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到今天,共计死机六次(不包括尝试用安全模式的两次)。
终于悲哀的发现,最好的办法莫过于重装一次。终于又悲哀的发现,自己是如此的苯,以至于不会摆弄手里的WIN2000。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一定不再听老表拍胸脯表示对大姐的电脑一包到底。他一溜烟逃到加拿大,以至于我也跟着直跳脚。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一定不再靠美食诱惑小猪。他有了MM的慰劳再没工夫搭理大姐的粗糙手艺,以至于我也只有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的干着急。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一定要有物业一半的专业精神,好好弄明白这其中的奥妙。不至于对反复罢工的机器毫无沟通方法。
苯啊,就总结出一个字。
接下来要在最短时间内搞清楚重装、备份、分区等等的概念和实际操作。希望早日能够上来,先打好招呼,千万别以为我一去不复返了哈。
2004年6月 归档
一早上班。路上居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叫我大名。
再看时,居然是初中的数学老师--老奚。花白的头发在风中舞着,手中拿着刚买的菜,还是那熟悉的微笑。
一时感动莫名。整整十年!已经该退休了吧。难得他还记得一个学生的名字。
急着上班,留下单位科室。老师也许有用的吧。
最近有人劝我别太敏感。
以为是个天生有福的人。总是大大咧咧忽略了很多细节。有意无意避免了很多是非。甚至象驼鸟把头埋在沙堆里对不想看不想听的事不闻不问。
难得还有人劝我别太敏感。看来“难得糊涂”四字并不糊涂呵。
朋友是什么?朋友就是在你心情不好时知道该劝说还是沉默。
朋友是什么?朋友就是你知道他在默默关心着你随时准备着你需要他。
朋友是什么?朋友就是会毫不犹豫把自己的麻烦交给你。
朋友是什么?朋友就是会毫不犹豫接过麻烦不多说一句话。
朋友是什么?朋友就是会先把你大骂一顿再帮你解决问题。
朋友是什么?朋友就是会看着你唠叨给一个会心的微笑。
患者邓某,85岁高龄。三月前因“蛛网膜下腔出血”收入病房。
病人年龄过大无手术指征,家属拒绝DSA检查。在内科绝对卧床、保守治疗。同时向家属告病危,说明随时有再出血等并发症可能,严重时有生命危险,且会有严重后遗症。
住院两星期后,病人再次出血。偏瘫,近植物状态。经抢救生命危险没有了,但病人将永远卧床不起,完全靠别人的护理生活。整两个月,通过鼻饲解决了进食问题,又终于控制了各种并发症,出血也完全吸收,病情基本稳定,可以准备出院了。但病人的家属再未出现。
为病人联系好附近的几家地段医院,告诉家属可以转一级医院住院以护理康复为主。久未谋面的家属终于到了。同时来的是一纸诉状:医院赶病人出院,不加治疗。
对此,医院要求医生作出答复。
从“绿袖子”到“水中花”。很舍不得的带着MP3到处晃。
今天,哦,应该是昨天。终于在临交班前依依不舍的放好了机器。
蒙石头看得起:“哼,三分钟热度。今天是诺曼底登陆,看你泸沟桥事变的时候还听不听。”
“等着瞧。看我‘九一一’还热情依旧。”想着下载未完的罗大佑,我一定一定追梦到底。
写下来,以为自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