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慰某同学幼小失落的心灵,C请饭。到遥远的鱼灵阁火锅,真的蛮灵格。
为了照顾某同学受伤的情绪,lili两次出门给没有冰块不能饭的挑剔的同学买冰镇汽水。感动得多吃许多鱼圆。
2006年4月 归档
为了龟背竹太寂寞,终于给她找了盆“薄荷”做伴,一同成长。
正是草长鹰飞的春天,也不知为了各自叫劲还是相互滋润,两盆花草可着劲往高里长。
一早正给薄荷添水,妈非常不屑:“这种不开花的草养了干什么用?”
“哼哼哼,叶子可以搞来吃阿!”
妈表示坚决不允许这个炒菜,免得全家中毒。
“那么,可以驱蚊阿!”继续补充,比较得意,“没见家里到现在还没蚊子么?”
“哈哈哈”妈就此罢休!
其实么,住在11楼,哪时候有过蚊子捏?!
多伦路美术馆开张后一直是忠实的拥护者。
也是为了它非主流非官方的展览有太多看点,也是为了它不俗的品味宽松的环境,也是为了它静悄悄地少人干扰,还有为了它的便宜。
应该说,这次的《国家地理》摄影展30元票价是历来最贵的。
开玩笑和C医生提起的结果:我请午饭,她请展览。
为了下午门诊节约时间,午饭很简单:芝士蛋糕+珍珠奶茶。
于是,赚了。
西西米总说想不到差别那么大的四个人会在一起。
说的是我们从初中一同厮混到现在的四个人。
不说高矮胖瘦相差颇大,连脾气性格都是南辕北辙。能凑到一起真是天数。
今天又一同FB。
最后总结。
无论婚否,无论有钱否,过得开心就好。
没有值不值得,没有合不合适,自己喜欢就行。
表姐一早就去了墨尔本,于是做惯父母两系的大姐大。
和几个姑表姨表堂弟妹们倒是一贯厮混得相亲相爱。
工作后难得见上一面,应象中他们就是小毛孩子一点点。
今天像约好的一般,一口气见了两个弟弟。
为了很多声音。强烈要求爸妈转台试看一次《长恨歌》。
结果是:
妈迷上王琦瑶了。要求我把书给她,看看原版。
爸无言,面对一个女人的坚决只有投降。
我郁闷,终于知道谁当家了。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记不得何时起上海大大小小的马路横道线边上忽然多了个穿制服的协管员。总是一脸沧桑又踌躇满志的样子指挥着过马路的行人不能怎样怎样,可以怎样怎样......
出门回家常经过的黄兴路口就有这么一位。
今天遇上个“头痛”病人。女,53岁。
“医生阿。头痛是痛的来......"皱着眉头,话不多的样子。
查了没什么开点药准备送客。
下雨没多少病人,她倒坐下了:“医生阿,这究竟为了什么老那么反反复复痛阿?都吃了多少药了?!”
“哦,有那么多时间么?”看看病史,还真是一大堆哦。
“其实吧,我昨天晚上就开始痛了。不过为了要看《长恨歌》,硬是没来看急诊,屏到今天。”

很偶然听到了这个声音,就好像很偶然知道了“猫眼看人”。
一边看书一边由着音乐一点点流动,忽然感动于如此熟悉又陌生的歌声。
印象中这个声音本该属于一个永不言老的歌手。如今忽变得如此幽怨如此缠绵如此......
说实话,不是很会养花的人。
早先养过海棠,很早的事。
花开两度后,要进大学了。
没有把它们带进校门,教给很能养花的外婆看着。
不等半年的冬天,几枝尽数枯死。任凭养花高手怎么伺候都没用。
郁闷了整个春天,从此不敢养娇贵的花。毕竟太有灵气的东西。
原本不是很能讲故事的人,一直怕把这个故事讲坏了。
不过有个很能讲故事的人说:“听开头很浪漫很好阿。”
那就添加一个比较完整版,也不至于让这个故事太过八卦吧。想来这个故事在民间已经八卦了很多版本(当然这个民间的范围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