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雪
她曾经不像现在这样难以捉摸,她总是按时的来,再悄悄的去,不留下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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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不像现在这样难以捉摸,她总是按时的来,再悄悄的去,不留下一点痕迹。
还有三个小时二十九分钟,我就躺在去往平遥的卧铺大巴上,晃晃悠悠的迷糊着,等待一个叫做平遥的地方把我叫醒。
4月6日下午2点28分,太原汽车站,俺坐上开往北京的豪华大巴士,宽敞的灰色大皮座椅,完全容得下我和我的两只脚。整个待遇就象飞机的头等仓,加上旁边挺着白衬衫肚子的西装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富豪般的神圣感。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看我手上的那颗红珊瑚,脑子就发晕,迷糊、晕眩,不明所以。
她圆润流离的色彩,游走不定的光泽,似乎拿走了我的灵魂,让我浑然失去了现实的力量。
摸着她光滑润泽的身体,我像魔法师,要做点什么,却说不出咒语,反被魔法罩住了全身,动弹不得,只能痴痴的紧闭双眼,默默发呆。
今天午睡用了另一种姿势。在不到20公分高的行军床上,把自己放平,躺着。
旁边开着窗户。西三环的车流经过路面的滚动,空气的摩擦,向上空不断涌动,最后升到空中,混成一种混杂的声音,从这个14层的窗口中涌入,
将我包围。
这声音带着我上升,浮在空中,浮在对面林立的高楼大厦之间;我平躺着,仿佛大卫魔术中的道具,一动不动,漂浮在这个城市上空,慢慢游动。
又仿佛,浮动的是这个巨大的城市,我听到这浮城的声音,浑浊、低沉、庞大、声声不息。
深夜挑灯夜读,放着异乡的音乐。
抬头突然看见灯光中飞舞的尘粒,在音乐中翩翩而上,又悠悠而下。
用手挡住上面的灯光,更多的尘埃洋洋洒洒,随着音乐,起舞。音乐有多美,这舞的就有多好看。
我现在基本是两个极端:要么不管不顾的对着东西就按快门,就像昨天的桃花朵朵开;一个是举着相机半天,奏是按不下快门。
昨天把一位仁兄20块钱买的卷30块洗的片用莱卡拍的黑白大片一顿乱评,要么说人家没有中心思想,要么批评太乱不好看,总之没说几句好话。
虽然老兄很诚恳的接受了建议并且真诚的评价了俺的眼光,俺还是很惭愧的。至少,俺连让人可以批评的东东都没有。
拍的时候俺用光圈优先的时候忘了调光圈,用快门优先的时候忘了设快门;PS只喜欢裁减和picasa的手气不错,一切如流水线上的作业,熟练而单一。
可是真正经过心里,头脑的过程又能有多少?真的要用脑袋决定了,手却不会动了。。。
比那些300块钱的桃花深处第N家,都幸福好多的说。
再次孤身上路,似乎已经是我的宿命。
不断离开,又不停的归来,是那么让人心动,也有些让人心碎。这其中的界限却越来越模糊。离开会变成回来,而回来,又要再次离开。也许还没来得及心动,就已经开始伤感。。。
更多的,是沉淀,不断地积累,不断地沉淀。越来越沉,越来越深。沉的往往抬不起来,深的自己都找不到,只有不经意间突然出现,杀我一个措手不及。
昨晚深夜不眠,今天早早即醒,竟然精神抖擞一天,连中午的午睡都显得那么的清醒。
今天雨过天晴,清朗的北京竟然让我有些陌生。
北京的春天有些像南方,那么南方呢?
5点40起床,6点出门,7点钟就神奇般的出现在了单位大门口,还成功地把大包藏在楼下收发室,并从同样早到的同事那里拿来一张肉夹馍吃了个肚圆。
一会将要从这里出发的,以忽悠豆为首,还有带着黑白胶卷泥坑大机的得色豆(没办法胶卷剩太多了)、准备一路尝遍美味的馋嘴豆、走走停停的流浪豆、可能还会有发点酸的文艺豆。浩浩荡荡乌秧乌秧,阵势不可谓不小。
不过比起碛口曾经出现的涂鸦豆、发呆豆等各路英雄,还不知道能不能重现当年的盛况空前。
管它呢,现在人在单位,已经心猿意马,戴上我的大魔戒、小魔石,出发~
一到凤凰,我的黑莓,一向勤劳勇敢,英勇无敌的黑莓,屏幕突然暗了下来.我到这第一天啥也没干,就忙活为它上网下栽刷机了,甚至占据了青年旅馆小老板的两台笔记本,一个上网一个刷机,都唤不醒他沉睡的这张老脸.也罢,也许是我得色的太严重了吧,他又给了我一棒子:悠着点,小样的.
凤凰这几天人很多.比北京还喧嚣.我想这年头想求个安静,还是自己老实呆在家里的好.
来了很长时间,就觉得有点不对,半天才发现原来是没找到吊脚楼的脚.甚至差点忘了沈先生和这里的关系,觉得他笔下的凤凰不是这里,是另一个遥远的地方.
走走吃吃,走已经变成了为下一顿倒出地方的消食运动.所以我今天从早上起床一直走到下午5点钟.最后在一整壶米酒进肚后大睡到晚上七点半,结果现在凌晨一点,我还在勤奋的上网写作业,一边喝着新葫芦装的又买的米酒.摸摸肚子,还是微微隆起,很有弹性的优良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