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里有一个特别爱讲话的女人,不但爱讲话,而且计较,惟利是图。安排了最简单的工作给她,可以完全不需要和别人协调,希望她能太平点。
就这样,还是常常闹出事情,一会机器旧了不好用,一会材料不好用。昨天甚至无聊到跟同事吵架,搞得同事要求换工作,至少换位子,不要坐她对面。原因是工作时聊天,东家长西家短,说到后面就出了是非。
我对她的多话一向反感,知道她的38程度比之丹珠病房里的老太要高出无数。所以听到反映,我就过去让她们上班时间少讲话,结果她还是罗里罗嗦,烦透了。
这样的人在初中也遇到过一个,是我的同桌,话非常多,可以不停地跟我讲话,不管上课还是下课。非常直接甚至完全不留情面地告诉他,不要讲话了,却收效甚微。他还是不停地说,直到有一天我跟他大吵一架,说了些可能很刺伤他的话,然后换了位子。高二我们又分到一个班,当时我总担心又要和他坐同桌,因为这个人已经给我造成了阴影。好在那两年相安无事。
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爱讲话的人。
《南方周末》上刚好有一首诗:《我愿意生活在一个哑巴的世界》
我愿意生活在
一个哑巴的世界
人们相逢不说话
点头或微笑
激动时彼此拥抱
即使愤怒扭曲了脸
也相互关心
我看到
因为嘈杂的人世凝视多么少
人的喧哗
把鸟鸣压成石头
没有一只铸铁的耳朵
能听到白发里流出的
一声叹息的海岛
象苹果吐出的核
显现人世真寂的味道
拥有一位聋哑的妻子
几间茅屋 数亩薄田
彩蝶画在秧池
春色在油菜花上
跳跃 屋后一面
孤寂的池塘
是乡村的镜子
我开始练习哑语
重新用手抚摸
感受 带着体温的表述
野花一样对粮食和季节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