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唇亡齿寒。
2005年5月 归档
以前很多作文题目就是“一件......的事”。六点省略号可以填“难忘”、“令人愤怒”、“悲哀”、“发人深醒”等等等等。
这次的事,实在不知道该用哪个词来填,还是先记事罢。
早先看《城南旧事》。最喜欢的就是英子清澈透明的大眼睛还有那篇她最喜欢的课文《我们看海去》:我们看海去,我们看海去。蓝蓝的海上,有着白色的帆。
曾经不敢一个人去南方,怕太过温润的地方更觉出寂寞。曾经不能独自面对大海的宽广,怕承受不起那样的一份感动。终于有了这样的一天,不惮独自啃嗜这样一种感觉。
忽然有了四天假期的时候,选择奔向大海洋
从来不以为自己野蛮。
这天辉辉医生为了女儿要求换班,同意。晨医生为了喜酒再要换班,当然再同意。
一看排班表,大大辛苦之余居然有了四天休息。
大喜。出夜班开始研究厦门之行的可能性。
遇上西西米,大呼我辈野蛮。
奈何六月即将渡颅,深入病房不毛之地,再无两天以上假期可言。就最后野蛮一次吧。
去北京之前的事了。
病人,女,74岁。
主诉:反复右颞侧头痛一周。
无呕吐,无发热,无类似发作。高血压史。查体无明确NS体征,血压正常。查血生化均正常,颅CT(-)。
让我给做TCD。检查报告:1.右ICA血管狭窄可能。2.右眼动脉血流速度异常升高。
回来看这份报告的后文。
在北京,问我最多的问题是:打哪儿来啊?
安妮是在北京的同屋。
最早,她是青岛一个大医院的妇产科医生。然后,她来北京进修。然后,去了美国。然后,成了美国一家公司在中国负责开发合作项目的代表。然后,安家到了上海。然后,接到通知来北京考虑和北大合作。再然后,她忽然发现要了解北京的体系一周远远不够。于是,搬出了五星级酒店,让我遇上了。
入住“实佳”的时候,安妮已经住了近一月。给我的见面礼就是一张协和医院的临时图书证和一个消息:“协和的食堂量多,味道不错。”
TCD在很多神经科临床医生看来,一直是个可有可无锦上添花的检查项目。它的全部意义无非是搞些个“血管硬化”、“血管痉挛”、“供血不足”的名词糊弄好些无甚大病又焦虑非常的病人并打发他们回家。
正因为如此偏见,TCD的地位在上海学术界越来越低。
两年前的一天,接到研究TCD的任务,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勉强。两年后的今天,拨乱反正成了最迫切的需要和最主要的任务。
又要上路了。
看来雨很大哦。
不论怎样,先再见了。会回来的:)
前几日在医院看《蓝风筝》。
同看的两个人:一个是回沪知青子女,童年在安徽一个漂亮的小乡村和可爱的弟弟一同开开心心地做马灯放风筝。一个是叔叔辈的主治,到过很远很偏僻的土地再回来。
陪着家人看新闻。最近搞笑篇比较多。
看到五一的天气预报,走路不方便的外婆笑了。
看到连战参观小学迎接仪式,当老师的妈妈笑了。
看到姚明当全国劳动模范,刚退休的爸爸笑了。
看到北京飞机票大副跌价,咱笑了。
打这些字的时候正转播连战滔滔不绝的脱稿发言。
咱爸妈大大表扬了一番人家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风度。
然后小表弟说:混得差啊,没人帮忙写发言稿啊!”
所有人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