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开始护短了
现在我已经基本成为这个楼里的带孩子的小班长了。现在基本每天上午都会带微微去和楼里的小朋友们见个面玩一玩什么的。有时候睡个懒觉,其他的小朋友家长就会上门MORNING CALL。周末诺诺不去幼儿园,他也会参与其中。
楼里有个游艺房,有些楼里居民捐赠的一些玩具。房间不大,只有二三十平方米。因为平时我们都在篮球场,所以相对于这个游艺房,不说小朋友连我都觉得有点局促了。
有个小朋友,大家都很怕他。大概18月左右。但是老是抢别人的东西,要不就欺负别的小朋友。别看微微在家横,出门在外可是胆小的很。
微微的杯子第一次被那个小霸王抢走了,就眼巴巴地看着,连哼都没哼一声。我也没哼哼。但是直接把杯子拿回来了。对方的妈妈告诉我他儿子就是喜欢别人的杯子。而且他要不到别人的杯子他会哭很久。后来我每次都把杯子偷偷的藏好,或者就索性不带。
第1次玩具被抢走了,微微嘴角瞥了一瞥。要哭但是没哭。我设法告诉这个小女生,女孩子的眼泪什么也解决不了,一来这个是公共财物,别的孩子也有玩的权力。二来互相谦让是一种美德,然后我设法让她去玩其他的玩具。虽然她不高兴,但当时也算给我面子。那个妈妈告诉我,他儿子就喜欢玩别人手里的玩具。如果他抢不到,他会哭很久。我也确实见到那个小孩子的眼泪,确实如他的妈妈所言,哭声很大,水流量也很大。他的妈妈还告诉我,她儿子一哭,她的心就碎了。我特别看不得女人的眼泪,尤其是这位妈妈个子比我高,码子比我大,胳膊比我粗,尽管我觉得我是精肉,她是浮肿。她的心要是一旦碎了,你说那水流量会不会把我们这一片给淹了呢?我们家住的楼层可不高。
后来的事件就开始有点郁闷了。我的抗打击能力再强,也禁不住持续打压呀。我不想说别的父母不好。就如同我从不敢说我是个没私心的妈妈。但是事情如果太过了,就不好了。在接下来的某天,那个小男孩拿着有拳头大的小塑料球开始一个接一个往微微的脑袋上招呼,这次小丫头可不干了,哭得那个伤心呀。那个妈妈对儿子说,我打S 你,PG都没带动的。我把那个小男孩拉开来后,安慰了好一会,小丫头却再也不敢离开我一步了,一定要我守在身边才行。那个妈妈突然来了一句,“你说我儿子为什么谁都不打,单单欺负你女儿?”
WK,太生猛了,估计她们家属螃蟹的。
“是呀,我也不知道。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女儿欠扁。”
至此以后的2周,我设法把微微的SCHEDULE稍作调整以避开这个小男孩,但是楼里就这么几个小孩子玩的地方,其实避无可避。接下来的一个周末,我们又碰到了一起。不过这次战况可是大大的不同。那天诺诺也去了游艺室。那个小男孩这次拿了个大玩具车往微微脑袋上扔,还好扔偏了。我吓得不轻,那个妈妈照例说,“我打S你。”然后PG也照例地没动。诺诺看了看也没动。我把微微搂在怀里,告诉她女孩子要坚强,要见招拆招。要把自己喂的壮壮的,才有把抗打击能力向更高级别发展的可能。我这边正说着,那边诺诺抄起一个塑料的那种和保龄球配套的那种瓶子朝着那个小男孩的脑袋就砸上去了。我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妈妈一下子就蹦起来了,夺过诺诺手上的那个瓶子,很大声地说,“他是小弟弟,你怎么可以欺负他的。你看把他吓得。” 小男孩哭得很伤心,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有遇到对手了。
我把微微放在一边,问诺诺,你为什么打那个小弟弟,你不可以这样的,知道吗?
诺诺说,“妹妹 hurt。” 然后指着妹妹的脑袋说,“妹妹ache。”
“你怎么知道的?”
诺诺指指自己的眼睛。
诺诺拍一拍妹妹的肩膀,说“妹妹 no ache。”
微微开始微笑。
我立马无语。我不知道是应该欣慰还是应该担心。我欣慰我们家诺诺会保护妹妹不受欺负,我也开始担心诺诺的以暴治暴的萌芽开始有了合适的土壤。说一句提外话,DADDY说诺诺的左右手都是通关手,打人会非常疼。有一次玩得兴起,不小心手掌扫到了我的眼睛,我半个小时之内只能用一只眼睛办事。
至此周末我再也不去游艺房或其他有可能碰到楼里小孩子的地方,除了游泳池。
奶牛写于凌晨2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