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谭恩美(AMY TAN)的一本书《THE OPPOSITE OF FATE》。看她写一些关于她的小说和小说以外的生活。其中有一章谈到了关于贴标签的问题。她说她的作品往往被贴上多元文化,种族文化的标签,而并不被纯粹地被当作文学作品来读。
我特别喜欢她最早的作品《喜福会》(THE JOY LUCK CLUB),小说的结构和语言都很难叫人相信它是出自一个年轻女子之手。可从小说到改编至电影,它被反复讨论与研究的却多在于其间涉及的移民问题,母女关系,文化冲突。我还记得读书时候发展心理学的教授布置的期中作业就是做关于这本书的报告。难道文学是注定不能游离于标签以外而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