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天确实冷啊。
多少年没见那么大的雪了?
今天总算太阳出来,还是那个字:冷!
2004年12月 归档
又到年终。又要交小结。
又要展望未来,开始批评与自我批评。
看着主任找出去年写的报告把时间改了改。看着新任住院总把我去年的老账翻出来新打印一份。
翻出去年此时的博,小匹的问题尤在耳边。
呵呵,历史就是这样不断的重复着向前滚动吧。
看一本书《亚洲史》。
一个西方人眼里的亚洲是别具特色的。不同的角度和背景,写出的亚洲有点熟悉有点陌生。
也许不识庐山真面目的我们该多听一下旁观者的声音。
周末读报,忽然看见一段很有意思的东西。
标题是“暗战2004-又到年末攀比时”。共列十项,比种九是想不到会出现的名字:BLOG(博客)。(详见《上海一周》12月22日B7版)
买那份《上海一周》就为了见到封面上的罗大佑。
多少人在教父的光辉照耀下慢慢长大?!
冬至终于过了。大厅里的加床开始一点点拆走。
急诊留观神经科总结如下(不包括急诊未留观人数):
12月20日:两个脑梗死一个脑出血。其中一个告病危。
12月21日:又两个脑梗死一个脑出血。
12月22日:终于没有脑血管意外。一下来两位老太,均头晕神萎。一拉心电图,均“急性下壁心梗”。倒吸一口冷气。
12月23日出夜班,想起听的《隋唐演义》:时也、势也、命也!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博里的留言怎么看也看不到岸。
熟悉的人难得能够一见啊,看见的多是不知哪里出来的洋鸡蛋。
真烦,真烦。我比较烦,我很是烦!
我烦。。。。。。。
昨天出夜班。不算很累。
正好有份好心情,正好有几道暖暖的阳光洒下来。于是决定凑一次热闹,去美术馆看那51幅珍品。
去得早,买了份《申报》排队。排在前面的事三个女孩子,看来中学生的样子,大声讨论着老师布置看的一大堆名著。后面是几个退休老人,问明了老年人免票,买了份介绍带着水果饮料轮流在一边的长椅上休息聊天,由一个人排队占着座位。再后面一中年人一边不停打着手机问要带几册画册一边示意那些老人们不必排队只到时候看他招呼就可以。
美术馆还是老样子。一边的长椅上三三两两坐着些人。梧桐树的叶子就一片一片飘在他们的头上。转了两个弯,报纸从A1看到C10,可以进去了。
前天下班时候忽然老友邀饭。欣然而往。
朋友是现在时髦称为“白骨精”的女强人。有着自己骄傲的办公楼。
说好了医院门口接我,她三个电话推迟了一小时。
然后坐在她的“别克”里,听她声声抱歉,耳边响起的是“女人花".
曾经敲打过一篇《中国任我行》
为留言中的褒奖之词脸红了很久。
惭愧啊,那么漂亮的PP大多不是自己拍的(自己拍的就最差的那几张,一眼就能看出高下,真是郁闷!)。早想给幕后英雄博上一篇正名,可总不知如何下笔。还好侵权对象宽宏大量一直没有追究。
这回又收到好些PLPP,正好有空,还债吧。
故事要从头说起。
换往急诊的同时,陆小弟在众人羡艳的目光下谐MM热婚去了香格里拉。
蒙他看得起,一路抽空短来了旅途的进程。可叹急诊室没有手机信号。
结果,这几天的中午,就有个人又顾忌着食堂不能穿白大褂的规定,又舍不得晚一分钟看短信。一副工作狂的打扮(白衣白帽身挂听诊器)徘徊在食堂门口,手持手机狂作拇指运动,时不时一阵傻笑。
呵呵,趁着两人还在回家的路上,先把这段蜜月八卦出来,不然等人回来就没我的份啦。当然照片只有借用色影无忌各位大虾的,应该没有人见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