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很想找人分享这个漫长的梦境,但是没有。所以跑到博上来说给自己听。
先是开车,似乎还有师姐一起。过红绿灯,拐弯,一切都很顺利。但是忽然路就没有了,因为前方在修,所以要绕道,但是一绕下来,就有无数的方向,不知道该向哪方了。只能凭感觉朝右手边开去,似乎找到一点熟悉的痕迹。好象是铁片和六月就住在这里,他们曾经带我回过他们的家,所以我隐约觉得自己走对了。
——此后所走的路似乎全都是我曾经走过的,所以每每在要决定往哪个方向的时候,就会从记忆深处跳出来一个判断,指引着我前进。
转过了很多弯以后,我来到一个类似中心广场的地方,广场上还有建筑,里面是商店。我和师姐似乎分散了,但是又通过电话或者短信联系上。她似乎还有点不高兴,但是因为我们多年深厚的感情,这点不快很快就烟消云散。
我们现在是步行在一条河边,左右各有一座大桥,该走哪座呢?我的记忆适时地提醒我:走上游那座。我拉着师姐向右边的桥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跟她说起我曾经就是这样走的。
到桥边要上一条船,我很熟悉那条船似的,直接从底层往里钻,但是舱口和楼梯都异常狭小,甚至感觉是在爬行。——长江上的轮船,体型再巨大,楼梯也是极其陡峭狭窄的,但是比起梦里这个来,还是要略宽敞一点。
好容易下楼梯进入一个舱内,这里就像一个大房间,空空的,中间只有几根柱子,乘客们分别坐在或站在柱子旁边。角落里还有一个门,门那边也是一个舱,但是显然人比较多。门这边坐了几个人堵住了门,我本来想如果门打开了,那边就不会那么拥挤了嘛。正想着,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那边起了骚动,一场殴斗开始了。这边很多人在说,快顶住门,千万别让他们打到这边来了!
我走到舱中央一根柱子那里坐下。旁边一对父母带着襁褓中的女婴,母亲笑着和我说话,她的样子有点像红杏。母亲和父亲在说孩子似乎吃了什么东西,但是他们的表情都不很着急似的。我的注意力似乎转开了,但是过了一会儿,那母亲举着一根黑色的条索状的东西对着我得意地说:看!我抽出来的!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从婴儿的屁股里拔出来的,估计是消化不了的什么东西。那母亲一会拔一根,后来更是兴高采烈地要我过去看,我过去看时,竟然是一根白色半透明的管子,有小黄瓜那么粗,她说这是孩子的肠子,里面除了清水,还漂着四五根和刚才一样的条索状东西,更让人吃惊的是,竟然还有一根棉签!!母亲嗔怪地看着孩子说:宝贝啊,你啥时候吃了这个下去?
这母亲转身去找盆子什么的,打算清理这些东西。我说你还是赶紧把肠子给孩子装上吧,时间久了可不行啊。但是这母亲竟然不以为然的,还是按她自己的想法走开了。我急得要死,怎么还有这样当妈的呀!孩子的肠子在外面,她竟然不着急?!我看着那孩子的脸,她没有什么表情,似乎这一切都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似的。
然后,我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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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梦了
由 丁丁 | 2008年03月17日 下午06时1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