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港这个名字,原本应该鸟语花香,美丽温情,谁知却同血腥战争联系在一起,站在亚里桑那纪念馆门口的时候,我心底无端升起如此的感慨。大草坪上等待领票的人群井然有序地排队,漫长的队伍蜿蜒着绕了层层的圈。
等待领票的一个多钟头,加上领到票后继续等待和看记录短片的差不多两个钟头,直到十一点,我们才终于乘上开往纪念馆的摆渡船。纪念馆坐落在海上,底下便是当年被炸着了弹药库而沉没的战舰亚里桑那号,连同一千多个永远睡眠于舰内的灵魂。辽阔的蓝天,高远的白云,纪念馆仿佛一顶海军帽,又好象一具灵柩,沉静地飘在海上,痛苦也好,哀伤也好,都在海浪里默默翻涌。
军舰往日骄傲庞大的身躯早已沉入海底不见,露出海面的只有船上曾经高耸的烟囱,几十风吹雨打海水浸淫,厚厚的锈把原来面貌全然遮盖。这就是岁月吧,那一千多个魂灵,曾经的一千多个青春的生命,有多少美好未知的将来,却在那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里,通通化为空白,只是长久地与海水相伴。
我一直把战争理解为无聊的人类的丑恶游戏,当日才真正体会到它的残忍。
昨天电视里在重播前几年的电影《珍珠港》,电影免不了许多好莱坞式的煽情,但却叫我又想起了两个月前的那个上午。
评论 (2)
晚上听一张Pogorelich弹奏巴赫之英国组曲,真是很动心。google时候碰巧进入你的地盘,看对朗朗和Pogorelich的评价,不住点头。
留言以志。
由 徐清宇 | 3, 2006 07:11
谢谢捧场!有空来逛.
由 西西米 | 8, 2006 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