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笮风记吃
吃饭本是天天要进行的事,大多数的饭是吃过就忘了的,可是偏偏有那么些饭,吃了之后还要记得,不光记得还要记录,不光记录还得宣传……呵呵,不是广告啊,只是如实那么一说。
吃饭本是天天要进行的事,大多数的饭是吃过就忘了的,可是偏偏有那么些饭,吃了之后还要记得,不光记得还要记录,不光记录还得宣传……呵呵,不是广告啊,只是如实那么一说。

听说李敖九月要来大陆,他接受采访的时候说最想去的地方是法源寺,因为他虽然写过《北京法源寺》一书,但是自己并没有真正去过。
早上闭着眼睛去上厕所,同时打开电视听《第一时间》。马斌说皇马昨天把CCTV都晃点了,球迷等了四个多小时愣是没等到大牌们到来参加节目录制。还听到了一个数字叫200万,不知道除掉税钱没有。第一反应是介不是自取其辱嘛?!——很久以来,足球新闻(仅限中国)就像乌鸦在树上叫一样,即使我并不真的关心足球,但这些烂消息依然给我的情绪造成负面的影响。
看这本小说还是十多年以前。今天在豆瓣看到这本书,忍不住写了一篇书评。其实与其说是书评,还不如说是我在怀旧——书里喜宝的人生,仿佛是我亲自过过一遍似的,印象深刻啊。
2005-7-28
嘎玛:所以有时候觉得婚姻真是很无聊。本来朋友就少,结了婚更少。而婚姻又不那么可靠,太可怕,还不如自己呆着自由自在
J: 唉,有得有失嘛,事皆如此。如今的婚姻太脆弱了
楼北侧的墙角,每天都有个自行车摊支在那里。车摊老板姓赵。头几次在他那里打了气或者帮忙把歪了的车龙头拧拧正,问他多少钱,他总是挥挥手说算了,“你还是学生吧,得从父母那里拿钱吧?别给了。”我听了又是高兴又是惭愧,还是坚持拿一块五角的递给他。
春天里的某一天,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见楼下马路边坐了一个编蝴蝶的女人。她穿着蓝色的斜襟衣服,包着头巾,坐在一个马扎上,两腿间夹了一个丁字型的木头架子,架子上挂着一串串五颜六色的手链和蝴蝶形的坠子,都是她手工编出来的。时不时有过路的人问她价钱,也有人并不买的,只是围观着,看她的手不停地上下翻飞,一只只蝴蝶渐渐成形。
被依然点名了,现列出我的5个怪癖如下:(不写不知道,一写吓一跳,我的怪癖何其怪,呵呵)
不是第一次感觉到电视的浮躁了。
1923年,长江还是一条“处女江”。千百年来,她以几乎不变的姿态流过这座年纪已经很老很老的城市。江风扑面,有淡淡的水腥徐来,这风的味道是很能让人精神一振的。
这厮计划一变再变,票买了又退,退了又买,上车以后短信我说目标是江南。
病了是最适合在博里说的,我想。
6号那天在楼下买了一对儿小鱼。
有的时候我有种强烈的感觉:我那朝西的阳台仿佛我全部幸福的来源。天气好的时候我能够看见绵延的西山,太阳好的时候我可以看到壮美的夕阳。我可以在我朝西的阳台上从晨曦初起坐到日薄西山,再接着从万家灯火坐到所有的灯都灭了。坐在我朝西的阳台上,我不害怕黑暗,也不担心坠落。自由自在的感觉,是如此美好。
一直以来觉得“久别重逢”像句空话,现在才知道因为我活的不那么久,不知道久别的滋味。现在即使够久了,可是因为有QQ、MSN、mail、电话……再远的“别”也不觉得远,再长的“分”也不觉得久了。
窜胡同也会上瘾,我发现。
今天一起出去的朋友很有意思,本来都分开了打车的,他在前头,我们在后头。他的车忽然慢下来,掉头,我们很奇怪,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他女朋友说该不会要去买藕吧?因为来的路上他已经念叨了好几次,反复叮咛要司机回去的路上看见卖藕的一定停车,可是现在我们已经分开了,而且——已经很累了,真要特意绕一下只为买传说中很好吃的藕么?
计划里是要逛街的
懒觉和三个女人的罗嗦是计划外的
自从决心每日一博,我就知道自己或许可以貌似坚持,却会于无形中放低了对文字质量的要求。每天写一些字,本来是可以逼迫自己记录并且思考,但是博到现在,记录是记录了,思考却不见了。
笑不笑是你的事情
只是你的笑会牵动我的嘴角
风起了 雨还没有停
银杏叶落
以决绝的声音
看灯海的时候
你会想起什么
想起天上的星河
还是情人的眼眸
很久不写关于情感的应试作文了,没想到,很偶然地有约稿找上门来。困惑了好几天,临时听到一个故事,就胡诌了几句。如果俺是那倒霉的编辑,估计这篇东西不会是合格的文字,实在是……怎么说呢?太缺乏普遍性和教育意义了。我以后再不能接这样的命题了,因为,因为我似乎已经太过于成熟,写不出教育别人的文字了。
我爸爸曾经有过一句经典的话,——我爸爸经典的话是很多di,以致于我常常想起一句两句的来,人越有年纪,越开始相信父辈的经验和智慧比自己以为的要多。——我爸爸说过,勤快妈妈养懒姑娘。“姑娘”,在我们那儿,就是女儿的意思。这句话说的就是我,一个勤快能干的妈妈养出来的懒女儿。
应的稿约,请勿转载或引用。
继续稿约,请勿转载或引用。
我发现自己竟然是以一种很绝望的心情在生活。
夜晚来临的时候
窗帘如同通电的
面包切割机
把整座城市的灯火切断
书桌上的那一盏
只是一粒面包的屑
在百无聊赖的办公室里,终于看完了《美丽新世界》。
今天风很大,穿很多的衣服也逃脱不了被吹透的命运,所以只贴身穿了件毛衣,外面一件棉袄。
这一次因为时间紧急,没有外拍呢,就直接把嘉宾从贵州给忽悠到北京来了。
北岛的书俺真是第一次看,以前只知道他是有名气的诗人。不过这个时代对于诗人来说有点尴尬,好在北岛本人对此也早有心理准备,他的诗我无权评说,文字倒都是好的,干净清爽有张力,在散文里闪烁着诗意的光芒,很好,很好。
昨天飞机晚点,9点45才落地。住下以后,来接待我们的小青年带我们去吃消夜。我是熟悉这清润的夜的,不过摄像哥哥是第一次来贵州,因此对于即将到来的美食满怀期待。
昨天到了惠水,接着马不停蹄赶到摆榜乡。
《1949年-中国知识分子的私人记录》,也是碗推荐给我的书。
一进地铁,从人缝里瞥见报贩的身影,就在想今天会是谁死了,自杀、被害或者其它?
每次写博的时候都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稍微忙一下,就会拉下两三天的博。而每每在回想这几天都有什么值得写的东西的时候,又会觉得很多时间就这样流走,其实什么也都没来得及做。
25号在骆驼的朋友的新家里看了《如果爱》。
有了囡囡,每天都惦记着赶紧回家。
准备把囡囡往水里放的时候,豆豆还在说:没那么可怕吧?狗狗天性都是爱水的。
坐特7到世界公园。
事情是这样的。骆驼一早去面试,中午赶回来和我一起吃中饭。他下午还有一个面试,我则有个会,都在东三环。
今天是腊八,就要过新年啦。感谢你在过去的日子里给我友情和陪伴。这一年我没挣多少钱却找到了可能共度一生的人。我想这幸福里一定有你的祝福。我为此感谢你感谢命运。新的一年里也许我们会忙得没时间碰头但请你记住我一直惦记着你祝福着你期待着得到你的消息。春节我会在北京。预祝新年好!
最不喜欢的词
是 再见
最期待的事
是 再见
原来《告别》是第200博,我竟然忘了。一晃写博都这么久了,每天要不是惦记着这篇博,我都可以一连很多天不上网来。
本来是一月份播出的片子,某个领导一时激动,非要我在元旦前做出来。
聚会的同事们散去之后,骆驼说囡囡竟然成为一个主要的话题。
晚上在国话东方先锋剧场看了《夜色迷人》。100元的票,坐第一排。旁边坐的一位男士自称是《太行山下》的导演。
在市场上看中一只漂亮的玻璃碗,买回去做什么呢?脱口说:养乌龟吧。
骆驼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打电话。
不记得这是第几篇以囡囡为标题的博了。也许等到囡囡离开的那一天,我最大的困惑将是:今天的博写什么?
今天和骆驼去大观园逛庙会。大观园外的整条街都被封闭了,汽车禁止通行,只有熙熙攘攘的人群荡漾其上。
新年新照。
哥们叫2386,2386爱好发短信问我:我和***正吃串呢,来不来?我多半不理他,如果当了真打了车穿越北京城飞奔而去,估计只有买单的份。
昨天大学同学杨建仑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关于这位仁兄,可以一说的故事真是太多了,限于篇幅,就不大加渲染了,只说说他有个外号“杨半仙”,各位看官能大略想到他是什么样的人物了吧。
今天晚上来吃饭的姐们儿好几天前就点单说,要吃骆驼做的回锅肉。
2006年伊始,馒头就成为娱乐新闻的大热门。我很幸运也很意外地赶上了这个时髦,在去年年底就观赏了《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虽然不至于佩服到五体投地,但是从一档电视节目的创意、剪辑、解说词n多方面,作者的功力和才华都是让我极其欣赏的。
昨天聚会,听说一个新鲜事:安徽(好象是)电视台的某档节目,有芙蓉出席。
骆驼在他的博里说到定位,其实这也是一直以来困扰我的问题。
2005年5月30日,晴。填报名表,还是上门服务,受宠若惊。惦记了很久的驾照,终于正式站在了我能看见的将来。
早上起来忽然觉得世界很安静。骆驼走了,窗帘还拉着,门上透着光,但是不亮。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制片人在电话里说她正在收拾屋子:这么难得的晴朗的天。
闺蜜和我闲聊,说起一件小事。
失业的人总是比较无聊,竟然开始思考爱情是什么!
前几天坐公共汽车,715空调车,我坐在司机后面的双人座靠窗的位置,下午的阳光暖暖地照着我,没开多久我已经昏昏欲睡。
2006年3月5日,学雷锋日。这是我在从南山回来的路上忽然想起来的。几十年过去了,雷锋叔叔,你还好吗?
不多也~!
有个苍老的呼唤
在这个平凡的午后响起
夹杂在嘈杂的音乐里面
声
声
入
耳
我们拜托一个做律师的朋友给现任房东电话,我们的底线是:退还押金,免收一个月房租,另外负担搬家费用。
我的小窝的房产证终于要开始办了。已经入住一年半,房产证还没有着落。去年底我们楼里一百多户联名把开发商告上了法庭。估计他们急了,这下子紧赶慢赶要给我们办证了。
很佩服LP中国区的负责人小蔡,这个晚上聚集到过客的都是些什么人哪!即使已经在牛人成堆的旅游圈里潜伏了这么久,还是忍不住为今天见到的人暗道一声“精彩”。
律师说房东约他今天交接房子,并且说他们答应了我们的条件:退押金,免一个月房租(算是违约金)。我和骆驼把他领到那处房子附近,然后走开了,我们不想再见到那一家人,因为不愿意再作口舌之争。——之前我已经找钟点工打扫了房屋,我想既然事情能够解决,那还是仁至义尽吧。
搬家的时候发现骆驼手上还有不少好书,比如俺手上这本米兰昆德拉的《不朽》。
一篇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