面,今天干脆不能上线。
一试再试,一杀再杀,好不容易上来瞌睡虫也跟着来了。
为了明天的值班,先写个有意思要保鲜的。
还有些关于北京的暂时存着。
这几天满耳就充斥着两个字--足球。
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为什么小小一个球有如此大的魔力?
算了吧,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终于找到一些关注的东西,留底。希望好些的种子快快出来:)
忽然又要去北京了。
这次是开会加学习,四天。
看时间表排得满满的,不知有没有时间去天坛或法源寺看看?
明天值班,后天一早飞。边打包边查天气预报。靠!比上海还热!
如果单纯的就是家属或简单的只是医生,那么一切都很单纯。难的是在两个身份间游走。
你所爱的人向你伸出手。为的是他相信你会给他求来灵芝草。
医生唯有摊开手:我不是神仙,我没有法力。
家属不能,哪怕心里知道给出的只是一根稻草。
咪咪不是抓耗子的猫。
咪咪是领导,至少现在是我的顶头上司。
这位原本同一战壕里的同学知道我进病房后第一时间买了高跟鞋。
当了我三天顶头上司后又很自觉脱下了高跟鞋。
理由是:穿着太累,反正知道是上级就行了。
原本以为去不了武夷山的。
好在集体活动,一切早已准备妥当。
于是借着值班室早有的装备,上火车前半小时再买了件长袖套衫防寒,最后还是匆匆上路了。
甚至不知道究竟是为了旅游还是散心还是逃避太多的打探和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