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平淡就好?(1)
这个午后我昏昏欲睡,在上岛要了玫瑰奶茶,不加糖。
这个午后我昏昏欲睡,在上岛要了玫瑰奶茶,不加糖。
可是杨林不是这样,他过去所有的感情都被很好地珍藏着,虽然他很知趣地从来不提,我也很知趣地从来不问。或许我对于过去的东西缺乏感情,无论是我自己的还是杨林的,而杨林正好与我相反,——他连上大学时学校统一发的劣质床单枕巾都留着,何况是曾经爱过的人?
每天陪他们喝喝茶聊聊天,偶尔他们也会带新的朋友给我,有的时候我觉得生活顺利得让我有些惶恐,凭什么?我就可以坐享这样简单而又富有成效的工作?
男人是不是都一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很多女人都一样。比如“老婆”就是用来定义一群年老色衰、疑心甚重、像妈一样管理着丈夫的歇斯底里的女人。这当然不是我的意见,而是我那些客户的言论。我知道他们当我是一伙儿的,所以才说给我听,只是他们忘了,我也是人家的老婆,尽管他们会补充一句:像你这样的女人,不多。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我案头的绿色植物们身上。我喜欢捧着热茶看那些被光打得透亮的绿色的叶子,它们让我感觉到生活的无限欣喜。忽然电话响起,我拿起话筒,用多年来练就的非常职业的温柔声音说:您好,我是陈桦。
下班了,还不是很想走,心里有点犹豫,却又说不清为了什么。还是郭清的电话闹的吧,即使我一贯冷静,对什么都不以为意,我仍然感觉到一丝忐忑。
一个电话本来不足以改变我的生活节奏,甚至连影响都不应该有。但是这一次,躺在杨林的身边,听他发出轻微而匀称的鼾声,很久了我依然没有睡意。
陈桦和郭清的见面取得了相当好的结果,郭清很满意,陈桦也很满意。郭清满意的是成功打消了陈桦的疑虑,而陈桦则对郭清表现出来的对自己的尊重、羡慕以及那点若有若无的嫉妒很是满足。杨林什么都不知道,当两个女人联合起来防守他的时候,任是什么男人估计都无计可施。女人似乎是天生的阴谋家,最可怕的是不知道她们会在什么该死的问题上施展阴谋,——防不胜防啊同志们。
周末了,陈桦约艾丽去看电影,顺便叫上了徐威。
时间是有重量的。
还是花果茶。郭清想,陈桦那里应该没有这样精致的花果茶吧?杨林走了进来,穿着一件郭清见过的衬衣,可是那衣服在杨林的身上显得过于宽松。是因为思念吧,还有一些倍受煎熬的感觉,郭清揣度着,那一年多以来一直撕咬着自己的负罪感又爬了出来。
确切地说,这不是一篇小说,只是一个故事,让我在这个夏日的午后,忍不住有一点点动容、一点感逝伤怀的美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