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给梦一个专栏
这个专栏估计是最好看的,有的时候诡异,有的时候灵动,有的时候天真,有的时候真切。这不,昨天又做了一个连续的梦。
这个专栏估计是最好看的,有的时候诡异,有的时候灵动,有的时候天真,有的时候真切。这不,昨天又做了一个连续的梦。
连梦也不例外。
把这个梦说给他听,他说,这个梦的确表达了一些意思。
最近的梦都做得有点意思。
前天晚上梦见开同学会,因为这阵子大家都在张罗同学会的事,到今年俺们已经毕业十周年了。梦里的同学们全都是从前的样子,聚会的内容竟然是开运动会,大家穿着少年时代穿的那种深蓝色带两条白线的运动服分两个班比赛。瘦得像门板的淑英依然瘦得像门板,也不知拿什么给人家当妈。和我最要好的小燕子又来钻我的被子,而以前一般是我去钻她的,因为她睡下铺。我像从前一样经常不去参加集体活动,但是这一次,在梦里,我心里却十分惦记,在楼上看他们跑步,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还是溜了下去加入其中。如果5月真的要聚会,我怎么也要排除万难参加一下吧!
这段时间以来,我的梦真是太丰富了。今天很早就醒来,一直在想梦的事儿。
记两个梦,一个是传奇小说,一个是喵喵。
吃了午饭,春困来袭,写了几页字还是不能解乏,遂关门放帐宽衣解带上床午睡。
话说四天前,我做了一个逻辑相当严密,情节相当清晰,人物相当真实的梦。如果说偶尔做一次这样的梦不算什么的话。三天前,我又做了一个逻辑相当严密,情节相当清晰,人物相当真实的梦。如果说两次做这样的梦只是巧合的话。两天前,我做的梦逻辑更加严密,情节更加清晰,人物更加真实。如果说事不过三,到此为止的话。昨天夜里,天啊,我竟然做出这样的梦~!
两个梦。都比较奇怪的。
梦有三。一个是在回宜昌的夜车上,车非常颠簸,我有点感冒。二是回家后的第一天,我咳嗽了一夜,喉痛不已。三是回家后的第二天,喝了双黄连口服液症状减轻,睡得比较安稳。
他说,快快快,你这个梦一定要记下来~!多么不可思议的想象力啊,如果让你写小说,你一定想不出这样的情节来!人的大脑是多么神奇呀!
——是以为序。
早上起来很想找人分享这个漫长的梦境,但是没有。所以跑到博上来说给自己听。
这两个梦实在是太有天分了。不能不佩服自己。
两个与上楼梯有关的梦。
本应当连载瑶里的,可是这个梦太鲜活了,要记一下。嘿嘿。
昨晚睡得很好,梦也连绵,没有支离破碎的感觉。两个梦,记一下。
昨天下午一直不太舒服,上了好几次厕所,仍是肚子痛。打电话向爸妈投诉,因为前天妈告诉我爸爸最近胃口不好、腹泻,我认为是他的毛病通过网络传染给了我。要不就是因为我和他是肠子连在一起的。爸爸欣然承认是他的错,同时建议把他正在吃的偏方——蒸大蒜再通过电话线传过来几粒,好与我有难同当,有药同吃。这种不靠谱的建议,当然遭到我大义凛然的拒绝。
天,一下子就凉了。昨天午睡还被汗缠醒,今天傍晚一阵大雨,顿时有了寒意。按道理,秋天的雨该有点缠绵的意思的,没想到,这雨下的又大又急,仿佛赶路一般,是要把秋的消息赶紧送到前方么?谁又在那里等候着呢?这样巴巴地飞奔着去,不是有点傻么?想想便觉得有点好笑。
我在8点15彻底醒来。之前做的是一个冗长的梦。梦的前半截已经不太记得了,反正是很忙碌的一天,好象有个什么庆典,人很多,我们这一小撮不太挤得进去。奶奶非要去武警医院附近那个按摩房(事实上不存在这样的地方),爸爸耐心地劝她:你要去按摩,只有你一个人享受,我们都只能在旁边看着。今天是gama生日,要找一个大家能一起玩的地方啊。不知道后来怎么解决的。
真抱歉又要写梦了,我就不知道我为什么有那么多梦好做。好多人因为梦多而看医生,我也看了,医生说我睡眠挺好的,舌头也正常,有什么大不了的,多做几个梦而已,还可以积累素材,呵呵。——昨天睡得早,今早做完梦起来上厕所,然后就睡不着了,干脆起床记梦。起床时间应该是4点半。
昨天是中秋节,给父母打电话没有打通,他们和亲戚们到乡下玩去了。梦里我却回了家,虽然见面的时间永远短暂,但是心里却很满足。
山仿佛是北京凤凰岭那样的山。路也仿佛是那样的路。不宽的台阶都是依山就势从岩壁上凿出来的。朝圣的人很多,我站在路边等同伴。一行人依次走上来,我侧身让他们通过,每个人都看我一眼,我回他们一个微笑。其中一人似乎是个大和尚,因他的衣着与别人略有不同,而且旁人对他的态度也恭敬得很。我不懂,所以没有特别的表示。
除了网上下载以外,我还有一个看免费电影的渠道。没错儿,就是做梦。
这一次,我的家是在一座古典的中式庭院里。又或者说,是一座庙里。
天气真的冷了,晚上迟迟不肯睡,为的是不愿“面对”冰冷的被窝。真的困了,咬着牙跳上床,借着暖手宝的温度把和身体接触的被窝一点点暖了过来。倒头睡下,怀抱温暖的感觉还是满好的。
一片田野。草很深,几乎达到成年人脖子的高度。田野中间有条土路,迎面走来一个小小、小小的孩子。可能才1岁?甚至感觉还要更小。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孤单但是稳稳地走着。
前天晚上,梦见一个华丽的卧室,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调情,那女人显然不是他的妻。这个房间的布局是这样的:房门开在东墙的北角,北边是一排大窗户。房间中间一个三人沙发坐北朝南摆着,三人沙发的南边,同样坐南朝北摆着一个超级宽的单人沙发。床在西南角,与沙发离得比较近。其余的地方都是空着的,房间显得很宽敞。
1月2号写的梦。
写了一半,电脑崩溃。眼睁睁看着那一片文字消失。我还是养不成在word里写好再贴过来的习惯。活该。
昨天睡了很久,10点到今天7点。最近很能睡,不先生说是因为海南很潮湿,所以人容易困顿。那为什么海南人不是都如此嗜睡呢?他们习惯了呗。
最近的梦实在又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真实得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前天的梦基本就是长沙日常生活的再现,除了两座庙与现实长的不同而且相隔甚远以外,人际关系与生活日程都严丝合缝。
正好今天就在MSN上看见她,刚做了妈妈,幸福得令人发指。
不到11点就睡的,半夜3点多醒来。也许刚刚做的那个梦想让我记得它,所以故意让我醒来的吧。再次入睡前,我仔细地回想了一下那个梦,所以现在我仍然记得大概。
凌晨被不先生吵醒,他睡了,我却再睡不着。起来开了电脑,弄了个把小时才等来了困意。回去继续睡,便有了这个梦。
这几天梦比较多,可能是下雨天,好睡眠的缘故。最夸张的是18号那天,从19点半倒在沙发上小憩,结果一觉睡到凌晨1点半。勉强爬起来洗洗刷刷以后,挪到床上继续睡,竟然又睡到了早上7点半,若不是被电话吵醒,估计8点半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