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事一桩
我一回上海,阿宽就给我打电话,照例是抱怨她生活里的种种不如意,间或为投资上挣到的小利偷偷乐两声,但紧接着又开始哀叹对现时工作和健康状况的不满及担忧。我已经习惯了她几乎成为模式的说话,也明白她确是受过一些不公的待遇,每每至此,总只好作些自己也知道实际无关痛痒的劝慰。后来,跟在上海的几个同学吃饭。她们也说阿宽隔些日子总会打电话给大家,问问这个工资多少,问问那个房子大小,弄得跟个“包打听”一样,叫人哭笑不得。总之是人家过得好了,她会哀叹命运对她的亏待;人家过得差了,她会稍稍有点被平衡的心。这这这,是不是该劝她看看心理咨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