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梦都做得有点意思。
前天晚上梦见开同学会,因为这阵子大家都在张罗同学会的事,到今年俺们已经毕业十周年了。梦里的同学们全都是从前的样子,聚会的内容竟然是开运动会,大家穿着少年时代穿的那种深蓝色带两条白线的运动服分两个班比赛。瘦得像门板的淑英依然瘦得像门板,也不知拿什么给人家当妈。和我最要好的小燕子又来钻我的被子,而以前一般是我去钻她的,因为她睡下铺。我像从前一样经常不去参加集体活动,但是这一次,在梦里,我心里却十分惦记,在楼上看他们跑步,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还是溜了下去加入其中。如果5月真的要聚会,我怎么也要排除万难参加一下吧!
昨天的梦更是奇特。梦见当初叫我去北京的SH,她忽然来公司找我。其实我们已经有5年多没联系过了,我清楚地记得最后一个电话里她说不记得我是谁了,我拿着电话很错愕,猜测恐怕是她的生活有什么变故,但是没问出什么所以然,再然后她就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我经常会想起她。据说梦见谁就说明即将得到这个人的消息,希望如此。那是个美丽的姑娘,是她促成我和北京的缘分,希望她一切都好。
她来找我,坐在我古色古香的办公室里。似乎我们又成了同事了,(以前在广州我们就是同事,我是所有女人中唯一不排斥她的,实在是,她的美丽和狂野太招人……侧目了)似乎这公司是一个私人的公司,老板是我和她都认识的某个人,梦里这个人叫余祥安,现实中我的确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但梦里的人只是借用了他的名字而已,和他本人毫无关系。
我们议论了一会儿这个人,然后我找个借口跟其他同事说要出去。我们俩起身出门,并排走着的时候我侧过头看她:你怎么白了好多?显得更年轻了。我们有好多年不见了啊。她说是吗?真的白了吗?
SH的确美丽非凡,像一个吉普赛姑娘。她来自云南,所以皮肤比较黑。天生的卷发,她喜欢染成酒红色,在阳光下闪烁着美丽的光芒。她烟瘾很大,声音沙哑,但是笑起来眼睛里跳动着火焰,真的很迷人。
梦里的她变得很白净,还是那样的齐肩卷发,但是举止斯文了些。以前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很乐于给她做陪衬的,所以当梦里有人冲我们叫喊,我想当然地认为是在喊她。我还顺便把眼镜摘了,心想原来我的视力还不错啊,能看见招牌和路,心里于是很高兴。——作为一个资深的高度近视者,我经常做梦梦见自己恢复了视力。——不过我还是没看清那个叫喊的人是谁。
SH看见那人不是在叫她,我们继续前行,但是那人继续喊叫,这一次我听出来了他是在叫我的大名。我慌忙戴上眼镜然后回头,原来是和梦里那个公司老板很熟的熟人,也是我的朋友,当然这些关系都是梦境虚构的。
他跑过来拉住我,说大家聚会呢,你要来参加。我很抱歉地冲SH笑笑,以前总是她带着我参加各种聚会,这一次,她是跟着我去一个聚会,我很有点不自在,怕冷落了她。不过很快我就放心了,她的确是很有魅力的,对于陌生的环境一点都不会发憷。
原来是一个人的生日party,参加聚会的人都和我非常熟稔,可我一个都不认识。蜡烛非常精美独特,像一个工艺品,燃烧得很快,火焰熄灭以后还可以留作纪念。过生日的这个人见我进来就立刻点燃了蜡烛并吹灭了它,我很遗憾地说:多么美的蜡烛,怎么烧得这样快。
大家传过来一条包装带,上面密密麻麻地签着大家的名字和祝福。他们起哄让我也签名,我好容易找到一点空白,用非常小的字写下“嘎玛卓嘎”的拼音和汉字。这几个字太复杂,可我写得很小,旁边的人一边看一边啧啧称赞。
然后我似乎醒了一会儿。再睡过去就进入了一个不一样的梦境。我似乎是来到了宜昌的某个景点,现在推测应该是江边的古战场。我看见江边新修了一个仿古的城墙,而真正的古建筑就在路边无人问津。我看见城墙上趴着一只白色的狮子,想必是景点用来招徕游客的。我跑下台阶,来到了城墙下。这城楼是悬空架在江上的,收费处似乎应该也在这一层。
但是我很轻易就从旁门走了进去,有点阴森的感觉,没有别的人。我走到悬在江上的栈道上,看见对面山壁上的石洞里,两只白色的狮子关在里面。
它们显然也是要表演以招徕生意的道具,但是没有人来过问它们。公狮子正到处找着什么,母狮子默然趴在墙边。
那原始的石窗户正对着我,我清楚地看见公狮子窜上窗口,石窗子下斜刺里长出一棵柿子树,(也可能是苹果树),树上的果子都有点烂了,狮子高兴地低吼了一声,肥大的前掌一把撸了好几个果子下来,我心疼地看着它,心想可要拿稳啊。狮子直接把果子都撸进嘴里,慌忙之间有一个果子滚下了深涧。它一边饿急了慌不择食地吞咽,一边又撸了一把,搂了些果子回身递给母狮子。我仿佛听见它们在说:
——吃吧吃吧!
——那你呢?
——快吃吧,我已经吃了,你看!
我本想走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但是毕竟是狮子,我怕它们饿得慌了,把我当送上门的粮食给吃了。这样一想,脊背就有点发凉,赶紧悄没声地退了出来,扭头就跑。
好了记完了。以后拿给解梦的人看。——到底说明了什么呢?我是我?我是公狮子?我是母狮子?我是那些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