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阿宽一起犯回酸
很久都没有上同学录,周末去看了看,倒看见了阿宽的留言。她说闲来填了一首词,又提起,还记得以前一同上选修课,我写的那句“杜鹃晚景倦深林,啼到声声寂”。
我是一怔,也说不清楚什么感觉,只晓得没有她的提醒,我是绝想不起来的。似乎是为了赶那门课的一篇作业而写的,先想出后一半,又去凑前一半,凑出一句便再找不到其它可作上下句的了,于是只好搁在一边,写了别的了事。没想到,一搁就搁了这许多年,除了阿宽,竟是连我自己都忘掉了。
难得阿宽还在写诗填词,都说十几二十的时候个个是诗人,离开单纯的校园,朝九晚五的工作,日日琐碎的生活,到底是渐渐把诗意盖上了烟火气。至少我的同学里,话题多在工作,恋爱,婚姻,甚至孩子上打转,柴米油盐早就代替了风花雪月。
大概事情总归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