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摇滚的名义去草原,结果很豪迈
据说那什么草原有个什么摇滚音乐会。至于是什么草原,什么摇滚,什么乐队,我一无所知。我总是这样,总是很无知的一个冲动就杀了出去。敦煌是这样,川西是这样,新疆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
据说那什么草原有个什么摇滚音乐会。至于是什么草原,什么摇滚,什么乐队,我一无所知。我总是这样,总是很无知的一个冲动就杀了出去。敦煌是这样,川西是这样,新疆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
自从喜欢了单板的新欢,就再不理双板这个旧爱。可是单板太酷,给我带来极大快乐的同时还要忍受无数痛苦,我对他是又怕又爱又恨。我跟单板的艰苦历程真是一部辛酸的血泪史。不过既然还是有潇洒滑行的两情相悦,受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从大觉寺到凤凰岭,这是一条什么样的路我不知道,也从来没听说过。只是老山羊同学提议,俺有点想恢复一下艰苦自虐的优良传统,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来。
现在的我在家里穿着三层衣服,里面发冷外面发热,呼吸着北京刺鼻的冷空气,每一次喘气都让鼻子更加火辣辣的疼痛。
2005,我几乎没有旅行过的一年。可是,还是有一些不同的。
现在已经是大年十一晚上20点半,我点上一只蜡烛,打开hitFm的音乐广播台,对着我的电脑,享受着手指与键盘的亲密接触,一切与从前没什么两样。
——话说五一期间我肚子上大肉的由来
五月五日晚上十点我们穿过鼓浪屿僻静曲折的街道,从热闹的厦门回到我们的住处。发现房间里坐着陌生的人,而我们的行李全都不见了!
——记一个伪摇滚伪艺术伪青年的超级牛逼音乐节
眼睛从昨天开始就一直睁不开。从白天到晚上,哪怕睡了午觉,打了盹,都清醒不起来,脑袋沉甸甸的总想往下沉。
和往常一样上班。可是懒得说话,懒得干活,懒得做任何事情,就是发呆,神儿不知道哪去了怎么也回不到这里来。时间过的如此漫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下班啊。。。。
今天的北京下着绵绵小雨,更不象是在北京。当然也不象山西,碛口、李家山。。。搞得我忽忽悠悠更不知道自己在哪。
不想qq不想msn,还要发呆几天呢,还是继续迷糊着吧
小镇的大集市,很热闹,每逢1、6号开张。生活用品、小吃面点,一应俱全。人物面貌更是千姿百态。我仅在的两天时间里就赶上了个1号的。真是灰常灰常地幸糊。

有猫有狗有小孩,还有一个能晒太阳的大阳台。。。


就这一张照片,附上点资料吧,呵呵
对李家山我是一见钟情。那心动的感觉绝对值得我以身想许,于是我住在了山顶的一户人家里面。她家有一个婆婆,一个媳妇,一个小孩,一只小猫,一只小狗,还有一个面朝东方的大阳台。
在太原坐到临县的车,到了一个路口他们就叫我下来说这个路口到里面已经没有多远了。我从周围好几个脑袋中间站起来,迈过几条歪七扭八的腿,最后在两个人的屁股中间捡起我的大包,终于走出了这辆严重超载的中巴,走到一条写着“欢迎来到古镇碛口”大红幅下面。这个丁字路口,左边有从临县来的车,右边是从离石来的,我在这个中间,等待开往碛口的汽车。
话说上周一俺请年假未遂,绝望之余,和丁丁忽悠说要去司马台,结果产生了如下忽悠事件一连串——
我听着我说着我看着
看着你也看着我

五月七号的二十二点二十分,我坐在电脑前,听着广播里的爵士乐,充满了对这个五一的怀念之情。
果然是东北银,把北方都给刷红了。中间切腹而入,直抵心脏,嘿嘿够狠吧
07年07月07日,我本来是打算在07点07分07秒,去到卢沟桥的。可是由于周末贪夜,俺早上哼哼唧唧在床上打了两个滚,终于能够起来的时候,已经都过7点77分了。
这次去了西藏,我一个字也懒得写,甚至连这两个字都懒得总提。
我只好翻出以前的记录,看完了,更加无语。
我只能看着她的激动她的意气风发,想想现在的自己,摇摇头,叹口气。
那时候我还没有去过,那时候我还年轻。
她曾经不像现在这样难以捉摸,她总是按时的来,再悄悄的去,不留下一点痕迹。
还有三个小时二十九分钟,我就躺在去往平遥的卧铺大巴上,晃晃悠悠的迷糊着,等待一个叫做平遥的地方把我叫醒。
4月6日下午2点28分,太原汽车站,俺坐上开往北京的豪华大巴士,宽敞的灰色大皮座椅,完全容得下我和我的两只脚。整个待遇就象飞机的头等仓,加上旁边挺着白衬衫肚子的西装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富豪般的神圣感。
再次孤身上路,似乎已经是我的宿命。
不断离开,又不停的归来,是那么让人心动,也有些让人心碎。这其中的界限却越来越模糊。离开会变成回来,而回来,又要再次离开。也许还没来得及心动,就已经开始伤感。。。
更多的,是沉淀,不断地积累,不断地沉淀。越来越沉,越来越深。沉的往往抬不起来,深的自己都找不到,只有不经意间突然出现,杀我一个措手不及。
昨晚深夜不眠,今天早早即醒,竟然精神抖擞一天,连中午的午睡都显得那么的清醒。
今天雨过天晴,清朗的北京竟然让我有些陌生。
北京的春天有些像南方,那么南方呢?
一到凤凰,我的黑莓,一向勤劳勇敢,英勇无敌的黑莓,屏幕突然暗了下来.我到这第一天啥也没干,就忙活为它上网下栽刷机了,甚至占据了青年旅馆小老板的两台笔记本,一个上网一个刷机,都唤不醒他沉睡的这张老脸.也罢,也许是我得色的太严重了吧,他又给了我一棒子:悠着点,小样的.
凤凰这几天人很多.比北京还喧嚣.我想这年头想求个安静,还是自己老实呆在家里的好.
来了很长时间,就觉得有点不对,半天才发现原来是没找到吊脚楼的脚.甚至差点忘了沈先生和这里的关系,觉得他笔下的凤凰不是这里,是另一个遥远的地方.
走走吃吃,走已经变成了为下一顿倒出地方的消食运动.所以我今天从早上起床一直走到下午5点钟.最后在一整壶米酒进肚后大睡到晚上七点半,结果现在凌晨一点,我还在勤奋的上网写作业,一边喝着新葫芦装的又买的米酒.摸摸肚子,还是微微隆起,很有弹性的优良质量.
记得罗大佑有支歌叫做鹿港小镇,他说他的小镇已经全是霓虹灯。我去的这个靖港小镇还安静的很,最多是每家房子上面挂着这老房子的名称,一块巴掌大的新黄颜色的木板,贴在这些年代浸过的深棕色老木头门上。
安静的甚至让我有些不敢相信,在走过那么多喧闹的小城古镇之后。
真是一个惊喜。
图片在这里:靖港小镇
照片大部分是嘎玛拍的,才想起我还没有给我得色的黑白胶片找个好去处,再忽悠几天,估计那些黑白影像已经在黑暗中自己蔓延,渐渐模糊了
http://picasaweb.google.com/doutimes/bAUwiK
凤凰小城的青旅小店,这次给了我不少灵感。能在这里烂上七天,至少也有这小店一半的功劳,看看我的阁楼阳光大床,你们就知道啦:)
大清早被汽车站严重忽悠,早上五点半就史无前例的爬起来,退房去车站。
到了车站,没有昨晚说的六点半到西江的车,没有昨晚说的7点钟到雷山的车。买到的是快八点才开的雷山车!!!
真要雷死我了。这边大清早天还没亮,只好吃了碗酸汤面后,到网吧混一会儿。这里面有给人家常“爱你爱你”大情歌的,有躺在沙发里睡觉的,我还看到边上小朋友屏幕上一个视频窗口里躺着个小女生。
现在我的上网时间是29分钟,终于和我办大事的时间差不多了。发现出来,办大事也前所未有的成功诶。那简直是很有型有款,比俺平时费劲巴力折腾出的那点小东西强多了!
可是这边冲厕所的水实在太冲了,我刚开了一下,脚下就汹涌的本处一道洪流,直接冲出蹲坑,冲向门口,甚至有的,冲到了我鼻子上一点点。
实在是太有疯狂石头的感觉了,加上我听的半懂不懂的贵州口音,这又是一个有故事的场景了。
可低头一看,我那型款兼具的几位还在那原地不动呢。原来这道喷泉喷的高远辽阔,完全不理会眼前的这几位大将。任我怎么开动这喷泉的开关,它依然我行我素扬长而去。于是我只有很遗憾的离开这里,留下身材匀称壮实的几位,安静的躺在这里,等待新加盟的朋友为伴了。
得瑟了半天,居然是这等让人口腹严重不舒服反应之事。谁让我被忽悠了呢,只好在这撒个野了,大家担待哈。
好了也快到了我差不多可以上车的时候,也许还有什么被忽悠的时候,我再上来得瑟吧,下次争取好好写,不得色这么恶心的东西,哈哈。
为啥叫“又回来了”?
因为我又出去了嘛。
走了一趟贵州、广西、海南
从20号出发到3号凌晨3点摸回来,一共是15天
回来上班,坐电梯的时候,把办公室楼层给忘了
上网,把qq密码给忘了
买东西,把支付宝密码给忘了
付款,把电子钥匙密码给忘了
午睡,一口气睡到2点钟死活起不来
午饭,11点出头就饿的直扑食堂了
唉
又一个轮回开始了
又一个轮回结束了
这些不着边际的地点和时间啊
干活,吃饭,睡觉
慢慢来
照片,得色,白虎
一点点整
休息,再休息一会儿~~~~
这次十一我长春,每次坐轻轨都会路过那个离我家仅两站地的小区。每次我都会不厌其烦的回想,我当年拐进小路绕进小区走上顶楼走进那个房间的一步步。我甚至想真的走上去,敲开门,问一声,请问你们家的大炕还在么?
其实不光是这个炕,这个小屋,那个小小的客厅也有我们好多好多的回忆,甚至多到某人提起某次聚会,我竟然想不起来的程度。
不过大炕上的记忆我还是有的,因为我们在这炕上的事情只有一次,唯一的一次。这烂过滚过笑过闹过的,这么多人一起的,在这个大炕上的,真的只有这么一次。可是,一夜大炕一生情,我一直认为,从此,我们就亲如姐妹,团结如兄弟,坚定如无产阶级,在“烂”的道路上不断前进奋勇进取,开创一代佳人佳话嘉年华呀。。
04年春节,烂长白山、烂朝族人家大炕,烂美人家大炕
04年春,烂箭扣
04年五一,烂泸沽湖
04年6月,烂北京,给烂豆过三岁大寿
05年元旦,烂雪乡
05年春节,烂平山神鹿滑雪场
05年6月,集安豆丁生日游
。。。
这段佳世烂人的时代终于由高潮,慢慢平息,随后在05年6月以豆的离家赴京开始,所有人几乎在一年之间,全部来了个平沙落雁大挪移,从自己原来的城市,集体流窜到了另外一个城市。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结束。
05年11月,上海一烂;
07年夏,上海二烂;
可是这次烂完的黯然分手,我们默默无语两眼泪的告别,似乎预见了我们后来的各自奔波,再难相聚。。。
终于某人说她要跟老公去台湾了。。
于是我不停的回忆,在某个几乎失眠的夜晚,很多片段不停的闪回,我想着想着,还是睡着了。。朦胧中曾经冒出很多精妙的语句,醒来之后却全忘了。
我觉得我可能永远的,在长春看到华宇小区的地盘就想走进去问大炕,在东北看到茂密的林子就想起集安的五女峰。
这次十一,我发出的三张明信片,一张飞到上海,一张飞向杭州,一张飞往广西,而它们都来自我们曾经烂过的东北。
我觉得我们就像这明信片一样,带着同样的风景,飞向不同的地方。明信片上写的什么,我已经记不清楚,好像都是一起回到东北烂来烂去的愿望。可是我们都知道,这些几乎已经是,很难实现的了。
可是实现不实现,又有什么关系呢?“永远”永远是最不靠谱的一件事,我们失去了永远,这样我们可以永远回忆,永远作为吹牛时“老子想当年”的上下文,永远可以在下一次流窜之前,把对方想象成自己的目标。这下连台湾宝岛,也眼看逃不过这群烂人的魔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