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国庆
整个国庆期间都混在上海。本来是蠢蠢欲动想出去,最终还是惧于到处人山人海作罢了。
第一天走亲戚,以及游徐汇衡山公园;
第二天会同学,以及让自己的孩子会同学的孩子;
第三天去消品;
第四天收拾家;
第五天去松江,以及友人大约会;
第六天逛超市;以及中山公园游乐;
第七天会友人,以及准备结束长假的思想工作。
还是比较忙碌的。还是有人被忘了约见,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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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国庆期间都混在上海。本来是蠢蠢欲动想出去,最终还是惧于到处人山人海作罢了。
第一天走亲戚,以及游徐汇衡山公园;
第二天会同学,以及让自己的孩子会同学的孩子;
第三天去消品;
第四天收拾家;
第五天去松江,以及友人大约会;
第六天逛超市;以及中山公园游乐;
第七天会友人,以及准备结束长假的思想工作。
还是比较忙碌的。还是有人被忘了约见,我错了。
ZG!这样做合适吗?
1、ATM取出假钱--->银行无责
2、网上银行被盗--->储户责任
3、银行多给了钱--->储户义务归还
4、银行少给了钱--->离开柜台概不负责
5、ATM机出现故障少给钱--->用户负责
6、ATM机出现故障多给钱--->用户盗窃,被判无期
7、广东开平银行行长贪污4亿--->判1年
8、ATM多吐17万给老百姓许霆--->判无期
还有
9、从本月开始国外寄奶粉,自提兼每罐收20元关税
早上跑步了。
出家门跑到交大,1公里左右,进交大操场再跑5圈,每圈400米。
之前奥委会说北京的空气质量差,差到啥程度呢?他们的说法是,会对运动员身体造成永久性伤害。我听说的时候挺不以为然,觉得老外太过矫情。就我感觉北京夏天的空气应该还是不错的,虽然车多人多吧,毕竟绿化还不错,市区还有那么多大公园呢,比上海可强多了。
我活这么大,也没去过发达国家,当然更没在人那儿跑过步,就听说人那儿干净,一礼拜不用擦皮鞋,衬衫领子也不黑啥的,空气到底咋样还真不知道。只能据此想象一下。
我虽然喜欢跑步,但99%的时候都是绕操场跑的。还真没怎么在马路上跑过。以前不喜欢在马路上跑步,总觉得是因为障碍比较多,影响情绪,操场上可以比较专注于听自己呼吸声完全沉浸自我之中。今天这一跑,发现校内校外感觉很不同,主要原因却不是障碍不障碍,是空气。如果我走进学校可能感觉没这么明显,但今天是跑进去的,而且是跑了1千米才进去的,虽然速度很慢,但已经有一定强度,呼吸要张嘴了。学过生理的同学都知道,用鼻呼吸和用嘴呼吸的区别,用鼻呼吸时鼻腔可以过滤空气中的一些东西,而用嘴呼吸就没办法了,所有空气直接进入气管乃至肺。从马路进到操场,我竟然明显感觉到呼吸状态比在马路上好了,整个呼吸系统都舒服多了。过了一会儿我就反应过来,是因为学校的操场这个小环境比马路上的空气质量要高。
这个时候,我对奥委会的说法开始重新思考,是的,糟糕的空气质量对于剧烈运动的人来说,可能真的具有很强的杀伤力。
本来计划是回去的时候也跑回去,但后来还是走回去了。
半马的事看来要重新考虑。
很多年前——七十一年前吧——母亲抱着我说:「牛耕田,马食谷;父赚钱,子享福。」我问:「马儿不是吃草的吗?怎会吃起谷来了?」不记得母亲怎样回应。她的智商比我高,从小就斗她不过。
父赚钱,子享福——天下间不可能有更大的真理。儿子四岁开始入学,今天三十六岁了,还在大学进修。历来成绩好,不需要他养我,没有理由要求他赶着去赚钱。在医院每星期操作七十多个小时,也没有理由要求他放弃应有的操作。除税后他的月薪不到三千美元,每小时算工资比不上一个香港的小学教师。如果儿子不再深造,出去赚钱,四倍收入容易。他要继续学下去,我找不到理由反对。儿子勤奋好学,也喜欢花点钱。我对太太说:「补贴他一点吧,花钱可以松弛一下,儿子神经出事我们岂不是输光了?」
说没有心痛过是骗你的。不久前给儿子电话,找了几次才找到。我问:「为什么不接电话呀?」他答:「三十个小时没有睡了,很累,但还要继续。」「为什么呢?」「一个两岁大的孩子病重,能活下去的机会不高,希望奇迹出现,我不能让他死去。」「没有其它医生替代吗?」「有的,但这个孩子是我的病人,我要跟进。」我只能回应:「你做得对,医生是要这样做才对的。」
二十多年前,儿子在香港念书,暑期让他到海运大厦商场的一家玩具店作散工。因为儿子的英语流利,对外籍小朋友推销很有两手,店子的老板重用,每天下午工作六个小时给他二百五十港元。我精打细算,儿子拼搏六个小时后要到食肆大吃一餐,来去要不是司机接送就是坐出租车(父赚钱也),总成本近四百,收入二百五十,要亏蚀。但我还是鼓励儿子做下去。在玩具店工作是没有什么知识可以学得的。我对儿子说这种工作可以训练他的干劲与耐力,可以教他怎样才算是把工作做得好,也可以让他知道,事无大小,责任总要有个交代。今天儿子不论工资,每星期工作七十多个小时,算是学会了。
我不怀疑儿子的际遇与机会,比今天国内的劳工高出很多。问题是在新劳动法下,国内的员工每月不能超时工作逾三十六个小时,也即是平均每星期工作时间不能逾四十八个小时。这些劳工怎会变得比我的儿子矜贵了?说是国家爱惜劳工吗?当然是,应该是,但有谁会相信,国家爱惜劳工胜于我爱惜自己的儿子呢?要为劳工争取上进的机会吗?爱惜他们,不让他们多劳,这机会怎样算了?国家为工作时间设了上限,可不是劳工的意欲,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呢?蠢到死!
我自己昔日求学的经历,远不及今天自己的儿子那么写意,但要比国内的劳工好一点,好不太多。父亲早逝,母亲爱惜,但我没有求过她一分钱。在多伦多没有大学收容,什么工作都做,较舒适的是在摄影店的黑房工作,每小时加币一元。后来转到洛杉矶加大就读,机会难逢,看到前途,就拼搏起来,每星期的工作与读书时间加起来约九十个小时。我不是例外。从香港去的学子,除了几个娇生惯养的,一般都工作「超时」一倍。有到火车站搬行李的,有敲门售货的,有到唐人街洗碗或企枱的。我自己尝试过的工作,足够写一本厚厚的书,不写也罢。勤奋负责,不乏雇者,后来成绩好,有奖学金,也有研究助理或教书助理的工作,应接不暇也。
比较过瘾的是进入研究院之前,粗下的工作免不了,我的发明,是与一位同学合资,五百美元买了一部旧皮卡车(pickup truck),加五十美元买了一部用汽油的旧剪草机,到处敲门替人家剪草。市价八元,我们收五。两人合作,剪得快,剪得好,约三十分钟剪得客户满意。过了不久生意滔滔,但每天只能在课后操作一两个小时,周末多一点。
我这一代的生活比不上儿子的,但比今天国内的劳工好。我父亲那一代当然比不上我,也比不上今天国内的劳工。父亲当年的拼搏与一些叔伯的艰辛,母亲生时对我说完一遍又一遍。她就是要我知道成功的过程是怎样的一回事。母亲说,上世纪早期在香港工厂作学徒的不仅没有工资,较蠢的要给老板补米饭钱。几个月可以学会的技术,学徒要先作洗碗、扫地等粗活,学满师通常是五年了。几位叔伯打上去,事业有成。父亲胜一筹,晩上自修英语,加上学习,半译半著地以中文写了一本电镀手册。后来设馆授徒,也卖电镀原料。他的名字是张文来,被誉为香港电镀行业之父,谢世后多年他的诞辰被拜为师傅诞。火尽薪存,今天在昆山的文来行,还在产出当年父亲改进了的拋光蜡。小生意,但既然是父亲的玩意,可以继续就继续下去吧。
提到上述,是要说明论生活与收入无疑一代胜于一代,但论到创业成就,以我家为例,却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我可以断言,如果新劳动法在神州严厉执行,有工作时间的上限,而每个被雇用的炎黄子孙都受到这上限约束,不可能有一个的成就比得上我的父亲,不可能有一个比得上我,也不可能有一个比得上我的儿子吧。真实的效果将会如何呢?被雇的炎黄子孙中总有一些的成就高于我们一家几代,但这些杰出之士一定是打茅波,违反了新劳动法!
朋友,想想吧。如果一个社会有老板,也有员工,但老板永远是老板,员工永远是员工,那么在新劳动法的严厉约束下,不会有员工杀出重围,久而久之,整个社会就变为一个奴隶制度了。二十年前微软发迹的故事令人欣赏。商业天才盖茨把微软的总部称为校园(campus),内设饭堂,鼓励衣履不整的青年不出外进膳,晚上灯火通明,不分昼夜地工作的无数。据说每星期工作逾百小时的不少。自甘为奴,被盖茨剥削得过,因为十年后数之不尽的身家逾千万美元了。
几天之后.
最近发表《中国的劳工比我的儿子矜贵了》,同学说,几个网站加起来的点击逾四十万,给读者骂个半死。当然无所谓,但有什么值得骂的呢?任何人要不工作或少工作随君便,但平均每星期有四十八小时的上限我就是不懂。我不相信北京高层有哪位平均每星期工作少于八十小时的。为什么高层可以,低层不可以呢?
多年以来,无数学子到外地深造的,找我问前程,我喜欢说:「衔头不重要,但争取学问有意思。如果要有点学问,论文之外,你起码要花两年读得死去活来,天昏地暗,像个疯子。如果你不愿意付出这痛苦的代价,什么学问云云可以免问!」我的意思是人各有志。如果只要学得一门专业,找得养家的工作,不易也不难,但如果要在一门学问上强可成家,你要有心理准备,读得精神错乱可不要怪我。说有什么快捷方式是骗你的。
严格来说,工作或职业没有贵贱之分,行行有状元是也。要争取有点成就,总要在适当时机拼搏一下,也要用脑思考,要策划及安排时间。我信奉的哲理是社会要让每个成员有机会争取自己的生计,争取自己的成就。给每个人机会,不等于每个人皆可有成。上苍不公,先天或后天遇到惨情的人存在。这些我们要设法帮助。为炎黄子孙争取他们应有的机会,这些年我用中文写了近三百万字。我是研究经济的,政策的效果自己分析得快,分析得准──准过我认识的任何人。认为政策增加劳苦大众的机会,我站起来拍掌;认为政策扼杀劳苦大众的机会,我大声疾呼;认为自己出错,立刻改正。不敢说半句自己不相信的话。这样的行为是先父与老师的教诲。然而,我说的只是书生之见,政府怎样取舍我没有能力左右。平生推却了无数可以左右政策的职位,认为需要的政治天赋自己绝对是零。自知之明是有的。早就说过,如果我紧张自己的建议会否被接受,不可能活到今天。
去年底,镇政府组织企业负责人学习新劳动法,会上,镇领导意味深长地说:“劳动者的春天来了,企业家的冬天来了。”
今天,在宜山北路走了200米,发现一排4、5家房产中介店面,竟有2家都贴出“店面出租”的牌子。看来,房地产的冬天真的也来了。
早上9点才去,很晒。
跑了10圈。马路上没怎么跑。
发现自己的意志力差了好多,到第7圈就想歇菜了。老有个声音说:“干吗这么费劲啊?没必要吧。”“你已经不年轻了,万一跑出点毛病多不合算?”
唉,只有20%的里程,还是环境好条件好的操场,这,到时候能跑下来么?真是没信心啊!
昨天早上跑了7圈半。仍旧晒。
本来应该是逐渐加量的,但因为前一天刚跑过,第二天又要上班,总之是找了种种理由,减了量。
腿疼了,前一天十圈之后倒是刚停时疼,半小时后就好了。这次明显感觉不会那么快好了,果然,今天走楼梯还是疼的。但比6月山上下来那次要轻得多。
越跑越没信心。
看下来,很多大动作之前都还是有具体的前兆的,有一些现象反映的.
希望这周补上。
昨晚又降息,上次降息估计是试探一下,看看没啥大反应,再次下药。
有人说降息会对股市利好,我没研究过股市,经济学家当然能讲出一大套理论,但我估计最简单的思路是让人觉得钱存银行实在不合算,还是拿出些去博一博的意思。
近日各种商品价格暴跌,铜上半年还7万多1吨,现在3万多,据说有某老板库存7000吨,亏损2亿多。屡屡听到一些由于扩张规模而负债的老板逃跑,更有心理承受力差的跳楼的跳楼,上吊的上吊。塑料也是狂降。估计现在这些材料的新料价格也就跟半年前的废品价格差不多吧。所以很多收废品的也因为存货亏损而破产了。
而大多欧美的朋友则表示:没大影响,到处促销,甚至还有人加了工资。
我们又一次亲身经历历史。
终于看到徐静蕾也显出那么一点老像,我的心里总算稍稍有点安慰,很是平衡了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