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 | (回到Blog入口) | 2006 »

2006 归档

05, 2006

看电视剧,讲讲上海话

说起来有点惭愧,上海人好象普遍都顶顶受不了外地人开口说半吊子的上海话,哪怕是烟纸店里的老太也宁愿操起自己洋泾浜的普通话来屈就的。上海话呢,倒也偏偏真是很难学地道,曲里拐弯的地方不说,一式一样的字到了不同的地方就能变出不同的发音来,实在是难为了想学的人。我听人抱怨过,说你们上海人怪不怪啊,“二百二十二”里头的三个“二”,居然是要读作完全两样的“LIANG”,“NIE”和“NI”。我还认识一个曾经在上海学习工作了近十年的人,本科和研究生都德语专业的,他说他能讲上海话,可只要他一说,我就真想自己的耳朵有扇门能关起来,我知道这想法实在有失厚道。不过连他自己也承认,上海话比德文都难说!我自己家里头呢,有一个表妹是五六岁的时候从外省被领养来的,按说也算是在上海长大,但她的话里,还是会时不时透露出一点硬撬撬的味道。

扯远了,扯远了,我突然想到写这个,还是因为电视剧《长恨歌》里的老克腊。平心而论,这电视剧不知道要比之前的那个电影好多少,我私下的感觉呢,连书都是要被比下去的,理由很简单,书做不到叫我从头看到尾,可电视剧做到了。书是先天不足,虽有大段不明就里的精致文字,但毕竟少底气,我是跳着看,完成任务一样地看完的。电视剧虽然也间或玩一些技巧,不过终归平实多了。

又跑题了。电视剧里的演员我都看着挺顺眼,就是这个老克蜡,第一眼看了就讨厌,那一副“吃相”,是能叫人从头顶心一直嫌弃到脚底心的。尤其完完全全不是个上海人么,还要学人家在台词里加点上海话,一出口就听出破绽来了,不知道编导怎么没想到索性加配音。看他演戏,真是有想扁他一顿的火。他的猥琐,不在外形,而在气质,倘若老克蜡真是这个腔调,天知道王是怎么会得看上他的。

08, 2006

说吧说吧说到恶心

这几天趁热打铁,一不做二不休地连续载了几个电影看,〈茉莉花开〉,〈青红〉,和〈理发师〉。里边竟然或多或少,不约而同地都穿插讲上海话。不晓得算不算是一种时髦。

我在看的时候,J在旁边听到了,说,就这么拍吧,总有一天说得全国人民听到上海话就恶心了才好呢。

会不会有这么一天呢?

20, 2006

游戏

最近一直没有更新,因为,实在太忙了。怎么学期到了尾声反而会忙?说出来真有点儿怪不好意思,忙着在家打游戏呢,夜以继日,日以继夜地打延期数月刚刚出来的“HEROES OF MIGHT AND MAGIC V”呢。

跟之前的IV版相比,这次有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实现了从二维到三维的突破。虽然我之喜欢这款游戏,实在是因为前四版精美的画面,而我对于如今流行于PC游戏界的立体三维一向存有偏见,觉得图象粗糙许多。不过虽然我还是以为“HEROES”此次的改革多少有点为赶时髦舍长而取短,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它的三维做得的确很出色,连一些小细节都十分精致。另外,故事情节的设计也花了不少心思,比之以前的一味战争似乎噱头更多。

我是这款游戏的忠实玩家。好些年前第一次打II版的时候就被它迷倒,画面的美自然是一大因素,另外也是因为它跟大多数的即时战略的游戏不一样,是更计策类并回合制的,我向来对即时战略的游戏有偏见(如果你曾经打过就一定知道手抽筋的滋味)。所以,近年来,“HEROES”几乎成为了我为之每次新版推出而等待的唯一游戏。

网络上已经有人边打边在评论了。有褒奖有贬斥,大部分的还是一边持肯定态度,一边怀想着过去的旧版本,说什么IV不如III,III不如II,甚至有人说要重新去把II再打过。尽管那时候技术无法与今天的相比,然而做游戏恐怕还有技术以外的东西。其实,再想想何止是游戏,有什么不是呢?否则,又哪里来怀旧一说?

31, 2006

关于将来,我们都猜错

有些日子没到5460的同学录上看,今天居然看到了久未露面的老同学W给大家长长的留言,繁忙的生活,和不曾失落的惦念。他还提到那时候的我们一起开过的玩笑,问我还记不记得那些对未知将来的种种猜测和自以为是的把握。记得的,我当然不会忘记,只是后来才发现,玩笑里大概也有宿命的存在,又或者那些以为会发生的却其实偏偏都被猜错。

就好象W自己,如今一个小女儿的父亲,有安稳的小家,和虽按部就班却前途光明的事业。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当时的他曾经想到过的一种生活。但至少,他那时候的想象里,定然会是多了那个温柔如水的女孩子Z的吧。

他们之间的事说起来实在老套。暗暗生起的情愫在一次春游后渐渐明朗,然后是大学里几年的相好。但其间Z的父母一直不赞成,万般理由归结成一条,就是W家几辈务农,与Z的书香门第出身,背景相差太过悬殊。Z的父母是聪明的,他们没有出什么棒打鸳鸯的狠招,却对Z说,我们不赞成,却尊重你的决定,只要你幸福了,我们就幸福。Z于是反而在犹豫里挣扎,一边是父母的心痛,一边是爱人的期待。

但终归,他们是一路走到了毕业。失去了校园这个相对真空的坏境,生活变得愈加赤裸裸起来,现实的重压甩到身上的时候,忙于招架的彼此分不出手来相互安慰,取而代之的则是抱怨与争吵。大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Z到了W的老家,看到他的家人一边吃饭一边往桌下的地上吐骨头,而桌下的狗又会着急地转着圈等待拿主人吐下的骨头当吃食。

Z才终于承认,父母说的或者是对的,婚姻要面对的远多于爱情,也许这条路不是走不下去,只是,太过辛苦,她怕自己承担不来。她现在的先生是大学时候她父母就给她选好的,但她一直不肯上心去交往的那一个,比她年长几岁,与他一起,面对生活,或许不用那么手忙脚乱。今日的她,应该正在东洋某个城市,过一些她原本就喜欢的细腻而精致的生活吧。

而W也有了自己的妻与女。

我知道他们分手,是从别的同学那里,大家不免一齐唏嘘几声。还记得之后有次也是在同学录上,有尚不知情的人问候W,也问他Z好不好。后来,W回复说,他很好,他想Z也很好。我看了,竟有些说不出的感动。是吧,夜阑梦回的时候,总也想他/她一切都好。

关于 2006

此页面包含了在 2006发表于西西米的所有日记,它们从老到新列出。

前一个存档 2006

后一个存档 2006

更多信息可在 主索引 页和 归档 页看到。

Powered by
Movable Type 3.35