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被豆豆和热浪给烂了的美人
美人原创,豆豆批的题目
美人原创,豆豆批的题目
2005年7月21日18:28分终于把msn、qq上的朋友都聊得差不多了,很有成就感的看着他们的窗口一个一个的安静下来,我也该干点正事了
惊艳之遇啊,活活
很多人不吃早餐,可是对于豆豆,这却是一天美好的开始
我现在虽然在北京城遥远的西南角,可是
不知道是哪个短信还是msn上的一句话,我才知道了今天是中国的情人节:乞巧节。
今天,没有去健身,没有外地人员来京,没有本地同学腐败,没有人来请我吃饭,也没有人需要我请,连一直相伴的美女同学都消失了不见。在网上聊了会天,被组长叫去谈了会儿工作,又打了几个电话,才六点多。我收拾好电脑,独自回家。
被嘎玛点名了,现列出我的5个怪癖如下:(不写不知道,一写吓一跳,我的怪癖何其怪,呵呵)
到北京两个多月了,我的工作已经有了不定期的忙碌甚至加班,我的小屋已经挤进了音响电脑桌书报杂志咖啡机面包机,我的圈子在朋友、同学和亲人之间慢慢扩张……
晚上八点到了健身房,要钥匙,已经没有了;问是什么课,还不太确定呢;再一看新课表,这个第n版的课程居然变得面目全非;想要寄放东西,说没有地方给我放……真是气打好几处来。
今天好像特别容易进入状态,还没有正式开始,我已经稳稳的盘坐在垫子上,听着瑜伽的音乐,进入一个安静的状态。
今天的瑜伽练得无比辛苦,开头不能像昨天那样那么专注的安然入定,中间几次浑身颤抖累得几乎要崩溃,最后练完我已经浑身无力连躺下放松的力气都没有了。下节拉丁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坚持,除了拎包回家。
一个是省钱。俺没时间购物happy,在家里和单位范围活动的成本基本上也就是一顿晚饭的费用。要知道就算是别人请客俺弄不好也要花个打车钱。
还有一个就是没功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恼自然也就没了。
最后一个就是严重提高了俺的睡眠质量。就像今天中午,半个小时的午觉我一睁眼睛起来还以为已经过了一个世纪,呵呵,赚啊。还有什么比赚了时间更划算的呢。
明天开始,没事不上Q,也不上N。嗯,省了很多打字的力气,希望我能挺得住。
23:42 2005-9-7
我经常是这样,就是和一个人认识了N久,可能还聊得热火朝天,还不知道人家是干啥的,多大了,结婚没有。。。
这次更惨,我居然——
那天和同学在超市购完物,她突然很惊讶的说:“天哪,你看这么多东西都要到我们肚子里,真是不可思议啊!”我于是也很纳闷,吃的时候没注意,怎么原来是这么大一堆呢?当时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拎了好几个大袋子东西。
早上洗头,哇塞,又掉了好多头发。看着在我手上小臂上缠着的一根根头发,黑乎乎密麻麻一片,自己都觉得恐怖。
转正,哭笑,与相亲
她终于得到了她的幸福,或者更准确一点,将要得到。这个处于将来发生时的事情,使这么长时间以来最没谱的一件事终于变得要有谱了,还是挺让人尘埃落定的。
每天msn的名字,也算一种微型的小日记了罢。觉得这几天的名字挺好玩,于是连带着把原来的也拿过来,放在这,以后天天总结:)
经历了两天只有六分钱的日子,今天终于忍不住去旁边的工行消费了我的异地帐号。
我就交待一下吧。
不知道是怎么了,现在已经是凌晨2:31,我仍然清醒着不肯入睡。
已经晚上10点40多了,我居然还没有去床上躺着。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我还要打开电脑,好好检讨一下今天到底为啥没按时执行睡觉任务。
终于把手头工作赶的差不多,现在是9月29号中午12点48分。我把这个时间一点一点敲打出来,而不是用F5刷的一下让他们跑出来,可见我是对这个时间是多么多么的深刻,深仇刻骨啊!我的车票,还没着落呢!
有了炉子有了锅,一般人家问我做什么,我都会说,熬粥贝。。黑米粥玉米粥大豆粥八宝粥……
msn上的这个名字又无疑招致了好多人的八卦问题,当然写这名字也有我小小的招惹八卦的欲望。在这个八卦至上的时代,不能自己八别人,不能别人八自己,只好自己八自己了。
发现最近msn的名字每次都被我用上了blog的标题。
其实今天一开始的标题是“困惑”,结果就有朋友以为怎么着了上来问候。不过改成“只困不惑”的原因到还不全是为了安慰朋友,自己也的确放开那么多自己想不明白的,干脆什么也不想不捉摸就是爱谁谁爱咋咋地了。
今天忙的一塌糊涂,下班去了健身发现惨了。下午忘了补充蛋糕水果,结果没有多少能量支撑我渡过1个半小时的喻伽和一个小时的拉丁运动。
已经11月1号了,我还没有从11月壁纸的工作中解脱出来。做出来的两版,连我同学都说不像是壁纸,都觉得不够合格。
喝了半杯红酒,听了半张齐豫的专辑,看了一期网上下的最新版的NewWebpick电子杂志,已经有点微醺。
听同事们讨论什么工资条自己扣多少钱了,我本能的摸上我们的网站,查了进去。
今天周三,我却一直以为是周四,估计都是周日加班惹的。也许也是因为这几天高强度高密度的忙碌,差不多赶上了我以前一周忙碌数量的总和。
昨天,穿着冲锋衣肥裤子满大街的
立志要找一双高挑长靴
人家问我为什么
我说:装淑女啊
今天早上还没睡醒的朦胧时间
听见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
我从左边踢
他就晃到右边去
我从右边踢
他就晃到左边去
每天的午后我喜欢在我的窗台上煮杯咖啡,然后再穿过小区的楼群,回到那个十六层的大厦,我工作的地方。
真想斩断所有的过去
重新开始一个全新的未来
困极,闭上眼睛,却是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还是那么脉脉的看着我,微笑的注视着我,好像这样就可以一直到永远。睁开眼,却已经什么都不再。
今天见到两拨朋友,都是一个多月未见,都是很熟悉的朋友。
中午吃饭,对面同事吃的肥肠盖浇饭
我左边的鼻孔明显闻到一股油腻腻、肥腥腥的味儿
2005年的最后一天,什么也不想干,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想
工作懒得做,博也懒得写
好像这一年来,我已经被掏空了所有的能量和心情
现在,我只想休息,休息,再休息……
新年快乐,明年见!
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
眼睁睁的看着你……
我背着折了一半内存的电脑出门的时候,房间里奇怪的飘出来这样的两句歌词。张柏芝的声音无比幽怨的敲在我的心上,回荡在空旷的楼梯道里,几乎要我落下泪来。
我喜欢游泳,喜欢滑雪,喜欢我现在网页设计的工作。可是
如果人家问我做什么的,我一般都喜欢在我的回答后面加个“混子”。
许多人看到我的设计都会说:你的创意没问题,可是颜色,有点问题……
网卡莫名奇妙的坏掉了。在重复了无数次“网络电源没有插好”之后,终于在我一个睡到下午两点的午觉懒洋洋回到办公室之后,彻底安静下来,不再在屏幕右下脚不停的冒出上来下去的宣言,永远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带有红色叉号的表情。
昨天我们的老领导给我打电话,今天我们原来单位的新领导找我,前同事们msnQQ电话也纷纷找我,都是为了一件事:我当年出国的机会现在终于来了。。。。
最近懒得写东西,懒得工作懒得学习,所有的能量几乎都撒在了滑雪上面。搞得俺博好久没动静,为了向大家证明俺不是在玩消失,特地在此汇报一下:)
我一直很喜欢猫。这好像是天生的一种感觉,更像是一种本能。它们毛茸茸的小脸是如此的可爱。每一个柔柔细细的叫声如此牵动我的心,扯动我全部的爱怜。我们院里的流浪猫已经养成了我叫一声,它叫一声的习惯,而我也养成了它叫一声,我叫一声……
那天嘎玛在她的博里提到了洛丽塔,并凿凿的说豆豆就是这种风格的。
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我却死活不想睡。
现在只要音乐响起来
电脑屏幕亮起来
我盘坐在沙发上
看看书
再酌一两杯小红酒
……
当我把脏兮兮的滑雪服扔进洗衣袋,把卷了边的滑雪板装进板包,头盔护膝护肘塞进包里,我的小屋终于不再充斥着满地的乱七八糟,看着露出大片空间的地面椅子沙发,心里突然空荡荡的。
忽悠,现在非常流行的一个词。使用频率随社会飞速发展呈直线上升状态。
豆豆爱做梦。这梦当然不是指睡觉中出现的那种梦,而是在清醒状态下,那种受主观控制并随想象力无限扩大的胡思乱想。有个词就很贴切的形容了这件事:白日做梦!
飘飘说这周末一起去看文艺复兴展,结果俺去了蜡染那混了吃喝。吃喝完毕飘飘的短信变成:大英博物展太牛了!不用看文艺复兴了来这里吧!
我在家乡有一个房子,90平米,如果以每米2000算的话,就算是18万;前阵子一个朋友说他在这边的房子,大概十六、七万,4、50米;这几天又看到有人在卖他在北京城内的房子,十八万,20米。
终于还是在公交车站看到了一辆盼望已久的黑车,就像见到亲人,满意的坐上晃晃悠悠一刹车一忽悠车内灯约等于手电筒的车,这手电筒还是一节五号电池的那种快没电的状态。
开春了不能滑雪得给自己找点事干,我在绿野上找到了一个丰体打球的组织,发起人是一个名叫海盗鱼的家伙。于是联系了海盗鱼,加入了一个名叫丰体羽球的qq群。
窗外的大树剧烈的摇晃着自己的身影,象挥舞着许多大手的巨人,在风中不停的挣扎扭曲着却得不到片刻安定。屋里音乐开得很大,以至于我听不到外面狂噪的风声树叶的呼声。外面的门里里外外的响着,门关了开开了又关,他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我在我的小屋里敲打着自己的键盘。
身份证号是我的,照片是我的,所有的信息都是我的,除了名字,那里显示的,是一个很陌生的名字。看起来与我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形不似神也不象,在驾照系统里我的那个位置上。
要我拿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去找回我的名字。我是谁,谁是我?去年的这个时候,我的名字还是我的,今天,怎么突然就变了?我的名字突然蒸发了,就好像她根本就没有存在过。谁能证明我就是我?身份证上的id?还是户口本上的那个名字?
我究竟存在在哪里?
第二个坑
上午嘎玛问我blog怎么还没写啊
这个周六,原本想和丁丁去看上周到而未看的大英展
从来不看新闻,就是每次msn上来蹦出个焦点在眼前晃着让我忍不住看几眼那点小八小卦的
从来不评论政治,因为觉得谈了也是屁用没有还让自己干上火外加气性大点烧坏多少脑细胞太不值了。
那个小孩终于要来了。我同学极力劝我不要见他。免费教你画画,还大老远的跑过来,这年头哪有这样的好事!万一有什么事呢?
,90年代老房子,5、60米的两居室,月租1300,采暖1200多,而且必须租一年,合起来相当于1400。
今天是2006年6月6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等车的时间每每都超过20分钟以上。
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
哪怕有一天只有你共我
……
曾经想过要在来北京一年的时候好好写个总结,可是一年过去了,过去了几天我都不知道,我却差点放弃了这个计划。
打开电脑,敲着键盘,坐在同样的音响中间,听着差不多同样的音乐,我却没有了当初那般美好的感觉。
我昨天提到了美好,并以为自己好像已经失去了它。可是今天我发现其实错了。
家里的百合开的正盛呢,我总是忍不住低头挨个去闻它们的味道。突然发现有的香有的不香;花蕊上有的有花粉有的没有花粉;有花粉的香,没有花粉的不香。而那些不香的光秃秃的花蕊中,一支花芯顶上冒出汁液,晶莹欲滴,长长的探出来似乎在诉说什么渴望什么。
下班回家,收拾完新来的冰箱,炒了鸡蛋和青椒,吃了冰的绿豆粥,电话响了,原来是美人要找俺吃饭的。
刚说过和丁丁第四次不约而同穿了同样的衣服,晚上又不约而同写了差不多的博,又差点说了一样的话。于是我说,以后豆豆和丁丁将会在江湖上消失,江湖上出现一位叫做豆丁的大侠,双头四手四脚,横行天下,一起忽悠,忽忽悠悠,忽忽忽悠悠悠……
今天极点过来,叫了祖、松鼠、和我一起吃饭。想起上次这样在一起是去年,也是我们几个,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也是差不多这个地方。可那次是祖过来,我和极点在北京迎接他。
今天本来不该说什么的。工作很忙,压力很大,可是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直不能平复,干脆上来说说也罢,反正晚上也是打算好了要在家加班的。
今天买桃,人家说10块钱7斤,我晕,这是多少钱一斤啊。想了一下前几天买的那最好的嗷嗷好吃的桃是10块钱5斤,这多好算啊!
除了我一如既往喜欢着的尼古拉斯凯奇,我发现我又喜欢上了这些罪犯。这些占领飞机,计划逃离监狱,获取幸福的人。
八五的妹妹躺在我旁边的地铺上,又翻了个身,呼噜了一下,刚才放的无声的屁,现在还熏的我头晕脑涨直犯恶心睡不着觉。搞得我冲着屁来的方向直扇扇子,还挡不住一阵阵阴风迎面而来,如同深山小妖的作怪妖法,我使尽浑身解数也奈何不得。
它在我旁边摇头晃脑,发出呼呼的风声和轻微的吱吱嘎嘎。这吱吱嘎嘎总是让我很小资的乱怀旧。比如上个世纪的老电影里面的老场景,老城市的老房子里。。。
今天本来定了和丁丁一起去碗家拿东西。她拿DVD我拿电视,把她家一扫而空。
昨晚美滋滋的还数着一二三,今天已经宣告所谓“天衣无缝”的彻底破产。
这几天热起来了,天天晴空万里阳光灿烂,可是我的苦难却开始了。。。
一下子从披肩长发剃成齐耳的短发,大家都问我为什么,我喜欢回答:想剪,就剪了。就这样看着他们惊讶的来,疑惑的去,灰常地有成就感。
这个周末有两件事。1、北京流行音乐节。2、美国街头摄影展。
哄它说现在是春天。
我家朝西的阳台,也只有每天下午才能见到阳光。那我的花籽,还要把下午当作早上,早上当作黄昏,黄昏变成上午,上午变成下午……
就这么日夜颠倒,四季不分的过日子吧。等你开出大大的喇叭花,从花心里再来分辨一下这个稀里糊涂的世界,嘿嘿
早在半个月前我就说了要去山西,碛口。看看黄河边的古村镇,看看我喜欢的老屋老房,过几天安静闲适的日子,顺便画点速写,为我最近蒸蒸日上的画画事业更上一层楼。这样的假期,想想就美的不行美的冒泡,比达芬奇的画都美!
那天坐在出租车里,一个刹车,一只苍蝇从后面冲了过来。我当时马上想:这是惯性。它本来一直稳稳当当的在车里匀速飞行,结果车一减速,它还没反应过来,还傻乎乎的那么飞呢,就被忽悠到了前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最多的就是“不知道”,“忘了”之类不明确不明白稀里糊涂的动词。就象这文字开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个“不知道”。
N9木有逛街niao,今天打着买滑雪服的名义,去了动物园天乐市场、朝阳门什么购物广场。成功购得超级酷雪服超级可爱睡衣和超级性感泳装~~
即使她说了多少遍要离开这个城市,我还是忍不住要问:你真的要走么?真的么。。。
周六晚上,在哥们车满,所有哥们姐们都不去的情况下,我放弃了原来说好的滑雪计划。然而更悲哀的是,对这个决定,我并不见得有多少失望。
我恋爱了
那天躺在沙发上听到电台主持人说了这么两句,同时还说大部分人都选择“两个人傻傻的”。。那时我正吃饱了午饭,困意朦胧的对着窗外午间的日光,打着午后的小盹,旁边略有轻轻的翻书声;这时就觉得自己好像很荣幸的加入了那“傻傻的”的一群,于是很满意的继续困着倦着,懒洋洋的享受着这个中午傻傻的片刻,任时间傻傻的流动,不去做任何思想活动。
祖儿忙、丁加班、嘎坐过了站,连金刚也崴了脚。当历经一个小时我终于从积水潭地下铁里钻出来,收到一个个消息,短暂的怅然后。。我突然意识到这注定就是我一个人的事。就像周日我惦记了一天终于被连环忽悠掉的那一次,她们看来。。。跟这事就是没缘啦,哈哈。
我也是个小屁孩的时候,都有过什么事呢?今天老姨给我讲了这些,笑死,好像听别的小屁孩的事,而无法想象这居然就是我干出来的。
这次过年,我老姨一家来了。
今天腊月二十八,是我爸爸的生日。他们现在应该是在饭店一起吃完饭,坐在我姐姐家的客厅里,有我的爸爸、妈妈,姐姐、姐夫、我的小外甥女,还有大连过来的我老姨、我妹妹,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一屋子人。
2007年的初,春风把雪无情的都扫光的时候。滑雪对我,相处已久,已经从狂热到平淡,没有了太多激情。如果不是考虑今年的最后一次滑一次少一次,俺可能也不会真的就去了。
2007最后一次滑雪,本来应该结束在暴雪的万龙,我却把它延长到了狂风的万龙。
下午两点从外面溜达一圈快到家的时候,突然发现天晴的一塌糊涂。风和日丽的,暖和的棉衣只能下岗,退居到我怀中除了浪费两只手外毫无用武之地。
其实是昨晚洗了头没怎么干就睡了(差点写成没怎么睡就干,汗一个先!)
加上前几次的经验。俺正式宣布俺发型变化的秘诀:
阳光既不灿烂,也不阴沉,就像大多数人的大多数情况一样。
各种字体在列表里一个个交换,我看着自己的名字,不停在变换自己的样子。
这种感觉很奇怪。知道它和我有某种不可分割的关系,可它却又好像很陌生,看着它,我居然有种手足无措的局促,甚至还有,一点点错乱的慌张。
我躲在小屋的角落里,静静的、偷偷的、羞涩的乱改着我的名字。而它依然在我面前从容的、自如变化,在屏幕上亮的那么肆无忌弹。
渐渐的,我突然有些惭愧。
今天不小心重装了一次QQ,突然发现所有的表情都会动了。
看得我居然很不习惯。
不会继续在凝固的表情前浮想联翩了。
眼里看的多,心里想的也就少了。
这样也好。
话说豆豆和丁丁拖了嘎嘎的东西去托运。
在西客站行李托运处,添单。
添单的大姐说我不会写炉zhao的zhao
丁丁很形象、声情并茂的解释了半天
豆豆也蒙了:啊这字我也不会写
大姐干脆说:那你来写吧
丁丁拿过笔,在炉的后面大笔一挥,信心十足的写上
“罩”
豆豆大晕:啊你原来是这个zhao啊
丁丁回答:是啊我发短信用的都是这个罩啊
豆豆大叹:天哪你的炉zhao太形象啦。。炉zhao 炉zhao..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边说边看大姐的表情居然还是很沉默呢
丁丁恍然大明白,在改来改去的乱码后面终于写上了火土
等丁丁离开这边去那边,我看见大姐那边已经笑上了
我想买自行车已经很久了。最近想的更多,简直就是思前想后,衡量再三,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奏是定不下来倒底咋办。
现在是下午17:30分,我们正在东三环开往新街口的路上,在忽忽悠悠的车里倍儿幸福的憧憬着下一步的得色前景。
地铁上,我旁边小男生模样的声音在一直白虎,从童年遭遇到少年烦恼。他对面貌似女生形状的女人,总是随着他的情节摆动不断摆出各种姿态,靠靠过去,亲亲过来。“女生”穿着白纱小裙,不时发出感慨感伤感动的叹词,从而配合男声的各种语境。
(转自臭豆网:WWW.CHOUDOU.COM)
1、这些蚊子能够绕过我身上涂过药水的地方,去寻找没有药水的新鲜肉体来满足自己的食欲,就像一群饥饿的人,在大堆被化工污染的食物里,英勇的寻找自己的美食。
买的东东全是这个


直到我看见自己的照片照出来是酱紫的。。。
丁丁摘了这句歌词给我
我说:这句话太无赖了。明明就是找借口
应该说,错就错,爱咋咋地!
前面还要加上老子
昨晚1点半睡觉,早上不到7点就醒了。结果是个不清醒&困不着的混沌状态。眼睛涩浑身累揍是死活睡不着。
如果我说我最近看了一本叫做“雷锋”的书,不知道会不会有人鄙视我。如果我说雷锋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弟弟,是不是大家又觉得我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俺在网上8点钟和同事摸到了南锣鼓巷。
同学要打车去海淀。俺突然想起来可以搭车去第三级,刷牙膏卡,买书!
结果在第三级逛的腰酸背疼,终于喜盈盈的拿了两本书去收银台,人家说不能刷牙膏卡,牙膏的刷卡机都撤了!
我本来想着刷一大堆书出来,满载着沉甸甸的书坐在出租车里,骄傲又自豪的,像个得胜将军一样凯旋而归。
现在只能空着手,低着头,一无所有的在公交车站等着拥挤的大巴车。你说一个战败的残兵败将,还有什么资格见出租车呢。
唉,我这次真是被自己的得瑟给忽悠了。
漫漫公车上,俺无聊的打着手机游戏,居然打出3万多分,史上最高分,至今未打破!
战场失意,那啥场得意。哎,俺咋跑这得意来了呢。
俺曾经是“文艺女青年”来着
后来被同学改成“社会小青年”,俺觉得也挺形象地
现在经过”丰台恶霸”、“丰台女恶霸”、“丰台小霸王”、“丰台一霸”演变之后,定格为“丰台霸主”
牙肿老高
连同上面的耳朵下面的嗓子
一起肿得像个反过来的猪头
把里面的半个脑袋拱的喉疼
说话只能把声音从牙缝里往外塞
就是晚上10点到家,打手机的俄罗斯方块到11点,洗洗睡12点,睁着大眼睛在黑夜里转悠半天,突然想起明天中午要吃石锅拌饭!
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我输入了验证码“8089”
可是我以前为什么不能留言呢?
因为我一直输的是“9098”
可是我为什么一直那么输呢?
因为那上面一直写着,[请在此填入阿拉伯数字“捌零捌玖”]
于是,我一直口中念念有词:玖零玖捌,玖零玖捌……
这两天,有一个人,她下午五点钟以后的任务是快递。
第一天,她从西四环南路坐740,到北四环,取得数码伴侣一枚。然后,从北四环到北三环,取单板一块。然后,在晚上10点多的时候,回到她西四环南路的据点,休息。
第二天,她要从丰台北路,到东二环,取得单反数码相机一块。再杀回来,路过家门而不入,径直奔南三环,再取单板护膝单板雪镜各一。
一个蛰伏在家的爱好者,突然变成了勤劳的物流小蜜蜂。
因为这个周末,她就会带上护膝单板去乔波滑雪;下个周末,她就背着相机伴侣,直奔西藏而去啦!
又加了一些小零碎,呵呵用大白熊的话说是一卡车,又挂了一大节车厢!
昨天早上物业来打扫卫生的时候,我还没有出发。喝完了姜汤我甩开门就上班去了。
和丁丁商量好了要一起买点东西。
那上面说买200多就赠仨乐扣盒子,当然还要小小的花上2块钱的说。
我们要买两样东西,每样东西都超过了这个数。
可是我看到下面还有说满足这条件可以有花20块钱赠13个盒子的!
就是没找到怎么买能跳出这13个盒子来。
丁丁安慰我说,下两个单,就能有两份赠品啦。
4块钱6个盒子液。
我说丁丁你真聪明!
丁:有了6个盒子,我就象豆一样有智慧了
豆:那我们多下几个单,就能有20个盒子啦,液。
丁:汗。。
豆:多买几个盒子,我和丁就一样笨了
丁:难道你现在就不笨?!
丁:9098!!!
一天之内,我去了两个地下的空间。
一个是我工作的大楼地下,一个是我住的小楼地下。
都是粗糙的水泥墙面,简单的框架结构,幽暗的、没有窗户的封闭空间。
那些平时就在我们身边出入的,修理电话、打扫卫生的人。平时我在宽敞有窗户的房间里看到的人,就是常年在这个地方呆着。
我突然像进入了另一个陌生世界,却看着熟悉的他们,不知所措。
豆:我的书你看完没?
丁:没。我每次办大事的时候看点。
豆:啊?
丁:你知道我办大事很少的说。
豆:那么好看的书居然看这么慢!
丁:这样才有回味的说
豆:废话,都熏臭了,当然有味了!
忽悠
豆:知道什么叫忽悠么?
丁:以前不知道,认识你以后就知道了。
豆:从此以后就知道生活的精彩了吧。
又是右安门这。我在这打车绕过远多花了好几大元,坐车找不着车站,最狠的一次是倒车在这里狂走了三四站地才勉强让自己坐上了车。俺已经视右安门为畏途,与著名的*北弯穿(请看注释)大桥同等害怕值,一提这里就一万个提心吊胆,生怕再来个有去回不来。
--挺好大,省得熟悉的东西,自己再陌生掉。陌生的东西,咱可以自己熟悉过来嘛,哈哈
--这哥们说的是:只是一年,很多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东西都没了~~~
挺呼应的哈
慢慢的
悠悠的
颤颤巍巍的飞过来
我把手伸起来
只要拍下去
很容易就可以把它打死
可是我收回来了
这年头
大冷的天儿
人都穿的那么厚
一个蚊子活了下来
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况且
找点食物是那么的艰难
所以
我可不能让它这么容易的死去
所以,我很满足的看着它
颤颤巍巍的
又飞了过去
http://www.markstoryphotography.com/
差不多都是100岁的老人
跨过2、3个世纪
见过多少沧桑
这些刻着风霜的面孔
几乎已经分不出来
性别、民族
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有的很幽默
有的很乐观
有的很忧郁
还有的很可爱
那么我们呢
虽然从来没有想过去活那么久
可是我们都会这样变老
不过我想也许我不会有这么沧桑的面孔
尤其还有很多勤劳的人们
因为我们又太多的手段
努力不懈的在抹除岁月的痕迹
花很多的钱
和很多的时间
可是我们的心里
早已经比他们
更早的
刻上更多的皱纹了
吃饭的时候,坐在我左边的一半,都是各媒体的摄影记者图片编辑,坐在我右边的,干这干那做啥的都有,却都是要转到这行里的摄影爱好者。有的,甚至已经辞了职,准备做一个自由职业者。
饭后,他们交换名片交换电话号码交换着你的我的他的信息,只有我无所事事,拿了几张名片一遍遍的看。
也许是他们都还年轻,都想自己去追一次梦。可是摄影这个话题,动不动就变得很沉重。
生命是不是先要承受之重,再来不能承受的轻呢?
在沙尘暴的天气里写下上面的那几个字,多少有些讽刺,斜斜的挂上嘴角。
可前天的春天不是这样。那天阳光灿烂春风拂面空气清新,在沙滩到美术馆的十字路口,我正在穿过红绿灯的十字路口,这几个字在0.01秒之内找到了我。
于是不一定什么时候,某个瞬间就会杀过来,冲击我混乱的记忆,让我懵然的看着路面,发呆的过着马路。眼前的此情此景,不过是彼时记忆的布景。
我想起了当年,我们四五只手拉成一串,大喊着冲过马路,齐刷刷的尖叫声横贯到马路对面,然后在到达马路对面的时候一起哈哈大笑;我想起我们一起在附近的广西菜馆,点了一大堆的饭菜然后竞相吃光;我想起我们一起在美术馆,一起看一起说一起笑……
在我终于跟着长长的队伍游进美术馆大门的时候,这些记忆终于达到高潮。在春天灿烂的阳光下,我有些眩晕,分不清在这里出现的是谁在哪里又是什么时间。
这次的展览是“敦煌”,美术馆里里外外都装上了敦煌般的颜色和形状。让我这次参观更像一场旅行,梦游般的旅程。一下子把我打回多年前的那个敦煌,那个我第一次真正的旅行。
眼前的一切如此熟悉,记忆如此清晰,热泪盈眶,突然成了势不可挡的逆流。
春天如此美好,灿烂的阳光温暖的春风,一切好像又充满了新的希望。而我许多的美好回忆,似乎也被我一并混进了这个美好的季节。
今天又是一个阴天,在经过了一天沙尘的洗礼,天气就变得不太明朗起来,现在这个下午已经多少有些阴霾。我继续着前几天的絮叨,突然不知所言。也罢,就这样吧。
虽然沙尘暴很黄很暴力,我们很傻很天真,可是我仍然希望明天是一个灿烂的春天。
这两天有点小心事,正经挺忧郁的来着,心里那个小伤感啊,时不时眼睛还要湿润一下。
中午练形体课,一个小时下来,好了,心里的小阴霾已经不存在liao~
过一会心事又起,甚至干不进去活,发呆起来。加上中午锻炼的效果,身心俱累的分别向宝贝同学和小飘同学汇报了晚上不想去看电影来着。
下班骑着车子,还无比幽怨的独自感叹:春天灿烂的阳光下,我的心情却象秋天凋零的落叶……
见到小飘取东西,却突然发现看电影也是个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于是把车又扔在了门口,直奔西单买了俩《国家宝藏》就冲了进去。
开始也小恍惚来着,可情节够刺激场面够炫酷的,一场电影下来我又不知所以然了。
完了,忽悠害人啊,小忧郁小伤心都跑光光,拿什么告慰我这颗小丰富的心灵啊,呵呵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看我手上的那颗红珊瑚,脑子就发晕,迷糊、晕眩,不明所以。
她圆润流离的色彩,游走不定的光泽,似乎拿走了我的灵魂,让我浑然失去了现实的力量。
摸着她光滑润泽的身体,我像魔法师,要做点什么,却说不出咒语,反被魔法罩住了全身,动弹不得,只能痴痴的紧闭双眼,默默发呆。
今天午睡用了另一种姿势。在不到20公分高的行军床上,把自己放平,躺着。
旁边开着窗户。西三环的车流经过路面的滚动,空气的摩擦,向上空不断涌动,最后升到空中,混成一种混杂的声音,从这个14层的窗口中涌入,
将我包围。
这声音带着我上升,浮在空中,浮在对面林立的高楼大厦之间;我平躺着,仿佛大卫魔术中的道具,一动不动,漂浮在这个城市上空,慢慢游动。
又仿佛,浮动的是这个巨大的城市,我听到这浮城的声音,浑浊、低沉、庞大、声声不息。
深夜挑灯夜读,放着异乡的音乐。
抬头突然看见灯光中飞舞的尘粒,在音乐中翩翩而上,又悠悠而下。
用手挡住上面的灯光,更多的尘埃洋洋洒洒,随着音乐,起舞。音乐有多美,这舞的就有多好看。
我现在基本是两个极端:要么不管不顾的对着东西就按快门,就像昨天的桃花朵朵开;一个是举着相机半天,奏是按不下快门。
昨天把一位仁兄20块钱买的卷30块洗的片用莱卡拍的黑白大片一顿乱评,要么说人家没有中心思想,要么批评太乱不好看,总之没说几句好话。
虽然老兄很诚恳的接受了建议并且真诚的评价了俺的眼光,俺还是很惭愧的。至少,俺连让人可以批评的东东都没有。
拍的时候俺用光圈优先的时候忘了调光圈,用快门优先的时候忘了设快门;PS只喜欢裁减和picasa的手气不错,一切如流水线上的作业,熟练而单一。
可是真正经过心里,头脑的过程又能有多少?真的要用脑袋决定了,手却不会动了。。。
5点40起床,6点出门,7点钟就神奇般的出现在了单位大门口,还成功地把大包藏在楼下收发室,并从同样早到的同事那里拿来一张肉夹馍吃了个肚圆。
一会将要从这里出发的,以忽悠豆为首,还有带着黑白胶卷泥坑大机的得色豆(没办法胶卷剩太多了)、准备一路尝遍美味的馋嘴豆、走走停停的流浪豆、可能还会有发点酸的文艺豆。浩浩荡荡乌秧乌秧,阵势不可谓不小。
不过比起碛口曾经出现的涂鸦豆、发呆豆等各路英雄,还不知道能不能重现当年的盛况空前。
管它呢,现在人在单位,已经心猿意马,戴上我的大魔戒、小魔石,出发~
对过去的回忆对心理年龄是个严峻的考验,俺越来越装嫩的外表最近越来越多的被这种现象挑战,不知道是不是给它整点总结出来,它就会放我一马暂时不再来烦我。让俺那点有限的多愁善感干点别的什么不好,好好活还有那么多有意义的事情好做。
这次它是俺到北京住的第一个小房间里面的老旧沉重的硬木大沙发。最初到这屋子里怎么看怎么觉着这老家伙挡害的很,站哪哪碍事,没想到后来它轮番与窗台、电脑桌甚至小床发生关系以后,竟然成了这个房间的主角,与它混出来的很多感觉,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包括俺现在屁股下面的大床、200多大元的专业电脑椅,以及俺以后坐过的N多椅子沙发。
这个能装下一个半我的木头大沙发,虽然它的老倔木头一点也不让着我的老骨头小皮嫩肉,可是乱七八糟塞上一堆垫子,俺就可以在一个靠背两个扶手之间找到不同的姿势,胳膊腿们伸着卷着横着竖着随心所欲爱咋咋地。书也好电脑也好,看碟也罢作图也罢写东西也罢,随时发挥身体各部位的自由和灵活,极大有益于俺身心按照一种健康愉悦的方向发展。
另外对于俺那充当小小吧台的小窗台,这沙发把手竟然可以体贴的充当高脚椅,让俺把咖啡红酒阳光早餐在这里充分享受。清朗的早晨悠闲的午休温馨的夜晚,竟然在这老旧沙发的部分肢体上得到了极大的发挥。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因为它是俺独在北京的第一处,或者是现在俺已经远离了它。也许这三者结合在一起才造成了俺现在的无比怀念深切思念。
一个一样的沙发、如果还在那间屋、或者在那之前我自己已经在外面混了很久,任何一件事都不会让我有所感冒。
就象我对后面的精装修大屋独立小户型和现在的高层朝阳房间,再也找不到什么特殊的感觉。以后想起它们的时候不会再附带什么感情,它们只是作为一个物体在我的生命中曾经存在。
1、小
住小房子
用小茶壶
打小手机
骑小轮车
走小胡同
看小电脑
煮小咖啡壶
……
嗯,还写小段的字
2、黑
喝黑米粥
吃黑芝麻
打黑莓手机(而且屏幕都黑了,只能在黑天里看)
晒黑我的脸我的胳膊我的腿~
3、豆
吃豆豆
喝豆浆
长豆豆
小黑、小豆、黑小豆、豆小黑……反正这几个字随意组合,都是俺地,很形象、很象形的名字解释。
你要是跟谁有仇,就说到她家吃饭,给她买一斤带壳的花生米,让她在家煮,壳上还全是泥。
先告诉她带壳煮,结果洗了半天根本洗不干净,然后告诉她剥了皮煮。
结果好好的花生米进了水,剥来剥去就是剥不下来那个皮。手指头进了泥,指甲缝进了泥水,还被软硬兼施的碎皮钻进了指甲深处的肉肉里……
昨天我坐在阳台上,面对着一大盆子花生,咬牙切齿的跟泡的半软不硬的皮啊壳啊做斗争,时不时还揉揉被扒疼的两只大拇指甲,哭丧着一张脸,心里狠狠念着:以后一定要买剥好的花生豆!!
2008年7月22日,大晴。俺一早就背了相机晃晃悠悠,开着p8到单位。
好久没有伪文艺了。作为一个曾经在文艺战线上辉煌过的一代青年,长时间的缺失必然造成突然间的强烈冲动。于是美术馆的双年展成了这个伪青年真忽悠的优良契机。
首当其冲遭殃的当然是笨丁丁。可当天早上起床俺就有一种强烈的不靠谱预感,果然这倒霉孩子又加班,已是有心无力无暇顾我哪堪文艺啊!
更倒霉的还是祖儿,居然突发性急性肠胃炎在医院打点滴!而冷月同学则是一直沉默着木有睬我。
可俺仍然不是一个人,原以为已经文艺过了的小飘同学这次勇敢的站了出来,不仅要和俺一起双年展,还要俺过去给俺做好吃的!
小飘家吃饱喝足烂够,我们浩浩荡荡杀向美术馆,没想到即将上演的是一场令人发指的忽悠大戏。
飘同学早就告诉豆豆,一边呆着,等俺给你弄学生票来。以飘飘神勇老辣,豆豆坚定的站在一边,老老实实等她拿票过来是也。
我到底怎么了?
冷血、冷酷、冷静,冷的让我自己都无法相信。
真怕这样就冷死了。
这天早上阳光那叫一个灿烂,俺背着F80大部头,开着我的P8就想去那传说中的宫殿废墟,再得色掉几卷黑白胶片。
单位又发了新书,白皮,一个大红党章下面横着一串大字。
虽然白发我们都不惜的要,可是我随手拿了一摞习惯性的闻了一下。
我看到了语文课本中的故事,那张期末印着油墨的考试卷子,里面李白的诗句,鲁迅的文章,一下子全在这熟悉而又久违的味道中走了出来。
小学就是这样,考了试放了假,到开了学,之间总会发下学期的新课本。我每次都喜欢深深的把头埋进去,闻那种新新的白白的纸与黑字之间的味道,很香很香。
多少年过去了,我已经不用再读什么课本,不用考那种印着油墨的卷子。可是这种味道一直没变,让我在多少年之后,还是能随着它,瞬间重回童年。
闹运闹运,俺这次终于闹上了一次。
是女子山地车决赛液,感谢组织让比赛改期,让俺拿到了30块钱原价退出的闹运门票。
起着大早加速开着俺的小轮车到老山,看了6圈山地车比赛,再骑出来的时候,闹了肚子的俺却开的更加有劲,把变速调到最高档,一路飞也似的回到了丰台,俺的二房行宫。
看到各国各异的闹运观众,在各路运动员屁股后面大喊加油,再加上定时咕噜一阵子的破肚子,正经是闹腾得一塌糊涂。
好一个快乐的闹运会。
这么长时间不博已经是俺不定期发作的定期症状了,可这次大家还是很不满,埋怨滴幽怨滴问号不断砸来,最近干啥呢到底咋样啊咋样啊,样啊。。。啊。。啊。。
也难怪大家如此,毕竟俺有一个实实在在滴八卦是很难得滴,何况还是个很有谱滴八卦泥。。
昨天早上8点半,又是一个北京忙碌的早上。各种车辆在广安门桥下匆忙的川流着,在立交桥巨大的阴影下疲惫的倒着无奈的粗气。
我们正拼命倒腾自己所有能迈大步的目前最多也只能用上的两条腿,恨不得立马离开这条烦人的路。
前面突然出现了两个老人。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俩人都穿得厚厚实实,老头正把手伸进老太的脖领子里,在我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我听到老太太的声音“那也得挠!”
哈哈太可爱了!我忍不住一张苦脸变成了笑脸,连赶路都蹦蹦达达了起来。
人家上班我溜达,人家赶路我挠痒痒,管他们车来车往人来人去,对,这就是生活,这才是生活!
最浪漫的事,还有一件,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等我们老的哪也去不了,你还依然,能够帮我,挠我够不着的痒痒。
劳动护肤霜,很不起眼的就放在他家桌子上。就是洗了手,我漫不经心的擦了两下,然后发现手滑滑的,润润的,柔柔的。摸着自己的小手,俺想起了一代佳人杨贵妃。
然后就喊刷了碗的老徐同志:过来擦这个!正好你刚劳动完。
他用后果然感觉大好,于是咨询资深护手专家,老老徐同志,也就是老徐他爸。
老人家果然有一番护手的苦难史。想当初他的手都能裂出猴老深的血纹子来,寻遍天下护手霜,奈何霜已尽、裂依然。
终于!在北京市丰台区绕来绕去我听不明白是哪的地方,他找到了深藏不露、高深莫测的“劳动护肤霜”!
于是,日也擦晚也擦,过了水就擦,这双沧桑的老手啊,是裂纹去无痕、秀手更出众!
同志们啊,广大的劳动人民啊,这款勤劳勇敢又善良的“劳动护肤霜”,居然只卖三块四!
白虎到此,我激动的老泪纵横,是磕磕巴巴,说不会话啊!
在2009年的新世纪新时代新纪元,居然有如此不高价不广告不好买,还极好用的东东存留于世,对受了新知识新技术新消息的老豆豆,是怎样的惊喜和激动呀!
高兴之余,俺还要给同样处在水深火热的老妈买,让所有受苦受难的人们擦,你也擦我也擦大家一起擦擦擦!
最后还是俗一把吧,做个广告,忽悠一下,就用那句最俗的话:劳动护肤霜,献给世界上最美di,劳动di银~~~~~请把最后一个字从一声转到二声,二声转到三声,三声再转到二声,如此反复,渐落……
过年动不动就用手机给开心网上发一条,回来才发现好多段子都给断了,开心网的记录毕竟有限,不能一下子放那么多字进去,没体现出俺那博大精深的忽悠精神。
于是补充了一些,放到这里罢。
经过多次有惊无险的赶车和有险无惊的退票后,我这次终于有惊有险的,完美误车了。
先说说有惊无险的吧。毕竟这才是广大人民群众的真实愿望。享受惊险刺激的过程,而又没有遭到失败的结果,这是多么的划算啊。
我曾经也以为自己总是这样的幸运儿,多次涉险而又侥幸逃脱。似乎我就是那惊险剧情的主角,历经曲折惊心动魄,却总是在剧情结束的时候能对着镜头伸出胜利的两个手指头。
今天去了传说中的旧货市场,就在离我家往南往西一点的地方。
这里居然是宣武和丰台的区界。我家还是宣武,这小市场可就是丰台了。立在这里的一个地牌,正面宣武反面丰台,仅仅一车宽的小路口,态度鲜明的就表达了这个地点的立场。
这个立场的后果,可能就是这里大片空地、居民混杂、市场杂乱的一个原因吧。
于是看到了一个大牌子,上书“城南旧货”。里面有英国的“凤头”古典自行车,我们当二手自行车打量摩挲了半天,才看到老板很牛气的伸着至少仨个手指头说,就这数,3千,还不许动!亏我刚才还在它身上摸来搜去,竟然差点问这车1百快钱卖不?
其余二手家具、盗版书碟、古玩旧货、吃穿住用、甚至还有十全大补药,安慰大用具,简直就是五花八门五光十色五彩缤纷五迷三道,俺实在佩服至极五体投地,强烈将此推荐为进京流浪人士初到必选安家之经济实用购买地。
下次去,一定带相机,近来居然忘了得瑟的本能,俺实在是太颓废太没正事啦。
终于写到误车这个主题啦。就像我多日以来对这题目的漫不经心懒懒趿趿松松散散,我总是把这些主题扔在一边不管不顾,直到时间终结事件爆发,那一刻我才会恍然大懊恼,原来怎么这么荒废时机荒诞成性,只知道经过,却忘了这结局。
当然这也包括我误掉的两趟飞机。但这居然都是全价的,也是目前为止我自己买的仅有的两张全价机票。我充分发挥了该机票特有的改签退票特长,让自己全身而退,毫发未伤。
而这两次,都是在吃喝上耽误了时间。一次是吃的无意,一次是喝的有意。
无意的那次是在成都吃火锅,和俩美女热气腾腾热火朝天的,压根就不可能记得还有飞机这回事。结果还是很顺利的改签到下一班飞机去了,早知道直接奔下一趟去啊,还能多吃一会,现在想起来都是个意犹未尽!
有意的这次是在不远的去年,很远的桂林。我要从程阳风雨桥到三江,再到桂林,去赶到海口的飞机。出来的时候其实还好,可是门口等车,我看见了做茶的,拿我的门票正好能喝俩,一杯甜茶,一杯苦茶。要知道我是个有便宜绝对不错过的主儿,哪能错过这点好事呢。没想到这茶等了半天才好,我又喝了半天才完,这中间无数回程车嗖嗖路过。最后喝多了我上了个厕所,在里面就听到外面大车路过的声音,这时候我提裤子冲出去的心都有了。可等我终于整理好行装,可以出去亮相的时候,只看到车屁股后面的一股小烟,任凭我大声呼喊,这破车睬都不睬我一眼。
然后这些车就好像跑光了一样,等了半天才盼到的时候,已经照我计划的晚了一个小时。上次是改签,这次干脆连票都退了。谁让我当初是确认了可以改签才定的票呢,多少是有点成心。
是啊,其实我的这些日子,不就是这么有意无意的,忽悠着么。
他和我的手指紧紧相缠。缠绵不绝,纠缠不清。任我怎么挣扎,用力挥动,怎么也甩不开他的纠缠。
每周这个时候腐败回来我都很严肃。因为这一天笑的实在多了。本着人生总是喜忧参半,乐悲相间的原则,我总觉得今天占用了太多的乐,所以剩下的时间里一定要淡定,淡定定,假装今天过的很平常,不能让那些其他的情绪看出我的小秘密,从而趁虚而入,攻占我刚从至高点走出来的小心情。
不过还是有两点小麻烦很困扰我。一个是脸疼。就像球打多了手会疼,路跑多了腿会疼,可是你们听说过笑多了脸蛋子疼么?我笑的时候还能把它们累坏了,只能说明,我真的是皮笑肉也笑了!当然相比大部分咋笑脸都不疼的同学,我想应该是,我笑的时候用的肉比较多。
另一点,我很担心我的小皱纹啊,就这么堆上眼角爬上脸颊,很纠结啊很纠结。下次是不笑的时候要拼命按住这些部位,能好一些呢。可是,如果能做到肉笑皮不笑,脸上就不会长褶了吧?
爷爷八十八了,耳朵有些背。每次吃饭时我们大家一起热闹的说来说去,那么多话在他耳朵边飞来飞去,他只是默默的吃,吃完了默默的离开饭桌,回到他自己的小屋。
有时候我眉飞色舞的正好把眼光飞到爷爷那,不自觉的笑了笑,他依然没有什么动容。这让我有瞬间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老徐说要给爷爷买个好点的助听器,爸爸叔叔都说不用了。试过很多都震耳朵是一个原因,重要的是爷爷的思想已经停留在那个耳朵不背的时代,现在突然让他什么都听清楚了,可能更接受不了。
爷爷在这里的那个时代,也许应该从70年代,他从大东北,带着我奶奶、叔叔、姑姑,还有我三岁的姐姐,来到这个举目荒凉的华北油田开始。
现在仍是很难想象,他们当初老老小小三代人,举家搬迁到这里是什么样的感觉。也许那时的他们只是奉命从事,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现在,奶奶去世了,爷爷老了,叔叔和婶婶买断工龄了,二十七、八妹妹在北京漂泊,可是仍然支持不了自己的生活。
爷爷这一代是这个石油大院的开拓者,是他们带来了这个院子其他所有的人,而这些人基本上已经没班可上,每月领几百块钱的补助,吃饭、看电视、院子里坐坐。。。这些人带来的是我妹妹这一代,自己跑到大城市去打拼,可似乎还没有找到立足点。
这个大院里现在2000多人,1000多是退休的,我看到一些老年活动中心正在筹建。这里看不到年轻人的身影。
沧州城市的发展在铁路的另一端,从铁路过来最近的是一个桥下的洞口,这里只能通行人和自行车,地道里常年阴暗潮湿,雨大的时候会被雨水淹没。
铁路的这一侧几乎全是各大企业的大院,铁路的、石油的、化工的。看不出来他们和这个城市有什么太大的联系。
我真的不知道,当爷爷这一代老去,叔叔这一代过去,谁还会留在这些老企业的大院?
就像我不知道爷爷真的听清楚了,是不是还会愿意和我们说话?
拖着,无疑这是最沉重的。用身体的重量手臂的力量腰腿的劲儿,流着汗喘着气,连得瑟的心都没有。
拎着,轻松点了,可手臂在下面被沉甸甸的拽着,也是得瑟不起来啥。
举着,这都是鲜花奖牌啊,我们现在是有点啥都想举起来得瑟得瑟。高兴啊,开心啊,占便宜啦,动不动就举起来,生怕别人看不见。
端着,这绝对是最高的一种境界。别看胳膊不高不低的,可那要恰到好处才能端得稳端的平,端的好端的妙。低一点就变成拎着,高一点就变成举着,时间长了可能还会微微冒汗颤颤巍巍。。可要坚持,不抛弃不放弃,才能不悲不喜、不抑不扬、不卑不亢、不离不弃、不拒绝不主动。。。再高兴再占便宜我揍是不得瑟,我端!看你得瑟,我还端着。。。
丁丁的车刚走,净土的车就开过来了。
丁丁的车正向铁道的一端离开,向南而去;净土的车却自北而来,从另一端射来了车灯的光芒。两厢紧紧跟随,却一个是终点,一个是出发,就此挥别,渐行渐远。
我在第六站台把丁丁送进车厢,赶紧钻进地下通道,从第五站台爬出来,正好看见丁丁的车窗。我看不清丁丁的面孔,好在她的手不停挥动,让我知道眼睛的方向该在哪里。
净土的车将停在第五站台,她的铁轨紧挨着丁丁的。丁丁的车18:46开,净土18:40到。我想,这也是她给丁丁的一个送别。用自己的火车送她的火车,净土,你真是太有创意了!要知道,你的大车灯一直热烈的照着丁丁的车屁股,我还来不及目送丁丁,就被你的车灯给恍的,直接改成欢迎净土了!
净土的车还没有来,我望着丁丁的车窗,隔着净土的这道铁轨。我不停的蹦不停的挥手,干脆把听不到的声音变成看得见的动作,来回应丁丁那边挥动的小手。车开始我都欢实的不知道怎么好了,车越快我越蹦我越跳。丁丁后来发短信说,豆豆这下真变成个“豆”了,我想那时满车的人都看见了我这个疯狂的蹦豆,我那瓜兮兮的样子一定傻的冒泡。
然后我从丁丁第四车厢的位置跑到净土的十五车厢,互相电话半天,才在人群中找到对方的鬼影子。好吧,丁丁你就别回头了,净土你也别追了,就从这个迎来送往的豆豆身上找点安慰吧,她这里,正集中着同学们你来我往的精神,赐予你们前行的力量,赋予你们归来的温暖!不行了,我被自己感动的,快要热泪盈眶了!
夜晚其实很容易让人迷茫,尤其是这个黎明前的黑夜。
它总是将某一点极端放大而霸道的掩去了其他方面,就像现在,除了键盘声响亮的有些刺耳,而电脑屏幕的光线更加刺眼,除此之外,别无他声,外面黑夜茫茫,我眯缝着朦胧的睡眼,小心的敲打键盘。
本来是喝多了白茶我以为睡不着的前半夜,我稀里糊涂的睡了;本来是睡梦中的一个小起夜,我却在一个小小的马桶上清醒了。
本来是想写写我们过去的事来送送那个要去台湾的家伙,结果打开电脑翻开日记,我无语了。
在过去的回忆中我睡去,在未来的茫然中,我却醒了。
等阳光来临的时候,这一切都将在光线中淡去,而我也许又困了。好在我睡了传说中最重要的午夜子时,应该够用大半的了吧。
很久没有这么自言自语了。以前经常会这样,突然醒来,突然睡不着,然后自己点着灯看半天书或者胡说两句,然后也许又会睡着。得,我还是又回到从前了。
其实活在现在,就是我们最好的选择,而我总是修行不够。想到这,我好像又有点困了。。。
我承认,我在昨天下班路上超了您的车,致使我顺利的通过了眼前的绿灯,而却让您耽误了右转的行程。
最开始您从我后面开过来的时候,我竟然没有及时判断出您的意图。虽然您开了很久还是在直行并且在路口的时候仍然开的比较的直。可是您是警察呀,对于警车的开法,还要俺这种小人猜测吗?您应该是想往哪开就往哪开,想怎么开就怎么开,而我竟然怀疑您是要右转的坚定决心。
所以我错误的没有减速行驶。虽然这个绿灯让我两眼发绿的追了好久,虽然到跟前让您一下可能它就红了,可是您要拐弯呀,我怎么能耽误您的行程呢。所以您不顾危险的靠近了我,在我眼看就要穿过路口冲向绿灯的时候,您冒着刮倒一个小轮自行车的危险,及时的转了过来。
而我虽然马上刹车转弯,却眼看着您的车身马上就要贴向我。就在这关键时刻。您无比仁慈大度的停了一下,让俺惊魂未定的冲过了马路。
可是俺承认,俺很恶毒的回头看了您一下,嘴里甚至吐了几个很不文明的脏字,现在想来,真是无比的抱歉。
要知道,俺的小车小命不要紧,您的时间是多么滴宝贵啊,那么多大事小情要赶着去办,却居然为我的小小车耽误了几秒钟,这是多么无私奉献滴精神啊!
所以我从此,见到警车一定不再超车,不仅不超,我还应该在旁边伫立不动,行注目礼,心中默念:您辛苦了!您走好!您慢走!您一路小心啊~~~~~~~~~~
东北银不用去新疆的喀纳斯,东北银表去西藏的林芝看鲁朗林海,东北银更表去北京的香山看红叶。。。
为什么呢,因为作为东北银的俺以上地方都去过。哦,对,香山还没有去,不过俺已经不打算去了,尤其是刚刚去了俺们内嘎的红叶谷。
这次十一回家,领着没有到过东北的老徐,准备给他大开眼界。不知道他的眼界开了没有,我却突然惊艳了,恍然大明白的发现原来这里就是我想要的风景。公路两旁郁郁葱葱的林子,金黄色的田地,辽阔高远的蓝天白云,一望无际的平原,还有我们此行的目标:红叶。大片的红叶,层层叠叠,热烈的在我们眼前开放。
俺俩一路一惊一乍的感叹呀赞美呀,搞得老姐都纳闷这北京咋回来这么俩农民啊。
可是与此同时,俺很沉痛的发现,俺去过的西藏挨冻过的新疆累个半死的四姑娘山,都能在这找到相似的影子。那些个都千里迢迢的地方,却从来没让我见过这么灿烂的红叶。
想当年,俺大老远的飞到新疆,跑到北疆,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名胜地,却发现,我跑了这么一大圈,原来就是穿越几个经度,来到同样纬度的地方,看差不多的林子和颜色;出啊~出啊~再翻过一个十一,我在林芝,那里的鲁朗林海,村中风景;再皮啊~皮啊~翻回某个十一,我在四姑娘山暴走山林……
为什么呀,为什么走过之后才发现,原来身边就有这么美的风景;为什么身边明明有这么美的地方,我还要走那么远。。花了那么多时间。。浪费了那么多的路费。。。。。
所以,以俺多年来的沉痛教训,如果为了森林、为了红叶、为了小溪、为了宽阔的平原。。梦~~中~~的。。。一些风景,还是不要轻易的流浪远方吧。这样俺为此花掉的大笔路费就值了,因为可能会挽回一些不这么必要的花费,也算是俺为父老乡亲做了一点点贡献吧。这样的代价,反正俺已经付出了,你们。。就看着办吧。
当然风景中总有些小意外,比如俺在拍照等日出的大队伍跑出来,躲到白哈巴人家里吃奶酪喝鲜奶,比如俺在林芝路上赖在扎西村不走,结果挤了牛奶喝了奶茶赏了日落又看日出。。
那到底咋整呢?这地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这钱花呢还是不该花?道理,俺已经说了,具体咋整,一句话,看着办!
当我的饺子还在我的胃里皮是皮馅是馅,正在姿态饱满精神抖擞的时候,我那47寸大屏幕里面,那个面色苍白的叛逆小子正一屁股坐在苏格兰最脏的马桶上,如释重负的拉起了肚子。
然后,我和我一肚子的饺子看到他转过来,对着他刚刚排泄完的,和里外不知是谁的排泄还是呕吐混和物的马桶,把手伸进去,在那些混和物中甚至摸了摸,然后是另一只手,头,身体,腿,直至整个身体,最后的两只脚,完全在这个肮脏的马桶里进入。。
我不得不佩服我的神经强大到了一种神奇的境界。正如我现在刚吃完一肚子的火锅,还能如此完整的描述这个令人做呕的过程,面不改色心不跳,平静的在黑莓手机上敲下这些细节,然后,饱咯里浮上刚才汤的味道。
好像上一次的"贫民窟",那段带着粪池的开场白,我甚至还在吃饭!
丹尼斯好象是这个导演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